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阴部似乎完好,没有伤痕。可是肚子被开了一个大洞,而且骨盆好像还被人做了手脚。”
“骨盆?!”
他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是啊。”
“你说骨盆怎么了?”
“听说骨盆像是被切开了。”
“被切开了?为什么?”
“这我怎么知道。”
“切开骨盆是需要相当大的力气的。”
“没错。”
“那东西可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切开的。那是最大、最坚实的一块骨头。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让人莫名其妙,到底是为什么……”
“听说小肚子有些隆起,跟怀孕了差不多。”
“可实际上并未怀孕?”
“更具体的我就说不上来了。不过,腹部的隆起似乎是因为有人在骨盆上动了手脚的缘故。”
“动了手脚?”
“骨盆被切成一前一后的两块,前面的一块被拽了出来。”
听毕,罗恩足足沉默了一分钟之久。
“怎么了,罗恩,你睡着了吗?”
科长说。
“没有,我醒着呢,睡意全无。”
“那我就放心了。”
“听了这些东西,没人会睡得着的。怎么拽出来的?又是怎么固定的?”
“你到现场去查啊。”
“竟然有这种荒唐事……”
“说的是嘛,哪儿还像是文明之邦里发生的事儿啊。”
“你说腹部隆起……”
“你就别往怀没怀孕那儿想了,根本就不像是怀了孕。那女人的肚子被横着豁开了一个大口子,就像切腹自杀的样子,据说有哪个地方的人就是这么干的。”
“啊,那是在亚洲。是士兵们的一种癫狂的自杀行为。”
“就目前所知,隆起的地方好像是在切口的下方,而切口往上的地方是平平的,跟常人一样。”
“哦,是这样……”
“肚子被搞成了阶梯状,下面的耻骨向前鼓了出来。”
他越听就越感到现实超出了常规的想象和思考,对于其中的缘由,作为一介凡人的自己唯有茫然得目瞪口呆。
“能见到目击者吗?”
罗恩问道。
“不能,是匿名报的案,此后就再没了联系。”
科长说完,沉默了片刻。
“你我切不可乱了方寸啊。”科长用安慰的口吻对罗恩说道,“我从警多年,好像总能碰到令人费解的怪案。它让你感到吃惊,我们的同类里面居然有人会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喂,罗恩,你怎么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想不通。干吗要这样呢?这不再是猎奇事件了,它已经超出了猎奇的范畴。不过……”
“是啊,不过什么呢?”
“就是说,这案子不再单纯是出于对妓女的仇视了……”
罗恩无论怎么想都感觉头顶像是挨了几记闷棍。发生在华盛顿特区的这起案子并非是另一个“开膛手杰克”。自己误入了歧途。一直以为,妓女和她们的私处是凶手针对的目标,尽管扑朔迷离,可对于案子的背景自己还是掌握了一定程度的。然而,自己大错特错了。事情似乎并非如此。
“假定凶手是同一个人……可再怎么说他也一样是人吧,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在这个国家不会太多的。”
罗恩说道。
自己必须有所领悟,此次的谜案并不是什么出于对女性性器官的邪念而引发的卑劣的性行为,而是另有动机。罗恩郁闷地想:这下又得从头开始了。
“我就不给威利打电话了,你去打吧。”
“知道了。”
“勘查结束后,你们都到局里来。想小睡一会儿就在局里睡。八点钟又要召开新闻发布会了。”
“见记者?”
罗恩的口气警觉起来。科长说:
“是啊,见记者。这又是一件耸人听闻的案子,我们得想到他们又要出号外了。你怎么了?”
“让弗雷迪·托萨斯见记者?”
“他是负责公关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知道了。”
罗恩唉声叹气地回答。
“那好,我可要再去睡一觉了。我都累坏了……”
科长话音未落就挂断了电话。
罗恩把听筒贴在耳边,愣了一会儿,然后,他慢慢地爬起来,拨通了威利的号码。威利把车子开回家了,不把他叫起来就没法赶路。
13
车子疾驰在华盛顿特区黑漆漆的街道上,车内的罗恩和威利都默不作声。因为人困马乏不说,一张嘴还会蹦出脏字。就算想正儿八经地讨论案情,也只会落个自曝无知的结果。总之,一切都是扑朔迷离。凶手连续作恶的动机无从知晓。因此,尚无法从警察的角度进行判断。
这种雾里看花的感觉并不是因为思虑欠密,而是完全理不出个头绪。此前的猜想被彻底颠覆,让人哑口无言。换句话说,以前的推理根本就是南辕北辙。虽然不得已需要从零开始,可连新的出发点在哪里都还搞不清楚。恐怕威利也是一样。
“这回的死者好像不是妓女呀……”
威利嘟哝了一句。罗恩点了点头。他只是点头,无意开口。威利也似乎兴致不高,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就像窗外掠过的稀疏的街灯照射下那黑漆漆的街道一般,案件如坠烟海,深锁于迷雾之中。
只有见到吊在山毛榉树下的第二具尸体后才能谈如何打算,可即便见到了,也未必就能知道该从何处入手。总之,自信心已是支离破碎。
“又得重头再来了。”
威利说。
“可不是嘛。”
罗恩面无表情地应道。因为担心再继续沉默下去会很尴尬,罗恩便说:
“听说八点钟要召开记者会了。”
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谈论的话题。
“弗雷迪吗?”
威利小声问道。罗恩点了点头。这事一直让他揪着心。对于案情的评论,按说弗雷迪也同样会感到束手无策,可麻烦的是,此君大概还没有意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