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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代很少年轻人看药山。有什么感触吗?”老人看着步入凉亭的陈尚洲突然发问。
陈尚洲自嘲地说:“我只是一个外行。此次上山是受人委托到山那边的玉龙谷办事!”
“噫!你不是本地人吧?”
“我是京城人,今天刚到。”
“本地年轻人都很少知道的玉龙谷,你却要去办事。看来你不简单!”老人一双眼精神的盯着陈尚洲。在陈尚洲的感觉中,老人象老虎,而自己象一只被老虎盯着的小猫!
陈尚洲笑了笑,没有计较老人的话语。
老人追着问:“能告诉我去玉龙谷办什么事吗?”
“不能!”随便个人一问就答,不是陈尚洲的脾气。再则老人的口气让他有点火了。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老人肯定有功夫在身,说话间气势直压陈尚洲。
“凭什么?”陈尚洲气势不弱地回盯老人。
“凭我是宋氏家族的现代族长,凭我是玉龙谷的人。劝你一句,不要对我们宋氏功法有贪念。那是祖宗留下的宝贵财富,我们修练不成也不会卖!”老人义正词严地将陈尚洲当成了窃贼。
陈尚洲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拍手道:“说得好!这才象名医宋时珍的后代。”
“你知道我祖先?”
“我几天前跟他见过面。”
“在哪?”
“天上!”
“那你肯定是被风吹上去的?”
“不是。我是直接飞上去的”
“你怎么不说你是一纵,就跳上了天?占我的口头便宜,我打死你这龟儿子……噫”老人望着陈尚洲突然住了口。
原来是他看到了陈尚洲的手上一会儿有一团火,一会儿有一块冰,一会儿冰变成水……
老人吓坏了,双脚跪下来,口里喊道:“拜见老祖宗!”
陈尚洲急忙闪开:“我不是你老祖宗!”
老人偏着脑袋问:“你说见过我家祖宗?”
陈尚洲点头:“见过。”
“哪里见的?”
“天庭玉丹阁。他在那儿当仙丹师!”
“他能下来吗?我们能找机会上天不?”
“不能。仙凡有隔!如果不是他求我,我才懒得见你们。”陈尚洲牛皮轰轰的仿佛要将眼前的山炸掉。
“你能见他,能同他交流,而且他还求你帮忙,所以你同我祖先是交情不浅的人。老祖宗飞升八百年了。你同他是朋友,你说我不叫你老祖宗叫谁老祖宗?”老人言之确确地说。
第153章与祖同级
“这话也说的过去!可我能同你说话,而且我生活在这世界!说明你我才是同时代的人啊!”
“你这是入世修行!不算这时代的。”
“我也确实不算这个时代的人!但是我这年轻,你叫我老祖宗可会让人觉得怪怪的,很容易让人怀疑让人误会,要不你就称呼我陈公子吧!”
老人点点头,只能这样了!让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老祖宗,确实是怪怪的,比云南十八怪还怪。
有老人(宋江)带路,陈尚洲很顺利地到达玉龙谷。玉龙谷在玉龙山的山脚,是玉龙山与环龙山相交地带。远远地看到玉龙山,朦胧的远山,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就像是几笔淡墨,抹在蓝色的天边。
那飞流直下的瀑布,是它地裂般的怒吼;那潺潺而流的小溪,是它优美的琴声倾诉;那汩汩而涌的泉水,是它靓丽的歌喉展示;那怒吼的松涛,是山对肆虐狂风之抗议;那清脆的滴嗒,是山对流逝岁月之记录;
优美逶迤的山岭,蜿蜒盘旋,犹如一条正在酣,睡的巨龙。俯瞰足下,白云弥漫,环观群峰云雾缭绕,一个个山顶探出云雾处,似朵朵芙蓉出水。
山和水的融合,是静和动的搭配,单调与精彩的结合,也就组成了最美的风景。在青山间探索,在绿水间泛舟……多么美妙!
水,那么灵动清丽,令人神往遐思;水,那么雄浑澎湃,充满了无限激情。有时人称柔情似水,有时又说咆哮奔腾,这就是水的个性。瀑布的壮丽,波涛的汹涌,泉水的叮咚,小河的潺潺全都日夜永恒。
山,绵延绵亘;山,险峻挺拔;山,巍峨挺立;山,气势磅礴,让人想起五岳;山,新奇秀丽,令人忆起峨眉……山,犹如令万人敬仰的圣贤,沉稳是他的天性,不露声色地诠释着生命的博大,生命的肃穆,生命的庄严……
两岸青山对峙,绿树滴翠。抬头奇峰遮天,脚下清流潺潺,怪石卧波。雨中的山色,其美妙完全在若有若无之中。如果说它有,它随着浮动着的轻纱一般的云影,明明已经化作蒸腾的雾气;如果说它无,它在云雾开合之间露出容颜,倍觉亲切。
峰峦叠嶂,碧水如镜,青山浮水,倒影翩翩,两岸景色犹如百里画廊。
第二天早晨,一阵阵鸟鸣声将陈尚洲从甜美的梦中唤醒。
“陈公子,早上好!”宋江上前同陈尚洲打招呼,那头上的浸湿的头发和同样浸湿的衣服告诉陈尚洲:宋江在这站岗有五六个小时。
“你们不用当门神,在这个世界威胁到我的人还不多。”陈尚洲有些感动!
“你第一次住玉龙谷,我们不知道你会需要什么,所以就等在外面听传唤。”
陈尚洲起步向大门外走去:“把你们家族的长老或者是族老集中吧!”
宋江一听,脸上象生了花似的笑着交待跟随的中年男人给陈尚洲引路,自己却象那树上的鸟儿一样飞走了!
一座大青石做成的大客厅里坐着十八个中老年人。陈尚洲进门时,众人一起起身行礼:“陈公子好!”
陈尚洲被迎上正中间的一张大木椅上坐下。宋江介绍完众人与陈尚洲后,轮到陈尚洲发言了。
“我这次受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