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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子“噔”一声碰到了瓷碗,姚问下意识捂住了额头。
她刚才干什么了?
就因为自己单方面喜欢他,就这样对他吗?天呐,她这是到底做了些什么?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江与时,一层滚烫打脖颈处迅速朝上蔓延,刹那间,脸颊羞得通红。
“江与时。”片刻后,姚问开口,尽量保持声音平稳。
“嗯。”江与时漆黑的眼眸牢牢攫住她。他声音极轻,像是害怕惊吓到她似的。
姚问又把手往下压了压,压住了眉毛和眼睫毛,露出来一点点眼睛:“我如果说,我从下午那会儿就有点儿发烧,还烧得特别厉害。因为这样,我一直感觉心里很烦躁,然后就有点无理取闹,你信吗?”
如果真的生病了,她是真的会这样。
每次一生病,身体难受她就要找最亲近的人发发脾气。让爸爸妈妈紧张紧张她,这样心情一舒畅,病就会好得快。
但问题是,她这会儿根本就没生病。
她扬起脸颊望着江与时,尽量让自己的叙述看上去特别可信。说着,她故作镇定拉住江与时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说:“你感觉到了吗,我的皮肤都在发烫是吧?”
姚问的脸颊巴掌大,跟她自己的手大小差不多。江与时的大手触碰到,这么一对比,更加显得她脸小。而江与时手指触感下的皮肤,除了烫,还滑腻、柔软。
这感觉牵动着他的心神,让他另只手一紧,手里的外套顿时被攥得皱皱巴巴。
“我没骗你吧?”姚问仰头,她迫切地想要让他相信她。
江与时眼神静静地在她脸颊上停留了几秒,像是看出了些什么,又像是没有。手指在她脸颊上顺了一下,有些眷恋不舍地离开。
“屋里有药吗?”最终,他问。
糊弄过去了。
姚问暗自浅浅地小吁了口气,摇了摇头。
“等着。”江与时就像是没注意到她小心藏着的举动似的,转身推门出去了,很快消失在正房门后。
等他的身影一消失,那股子让姚问紧张的气息疏忽间散去,她这才敢长出一口气。紧绷着的身体松懈下来,她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
学校不是没有早恋的同学,一对对里,也不缺成绩好的。以前,她总是冷眼旁观他们。
成绩不好的同学就算了,成绩那么拔尖的同学,怎么也这么恋爱脑呢?
现在,姚问觉得,她似乎正在成为曾经自己不理解的那类人。
从看到那张照片起到刚才那一刻止,在她的脑海里,压根寻摸不到“冷静”这两个字。曾经她以为,只有在面对蒋茹时,面对爸爸时,面对让她气愤难当的事时,她才会失去冷静。
但现在看来,好像不只是这样。
“你额头怎么这么红?”
姚问一怔,猛然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江与时什么时候进来的她都不知道。
他走到她身边,把药放在桌上。
姚问觉得那股子紧张感又回来了,她下意识绷紧身体,摸了摸额头。
刚才拍太狠了吗?
“烧得吧。哎,太难受了,我吃颗药。”说着,她转身装模作样去拆药包装袋。尽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要这么紧张。
江与时兜里手机响,接起来前他说:“各吃一粒,喝完粥再吃。”
说完,他抬脚走了出去。
姚问见他手里拎着车钥匙,径直往外面走,知道他这是要去店里,她这才踏实坐好。
江与时出了四合院,手里接着电话,经过小南房时,透过窗户往里面瞥了眼。
姚问斜对着窗户坐着,拿勺子舀着碗里的粥玩儿,桌上是她拆出来的药片,她用手指绕着戳。浓密的眼睫低垂,脸颊泛红,心思根本不在药片上。
显然没打算吃。
江与时收回目光。
早上姚问像以往一样坐上江与时的摩托车后座。只是上去以后,她不再搂着江与时的腰了,她又改朝后抓尾箱了。
篮球赛刚过去,一进教室门,班里同学仍旧在兴奋地议论这件事。
文艺委员坐在姚问座位上,正在和康丽娜聊天。看见姚问后,冲她招招手,笑吟吟喊:“姚问姚问,快来快来。”
等姚问过去,她让开位子,把桌上放着的一个零食大礼包推给她:“送你的,谢谢你!”
姚问扫了眼礼包:“这……”
“千万不要不收哦。我昨儿下午挑了好久,想选面膜,又想选学习资料……选来选去,最后还是觉得,零食是最不会出错的。”文艺委员抓住她的手,“我以为你昨晚会去聚餐,我就带去了。结果你没去,我拼了老命才从男生们抢夺的爪子下护住它,你不要不收!”
她都这样说了,姚问拒绝的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英语课是骆轻舟上的,打从贾于荣拒绝给二十八班带英语后,骆轻舟就顶上了。只不过,她的英语课上得有些吃力,毕竟语文才是她的强项。
这两周来,姚问因感冒没什么精力,趴着时听英语课代表说过好几回骆轻舟备课的囧事。
“哈哈哈,我去抱作业本儿,看见咱们骆老师在办公椅上愁眉苦脸。我凑近一瞧,哎呦了不得,我们要上天的骆老师,她老人家正拿着笔在英文单词上划圈儿。备注是:这个词好他妈难。哈哈哈。”
语文课代表小刀刀立马接起话头:“我每次去拿语文作业本儿,都能看到她老人家在备英语课。真的,语文她都没用这么大力气备过课。由此可见,我们学不好英语也是情有可原的,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