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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好!”
林天眼神一凝。
“葬天魔基!魔火灌注!”
他嘴一张,本命精血,混着黑白神魔火喷了出去。
瞬间,化成漫天火雨,狠狠砸在那些重新显形的灵纹上!
“嗤嗤嗤。。。。。。”
魔火一沾上阵纹,就像油锅里泼了水。
那些原本枯死安静的纹路,陡然亮起,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往地底钻,拼命去接那条被截断的大地龙脉!
张铁站在不远处护法,看着这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强行修复千年残阵?
还拿自己的精血,还有魔火当引子?
这种夺天造化的手段,圣神宫里那几个供奉阵法师,拍马都赶不上!
“这小子。。。。。。”
“不,这位大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张铁现在算是明白了,”
“莫青山为啥二话不说就给这断臂少年下跪。
跟着这样的人,或许。
真能把这天给掀翻!
“轰隆!!!”
大地陡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
整个洞窟的温度“蹭”地往上蹿,空气里的水分瞬间蒸干,
周围的岩石都开始发暗,好像快要熔化。
“地脉之火要上来了!”
林天脸色发白,眼神却狂热得吓人。
“还不够!给我继续烧!”
他疯狂压榨体内的神魔金丹,甚至不惜引动眉心那一丝“圣血诅咒”的力量,把它转化成最极端的破坏力,去强行冲开地底最后几道堵塞的阵法节点!
九天之上,第一重天。
天机阁外,药不求站在虚空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一群废物!”
“整整三天了!封锁了十二城门,开启了遮天大阵!”
一名裁决卫统领跪在面前。
“一个残废少年”
“几个叛军余孽”
“竟然都找不到?!”
药不求一巴掌将统领扇飞出去。
那名统领在半空中狂喷鲜血,连护体罡气都被拍碎。
作为金丹后期的强者,却重重地砸在白玉广场上。
但此时顾不得伤势,连滚带爬重新跪好。
“药圣大人息怒!”
“属下已经从一到九天全部搜遍了,确实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统领战战兢兢汇报道。
“据属下推测。。。。。。”
“他们极有可能,在案发后第一时间,逃入了最底层的第十地!”
“第十地?”
药不求眯起眼睛。
“那个下水道一样的地方?”
他冷笑一声。
“本座早就在天都上空布下了‘遮天大阵’。”
“这阵法不仅能封锁空间,更能隔绝一切灵气向外传导。”
“他们就算躲在地下十万丈,也插翅难飞!”
“传老夫的令!”
药不求令声道,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既然他们喜欢当老鼠,那就把老鼠洞给我彻底毁了!”
“让‘血浮屠’全员出动!
“同时调集城卫军第一、第二军团,合计十万大军,给老夫开进第十地!”
“实行无差别清洗!”
“宁可把十地那数百万奴隶全杀光,也要把那小子的神魂给老夫拘上来!”
“是!!!”
统领如蒙大赦,连忙领命离去。
看着统领离去的背影,药不求负手而立。
他摸了摸自己因为常年炼制邪丹而微微有些发黑的指尖。
“师尊。。。。。。”
“这天都城如今就像个铁桶,你能往哪逃?”
“只要你还在城里,老夫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你脑子里的《葬天经》完整地挖出来!”
就在这时。
“嗡”
一阵极其微弱、却又异常诡异的震动,突然从药不求的脚下传来。
这股震动非常轻微,轻微到普通的金丹修士甚至都无法察觉。
但药不求是法相境巅峰的大能!
他对天地灵气的感知,已经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
“嗯?!”
药不求猛地低下头,目光穿透了层层云雾,直视向那深不见底的十地深处。
“这股波动。。。。。。不是灵气。。。。。。而是。。。。。。”
“地脉之火?!”
药不求的脸色瞬间大变。
“不可能!十地的下方,是当年那个疯子欧阳冶留下的废弃烘炉!那里的地脉早就枯竭了千年,怎么可能突然暴动?!”
突然。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让他毛骨悚然的念头,在药不求的脑海中炸开。
“难道说。。。。。。”
“那个独臂小子,不仅继承了师尊的控火之术,连欧阳冶那个疯子的阵法造诣也一并继承了?”
“他想点燃天地烘炉?!”
药不求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别人不知道那天地烘炉的威力,他活了上千年,可是清清楚楚!
当年欧阳冶引动地脉,如果不是天道反噬降下神雷,那口烘炉爆发出的威力,足以将整个天都连同九天神岛一起,瞬间熔炼成一滩岩浆!
“疯子!他也是个疯子!”
药不求再也无法保持那种高高在上的从容了。
“快!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
药不求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刺目的紫金光芒,眼中闪过决绝第十地,绝不能失守!
他亲自朝着第十地的入口俯冲而去!
第十地,核心洞窟外围。
一天,就一天。
这里已经不是地下溶洞,是坟场。
以核心洞窟为中心,方圆十里,废弃矿道全被挖通、填平、加固。石头垒成墙,烂木头钉成桩,血混着泥浆糊上去,硬生生造出个防御工事。
人,到处都是人。
贫民,奴隶,前朝跑出来的遗民,全被塞进这黑漆漆的洞里。暗影破军的人在吼着调度,嗓子都哑了。
他们手里是啥?
生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