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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给他做妾。”
忽的,柔柔的声音响起,透着无比坚定。
丞相夫妇意外的看过去,随之,两人不可思议的对视了一眼,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洛锦说完便起身朝房外走去。
“你站住!”苏相大喝一声。
洛锦停住脚步,却未转身。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那边人轻嗯了声。
“混账!”苏相勃然大怒,伸手怒指着门口的人,“你疯了吗!你给我听着,你若敢答应此事,以后、以后这个家里,再也没有你这个女儿!”
洛锦转回身,面对父亲的怒火,却依旧静若止水,
“对不起父亲,这次,恕女儿不孝了。”
“你!”苏相气的吹胡子瞪眼。
洛锦朝父亲恭顺一拜,继而转身走出房。
这一次,她已下定决心,就算双亲不容,她也会坚持自己。
————
椒房殿
“康慧自小深受父皇宠爱,到了终身大事上,却被迫和亲远嫁,背井离乡;温慧一直不受宠,从来谨小慎微度日,如今,能嫁得如意郎君,婚姻美满,也算是苦尽甘来。”萧琰感慨着。
嫣然歪着脑袋,笑道:“两人今日刚成婚,你怎的知道这桩婚事会美满?”
萧琰挑了挑眉,一脸理所当然,“这是肯定的,我们不就是吗。”
“我们?这跟我们有何关系?”嫣然乐着。
“我们当初不就是这样吗,百日宴上,我被人算计中药,遇到了你,一场意外,成就了现在的感情。”萧琰说道。
嫣然眼睛微眯,顺着他的话想去。
是啊,当初皇长孙百日宴,他被萧璟算计,如今的云峥和温慧,也是在一场百日宴上,一样是被人下药,这....
噗嗤一笑,“这你也能想得出来!”
真服了他这脑子!
“不光如此,事后,我们男子都是追着负责,你们可倒好,还不愿意!不过陆驸马比我幸运,温慧也比你听话。我当初可是费了大劲儿了。”萧琰回忆着过去。
多少次放低身段“求”她回府,这女人愣是不赏脸。
这边的嫣然笑得东倒西歪。
————
陆府
正房,
红色帐幔下,身着描金大红喜服的新娘坐于榻上。
绣着鸳鸯戏水的盖头慢慢揭去,视线豁然亮堂了起来。
“见过公主”伴着温和的声音,面前男子抱拳一礼。
温慧颔了下首,眉眼羞怯,轻声回应道:“夫君有礼”
云峥顿时一愣,意外的看着面前人。
她,没称呼他驸马。
短暂的出神后,唇角微扬,赶紧改口,“见过娘子。”
温慧懵懂的看向他,
随即,这才反应过来!
她刚才唤他夫君!
自己竟然这么直接?瞬间双颊浮起红晕,羞得抬不起头。
云峥在她身边坐下,瞧着她缩着脖子一动不敢动的样子,只觉十分可爱。
“怎会想到唤我那两个字?”
她越是这副样子,他越想逗她。
“我也不知道,就...就脱口而出了…”温慧乖乖的回着他的问题。
身边男子是她崇拜倾慕的人,更是她后半生仰望依靠的夫君,她心里与他亲近,而驸马两个字,太过官方,冰冷生疏,她还真叫不出口。
看到身边人眼中的笑意,温慧侧过脸,难为情的低声嘟囔着:“干嘛这么笑话我,那...我也没叫错啊,你本就是我的丈夫。”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轻。
云峥哈哈笑着,“对,没有叫错!”
温慧头更低了。
云峥明白她意思,在她心里,没把他当成驸马,而是丈夫,他们不是君臣,是夫妻。
她的心,紧紧的依偎着他,无关身份,只论感情。
这两个字,也一下子拉近了俩人的关系,让他的心化在一片柔软里。
“怎么把足绫解了?”
目光无意掠过她脚下,看着她裙下的绣鞋不再是那尖尖的三寸金莲,而是寻常鞋样,虽然依旧小巧,但明显是将足绫去了,云峥不禁奇怪着。
温慧莞尔一笑,“我现在不缠足了。”
撇开了刚才的话题,萧姮也松快了些。
“为何?”
“缠足很痛苦,平日里行动也不便,我就悄悄放开了。”说这话时,眼中透着一抹轻灵狡黠。
云峥瞬间明白了些,“是...为了骑马?”
温慧抿唇笑着,默认了他的话。
“这可不像是你这样文静的姑娘做出的事。”云峥笑看着沉浸在自喜中的人,眼里却藏不住的欣赏。
缠足是大家闺秀的标志之一,放开了小脚,无疑是向礼教挑战。
“自那次在盛和园骑马后,我就决定以后再也不要缠足了,我现在每日都用舒筋活血的药汤泡脚,要彻底变回天足虽然不太可能,但总是能恢复一些。”
亮晶晶的双眸看向身边人,“我现在踩马镫比之前好多了。”
说完,又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
云峥嘴角一直噙着微笑,
难怪她和嫣然能成为好朋友,温柔婉约的娇娇女,血液里流动着勇敢和明朗。
“以后你什么时候想骑马,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