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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担忧,又有些……
“砰”一声巨响,大门被西贝宇轩无情地踢开了,他东倒西歪的向里走来。
安室雪赶忙从沙发中起身,冲到了他的面前。一股浓重的酒气向四周弥漫开来。安室雪有些惊愕的看向他,“你喝酒了。”双手想要上前搀扶站立不稳的他。
“别碰我,”刚触碰他的外套,双手就被无情地甩开了,西贝宇轩从进门后,都未曾正眼看她一眼,东倒西歪的,一个独自上了二楼。
安室雪被他甩开的手凝结在了空中,心里,有种被撕裂般的疼痛,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她不明白,早晨还和她很亲昵的人,为什么到了晚上,就变得让她都不认识了呢?感觉不到痛,却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伤痕。就像是时间的隔阂,逐渐地、缓慢地演变成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安室雪忍住眼泪,最后还是决定上楼看看他究竟怎么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安室雪轻轻上楼,原以为西贝宇轩会因为喝了酒睡下了,不料刚打开房门正好迎上他深沉如海的黑眸。
“轩……”听见他的问题,安室雪的心头微跳。熟悉的俊颜依旧,此刻却倍感陌生。
唇边绽放出一丝凄美的淡笑。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
“你到底是谁?”西贝宇轩冷冷质问,犀锐的眸光仿佛要看进她灵魂深处。瀚哲说过,她曾是他的情.妇,他始终不愿去相信这个事实,他不能相信,眼前这个纯洁的如百合般的她,竟然甘愿去做他的情.妇,那她和那些女人又有什么区别。更该死的是,他竟然如此喜欢她。
自从失忆以来,他一直就想逃避现实。他不愿去想起那些对他来说可能是痛苦的回忆,直到安室雪的出现。她轻易地便掳获他的心,他是真的想倾尽所有给她。他不曾想过自己会如此对一个人眷恋不舍,明明相识不久,却让他认真看待这段感情想呵护、想灌溉,最后却发现——
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骗局!
“安室雪,你颠覆了我的世界!”
不甘、愤怒、受伤的情绪紧紧纠缠,在他胸臆间纠结燃烧。
直到现在,他仍不肯相信她是为了他的身分地位而接近他,因为她坦率澄澈的眼神让他不愿意这么想。可除此之外,他想不出任何解释!想不出她处心积虑接近自己的理由。
安室雪微微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在掌心。
“轩,我无法解释,可是请你相信,我对你并无恶意。”泪水慢慢在眼眶凝聚,她轻声开口。
“你要我如何相信,在你对我撒了漫天大谎之后?”硬是狠下心肠,西贝宇轩平板的反问。
爱得越深,伤害越重;爱得越深,恨也越深。对于感情强烈的他,他是真的这么想。那是比嘲笑很甚的讽刺,直直地渗透到骨髓深处。
“我有害过你吗?”听了他这番话,安室雪再也忍不住了,泪眼婆娑的问道。就算当初想置他于死地,那也是因为误把他当成是那个害她家破人亡的恶魔了。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赎罪,希望他能尽快好起来。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他冷冷截断她的话。
安室雪向后退了几步,她没想到一直深爱着的他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指甲深深的嵌在手心里,印出深深浅浅的月白,有的甚至是嵌进皮肉里,仅留下紫红色干涸后的凝固的斑点。
有个词,叫做十指连心。
明明是细小尖锐却无以复加的疼痛,却仍然弥盖不了心上流脓溃烂的巨大的伤口。只是因为西贝宇轩的一句话,轻触而连皮带肉整片揭开的血疤。
“我不会害你。”安室雪的语气冷静得无懈可击,没有丝毫畏惧地扬高下颚。
“我曾经不只一次问过你,到底有没有瞒著我什么,你的回答我记得很清楚,结果却是残酷的可笑。现在我不想听这些废话,我只想知道你接近我有何目的?”西贝宇轩看住她的黑眸一片漠然,让人心惊。冷笑地撇了撇首,第一次发觉眼前的女人撒谎起来竟能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只是想照顾你。”晶莹的泪珠悬在眼睫,安室雪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
这就是她来这里唯一的目的。
“说得倒是很好听,我看是为了我的钱吧?”薄唇噙著一丝冷笑,西贝宇轩语气嘲弄。现在的他无论她如何解释,都难以平复心中被欺骗的怒火。“你以为我爱上你之后,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吗?”
好……狠!
“我从没这么想!”他尖锐的言词对她是种羞辱,安室雪愤怒地握紧拳头。
她若真是为了钱在他身边,她就不会答应他的要求,当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大笨蛋!
“是吗?我倒觉得你就是这样想的。”西贝宇轩又一次阴冷的扯动着嘴角。
“既然你已经对我有成见,又何必问我?我的回答对你而言一点都不重要,不是吗?”难忍屈辱,安室雪含泪反问。
“那就告诉我实话呀!”她的泪水拧痛他的心,仿彿他是罪大恶极的坏人,却也让他更加恼怒,恼怒都已经到此地步,她还是能深深的影响着自己。
该死的,她竟然在他心底已经这么深了!
“我说的就是实话!”鼓起最大的勇气,安室雪喊回去。“我没有骗你!”垂下眼帘的瞬间,含着的泪自眼中落下,像是残碎的玻璃,深深刺痛了西贝宇轩的心。瓣瓣晶莹,片片忧伤。
“你说你接近我,就是为了照顾我。既然我们从前素不相识,非亲非故,你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