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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雨,淅淅沥沥敲打着四合院的房檐。早上醒来,树叶子往地面上铺了厚厚一层。
入了秋,树就渐渐奔着秃头去了。
二中的老师们一整个周末没休息,加班赶点儿把试卷给批出来了。
二班班主任田老师手中握着一杯烫茶,正在和一班班主任刘飞飞老师盯着新鲜出炉的排名表。桌上铺着姚问的各科试卷,这原本不该出现在他们的办公桌上。
排名表还没整理完,但对有特定关注对象的两人来说,够看了。
等盯完排名,田老师露出眼睛从茶杯上方看刘飞飞,端着装出来的按兵不动,故作轻松道:“老刘,这是实验卷没错吧?”
刘飞飞被他给逗笑了,往后靠在办公椅上,道:“我听说韩老师已经把她的试卷给挂起来了。”
田老师点点头:“没错,真挂了。就在前黑板左侧,一进他们班教室门就能看到。”
据说韩老师批改完姚问的语文试卷后,拿着那张堪称完美无缺的试卷好好欣赏了一番,然后就去整了个复印版。
两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眼神里流露出了同一个讯号。
田老师:“抢吗?”
刘飞飞:“会有人不抢吗?关键是你有入场资格吗?”
“就这苗子,要进那也是进我们班。她只要智商在线,就会选择一班,你瞎搀和什么?”刘飞飞摘掉了温和的面具,露出了獠牙,毫不客气地说。
田老师半分不让:“那可不一定,有些时候,学生们也是很看重跟班主任的缘分的。”
这边两人正激烈地交着火、较着劲儿,一颗脑袋从窗户边探进来,骆轻舟人趴在窗框上事不关己地闲闲问:“什么缘分呐?”
满脸好奇打探的纯善无害模样,似那被蒙在鼓里待宰的羔羊。
“!”
“哎呦!”
正密谋抢人家学生的两位老师给吓了一大跳,田老师腾出一只手捂着心脏说:“骆老师你走路没声儿吗?”
“嗯?老田你这是做贼心虚吗?还是你俩有什么奸情?我倒要瞧瞧你们在看什么。”骆轻舟狐疑道。
她早上连脸都没认真洗,原本醒来还觉得困得慌,这会儿被眼前这两人鬼鬼祟祟一瞧就有问题的态度给整醒神了。她偏头往刘飞飞电脑上瞟,只瞟了一眼就匆匆略过,直起身半分兴趣都没了:“去他妈的分数,不重要。好好做人最重要。”
骆轻舟觉得自己真是跟这边的气氛格格不入,这些人都在关注分数,她没得可关注,只好自己给自己撑面子。催眠自己:看什么分数,只要能把二十八班这些活蹦乱跳的学生给安稳送到大学里,那她就能功成身退了。
以为要被她发现的刘飞飞和田老师原本正绷着一根神经,见她只扫了一眼就作罢了,显然没瞧见,两人略松了一口气。
“你们玩儿,这事儿我就不参与了哈。”骆轻舟继续待着不得劲儿,便挥挥手,甩甩头发,姿态潇洒地走了。
田老师提了一口气瞥一眼刘飞飞:“我怎么觉得这么喜剧呢?你说她待会儿看到姚问的成绩,会是个什么表情?”
刘飞飞笑了笑,仰望窗外橙黄色的秋景,一些记忆深处的事儿翻滚出来,让他略有些感慨:“她如果是那种很看重成绩的人,就不会接手二十八班。”在田老师明显不信的眼神中又补充,“当然,班上有好苗子,那她也是会很开心的。”
这话田老师信。
他冲骆轻舟远去的背影挑了挑眉:“老张头这是还没告诉她?老人家这肚子里够能藏得住事儿啊。”
刘飞飞说:“老张你还不知道吗,能不动嘴就不动嘴。”
骆轻舟觉得隔壁办公室太积极向上了,有点儿不适合自己的气质。赶忙逃离了之后,果然心情舒畅许多。她哼着歌儿飘进了自己办公室,一进门,整间办公室里的老师们,就跟那被投喂了的鸽子似的,纷纷扑腾翅膀起飞——
——齐齐抬起头望着她。
好似她手里有食儿。
骆轻舟猛一下止住了脚步。她第一天入职做自我介绍时,都没接收过这么多道目光的洗礼。
再细细观察,老师们的目光哀怨中有些羡慕,羡慕中有几分嫉妒,嫉妒中还掺杂几分愤愤,委实复杂得很。
怎么形容呢,就好比她不小心踩了一泡狗屎,他们原本表面安慰暗自嘲笑得欢,结果发现她这泡硌脚的狗屎里竟然有一枚闪闪发光的金子。
这个时候,他们就露出了“恨不得我去踩狗屎”的目光。
骆轻舟凭借自个儿的文学功底默默解读完毕,也不知道解读得到底对不对,扯了扯嘴角小心翼翼问:“怎、怎么了?”
老师们一静,问:“你没看成绩?”
“嗐,我还当什么事儿呢。”骆轻舟松了一口气。她昨儿批改完分给她的试卷就忙不迭遁了,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巴巴去看自己班成绩。于是说,“我看那玩意儿干什么,我……”
眼瞧着老师们当下那表情更丰富多彩了,骆轻舟止住话头,赶忙走到自己的位子上:“……我还是先看看吧。”
相对于北楼两个教师办公室里闹腾出来的风潮暗涌,学生们这边很安静。
试卷还未下发,成绩排名也并没有张贴,他们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的“审判”风暴是轻还是重。相比平日里的欢腾,每次考完试试卷还未发下来这段不用老师管便自觉安静的时间,是学生们内心最忐忑的一段黑色时光。
姚问一到教室,就被拉拉队的女生们给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