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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时段大约要花掉1000里拉。
在我们这种邮政拖泥带水的国家,传真机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在任何需要它发挥威力的时刻。一般人并不知道的是,你完全可以买个传真机,要么装在卧室里,要么是手提型可以在出差时使用。价格非常合理,介于150万到200万里拉之间。如果你花这么多钱买个玩具,那的确是太贵,但如果你的工作需要你跟不同城市的各式各样的人联络,那么传真机的高性价比,就完全体现出来了。
不幸的是,科技有一条绝对的定律,那就是:革命性的新发明一旦普及了,就变得比原来的不方便还不方便。科技的本质是我为人人,因为它提供给每个人的服务都一样,但事实上,只有当使用者都是有钱人时,它才能发挥作用。穷人也来享受科技时,它就不好使了。举例说,通常乘火车从A点到B点,需要两小时;汽车发明后,走同样距离只要一小时。因为这个缘故,汽车非常昂贵。但一旦大众都买得起汽车,就开始塞车,乘火车反而快了。试想,现在是汽车世纪,有关机关却老是鼓励大众多利用公共运输工具,这是何等可笑!但承认自己不属于社会精英阶层,而去坐大众化的交通工具,却能比那些精英分子更早抵达目的地。
公路交通花了好几十年才陷入全面瘫痪。较为民主的传真机(它花的钱比汽车少太多了),却不到一年就完蛋了。目前通过邮局寄信还快一点。事实上,传真鼓励我们多用普通邮件联络。从前,如果你住在梅迪辛哈特1,而你儿子在布里斯班2,你每周写一封信给他,每月通一次电话。现在有了传真机,你就可以立刻把他新诞生的小外甥女照片传真给他。这是种无法抗拒的诱惑。更有甚者,世界上越来越多的人都热衷于告诉你一些你一丁点儿兴趣都没有的事,像是如何选择更好的投资、如何选购某一类商品、如何寄支票给他们以便让他们开心、如何参加一个能提升你专业地位的研讨会以便使自己更成功。所有这些人,一发现你有传真机(现在竟然也有传真电话簿了),就争先恐后地以少许花费将不请自来的讯息传送给你。
结果你每天早晨走到传真机前面,就发现它已在一夜之间陷入了讯息的垃圾堆中,于是你当然看也不看就把它们通通扔掉。但要是有你亲近的人隔天才告诉你,你刚从安东尼叔叔和马丽亚婶婶处继承了1000万美元,条件是你必须在8点前赶到公证人那里,电话占线,所以他给你发了封传真……但这封真正重要的邮件也已经被你跟其他垃圾一起处理掉了!这时候真要抓狂。而大多数时候,传真机已经变成无聊讯息的媒介,就像汽车已经成了慢速的旅行工具,适合那些时间多得浪费不完,喜欢长时间待在车阵里听莫扎特或恐惧海峡乐团来燃烧生命的人。
最后,传真机还有一个惹人讨厌的地方。以前,那班惹人讨厌的推销员还得自行付费(例如电话费、邮票、把他自己带到你家门口的计程车费)。但从现在开始,你也得出一份钱,因为传真纸是你买的。
你能采取什么对策我已经在信纸上印了警告,“擅发传真一律销毁”,但我相信这还不够。如果你愿意听我忠告,那我建议把传真机拔掉。人家要传东西给你,必须先打电话给你,当然这可能增加电话线路负荷,那么最好让要传真的人先写信给你,然后你可以答复如下:“星期一格林威治时间下午5点零5分27秒,你可以给我发传真,届时我会接通传真机,你有约4分36秒的时间。”
1989年
1 梅迪辛哈特,加拿大南部一城市,位于艾柏塔省。
2 布里斯班,澳大利亚东部海港。
手机用户面面观
要讽刺某些手机用户并不是件困难的事情。但是在开炮之前,我们需要先检查一下他们究竟属于以下5种人中的哪一种。
首先是残疾人士。即使他们的残疾从外表看不出来,但他们还是必须跟医生或者诊所保持随时随地的联系。如果是这样,我们就应该全心赞美现代科技,居然能够为他们提供如此有用的福祉。其次是那种基于非常严肃的专业理由,必须在紧急情况下随传随到的人(消防队长,医生,等候新鲜尸体的器官移植专家,或美国总统)。对于他们来说,手机是人生中一种残酷的磨难,不得不忍耐并且毫无乐趣可言。最后,偷情者。他们终于有机会可以跟情人通话而没有被家人、秘书或者居心险恶的同事窃听的后顾之忧,只要他和她(也可以是他和他,或她和她:我想大概没有其他可能的组合了)知道电话号码就够了。上述三种人都值得我们的尊重。事实上,为了前两种人,我们很愿意在餐厅用餐时,或参加葬礼时被干扰——我们不用担心偷情者,他们照理是非常谨慎的。
剩下的还有两种人,跟上面三种比起来,是非常麻烦的东西。第一种是不管身在何处,都非得跟刚分手的朋友或亲戚扯些鸡毛蒜皮琐事的人。跟这种人根本讲不通,他们永远也不懂这么做有什么不应该。说真的,要是他们无法抵挡找人交流的冲动,不懂得享受独处的时刻,无法对目前正在做的事感兴趣,如果他们硬要暴露自己内心的空虚,而且把它当作自己的注册商标和身份证,这问题只好找心理医生处理。他们让我们厌恶,但我们必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