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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凌晨四点半,三个小时之前则是在凌晨一点半,但是澄子听到巨响的时间却是在凌晨三点半。这样说来,凶手杀了黎人之后,还停留了两个小时?等到三点半的时候,才故意制造出响声,来引起别人的注意?
“真是奇怪啊!”我边想边说。
地板上不仅有着大量的血迹,还四处散落着类似玻璃的薄片。
我捡起一片,问天城:“这大约就是响声的来源吧。看样子是镜子的碎片?”
“嗯,是的,”天城指着一只衣橱,“是这只衣橱上面的镜子,不知何故被人敲碎了,所以散落在地,澄子听到的声音也就是敲碎镜子的声音。”
“黎人被杀是在凌晨两点半左右,澄子听到镜子碎裂的声音则是在三点半,那么很明显这面镜子是被凶手所敲碎的!”
“嗯,到目前为止,也只能这么认为了。啊,看这里……”天城带上了手套,从地上拾起一个压纸用的纸镇,是长条形的,看样子似乎很重,“明显,凶手是用这个东西砸碎镜子的,上面还留有被砸过的痕迹。啊!大人,还有血迹呢!”
“但是……问题是,凶手为什么要砸碎镜子呢?”
“是为了引起注意、让人发现尸体吧!”天城揣测道。
“不对哦!作为凶手,怎么可能希望尸体及早被人发现呢?何况在砸碎镜子之后,凶手还面临会被人发现的危险呢!……怎么会这样呢?”我很疑惑。
天城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把尸体翻过来,又仔细观察了几分钟,才道:“被害者的胸前,也有几道伤口,似乎是被某种锐器所划伤的……啊,在这里,上面还有血迹……”天城指着在书桌下面的地板上的某物,叫道。
我走过去,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只沾满了鲜血的圆规:“是圆规?凶手是圆规先戳了被害人的凶手,随后再用刀杀死被害人的吗?”
“我们必须检验圆规针尖的血迹是不是被害人的才能作出判断。不过……奇怪的是,看样子凶手是持有刀作为凶器的,可是为什么还要用圆规伤人呢?”
我问:“死者胸前的伤口是能致命的吗?”
天城再次俯身查看了伤痕:“不……虽然伤口不是很浅,但是几乎没有伤及胸骨和要害部位,只是流了一些血而已。”
“嗯,是了。凶手要杀死黎人可能只是一个突发念头,于是顺手抄起了书桌上的圆规——对了,必须要查清楚这个圆规是不是被害人的——刺向被害人的胸口,可是并没有刺中部位,或者被害人躲闪开了,只割开了皮肉而已。凶手慌神之下,丢下了圆规,又从不知何处拿来了利刃,杀死了被害者。”
天城不置可否,不过脸上似乎露出了不信服的神情。
我继续问道:“可以判断出出刀的部位吗?”
天城先指着死者胸部的伤口道:“从伤痕的位置可以知道,凶手是拿着圆规,从左向右刺过去的……啊,这样的话,从左向右,凶手行凶的时候是用的左手!”
“是左撇子?嗯,很好,那么那个致命的刀伤呢?”
天城再次把尸体翻过去,看了一会儿才道:“看不出是左手持刀还是右手持刀,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凶手是握刀从下往上刺出这致命一击的!”
“从下往上……”我重复着天城的话,然后我一手握紧,作了一个从下往上刺刀的动作。
天城似乎看出了什么东西,摇头说道:“不过,不合情理呀!如果凶手是用圆规先刺伤了被害人,那么被害人一定会心生防备,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背部露出给凶手刺呢?”
“嗯,的确!不过假设胸部的伤痕是在背部一刀之后才有的,也不对!因为凶手没有必要嘛!为了确定死者是否真的死了,大可以再用刀刺几下,哪有换了圆规再来刺杀的呢?”
天城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兴奋的对我说:“鲇川大人!您忽略了一点哦!黎人是个双腿残废的人,一直坐在轮椅之上生活……”他指了指书桌旁边的轮椅,而尸体躺在轮椅的旁边,“那么,黎人一直坐在轮椅上,凶手是怎么把这致命的一刀刺入黎人的背后呢?”
“啊!”我轻叫出声,接着检查了在书桌旁的轮椅,椅背没有任何被尖刀刺穿的痕迹,甚至连鲜血都没有沾到,“没错!凶手并不可能把刀刺入黎人的背后!而且凶手也没有必要一定要在‘那个部位’结束黎人的生命!完全可以刺他胸前嘛!不过,刀伤为什么是在背后呢?……天城,你确定死者是因为背部中刀而死的吗?”
“不能完全确定,不过有极大的可能!如果解剖尸体之后没有发现什么毒药,我们就可以完全确定死者是背部中刀而死的了!”
“这样的话……”我指了指死者那虚空的头部,“如果死者并非是双腿残疾的黎人,那么这个疑点就可以解释了!”
“嗯!的确如此。凶手砍头的目的也出来了,那就是隐藏死者的身份。”
我接着道:“假设死者并非森博黎人,也即是个双腿没有残疾的人,那么凶手就完全有可能从背后刺杀被害人。但是……唉,谜题一个紧接着一个,为什么要把被害者装成森博黎人呢?森博黎人现在人在哪里?”
天城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继续趴在地上找寻线索。
我继续提出自己的疑问:“但是,死者如果不是森博黎人,那么他母亲也即森博澄子为什么会认定死者就是森博黎人呢!很明显,澄子看到了某些能证明死者是森博黎人的证据。当然我们并不亲近黎人,所以不明白罢了。”
天城似乎一无所获,他道:“好吧,我们只要直接看看这个死者的腿部,不就知道他是不是残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