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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房里,姚问坐在书桌前,垂着头,默不吭声。
江与时站在她对面,靠着火炕炕沿,长腿微蜷,静静看着她。
一场闹剧过后,同学们赶着去机场,临走时顺便把哭哭啼啼的姚圆也给带走了,原本挤满了人的四合院瞬间恢复寂静。太阳渐渐上移,小南房背阴,多亏了红彤彤的炉火,才让这十多平方米大点儿的空间得以保持温暖。
江与时扫了眼震动个不停的手机,点开微信发了条信息:“等会儿再说。”
在此过程中,姚问一直咬着下嘴唇,跟自己较劲儿。
江与时收了手机,上身微倾,凑到她脸颊前,伸手挑了下她的下巴,让她抬头。
待她看过来,他说:“跟我说说吧,你都独自长草半个多小时了。再继续下去,我估计这草得一米高了。”
姚问撩起眼皮,对上江与时的视线,她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刚刚有点太咄咄逼人了?”
江与时扬眉笑了,他又往前倾了一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她毛衣上的柔软毛线,说;“原来你每次那么凶地怼完人,都会默默自我反省啊。”
怎么可能不反省呢。
她也不能保证自己每次所说的话,所做的决定,都是百分之百正确的。这是当班长期间,面对诸多同学,处理许多纠纷时,给到她的经验。
但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儿,被他人点破又是另一回事。
她被江与时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也不看他,垂目往旁边瞧,低声说:“你就说是不是吧。”
说这句话时,她声音里不自觉生了点不那么明显的娇。
江与时听在耳中,极为受用。眉尾微扬,跟耳语似的低声说:“是挺凶。”
姚问“噌”一下抬眼,与江与时对了个正着,愠怒的眼神落入他正等在那里的笑眼里,就见他嘴唇轻轻一动,说:“不过,我喜欢。”
炉火大概舔到了一枚好炭,发出“噼啪”一声炸响,姚问的心间也跟炸了一簇烟火似的。
他刚刚是不是表白了?
是在回应早上她的表白吗?
是吗?
是吧。
等等,她刚刚在干什么来着?
哦,姚问一下子回神。
她刚刚在反省。
“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她问。
姚圆刚才的那些话,让她心中总是觉得不太得劲儿。
江与时直起身,往窗户外望了一眼。
这半个多小时来,老太太一直在院子里打转,不时往这儿瞧几眼。
他道:“一半一半吧。”说着,他抬头朝外面喊,“奶奶,什么事儿?”
老太太走到门口,隔着窗玻璃说:“大江啊,那个电水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不能用了,你帮奶奶看看。”
姚问心里正想着,江与时跟她想到一处去了。她也觉得姚圆那话真假掺半,反正听着不太得劲。转头就见江与时推门要走,她伸手欲要拦一下,又想到他已经陪她坐了半个多小时了,店里的电话都没接,便垂落手臂,没拦。
姚问做了会儿题,差不多五分钟左右,江与时就给老太太弄好了水壶,等他出了四合院,她又刷了会儿题。心里担着事儿,效率实在是太低,她便拿手机拨通了许文曳的电话。
“喂?”电话接听得很快,对面传来呼呼的风声,和一阵车辆鸣笛声。
今天是周末,她原本以为许文曳在家里,想要就这件事询问她的建议。许文曳爸爸去世后,这些年来,妈妈嫁人好几回,她跟着四处搬家。换言之,某些情况下来说,她和姚圆处境一样。
“你在外面吗?是不是这会儿比较忙,要不我待会儿打给你?”姚问说。
“别,你先说说什么事儿吧。”许文曳和她说完,突然又道,“您别瞎指挥行吗,少爷?”
手机对面跟着传来一道男声,听着有点儿委屈:“我哪里瞎指挥了?”
姚问一时没开口。
许文曳似乎也察觉到这不是个说话的好时机,道:“我跟你说件事啊,我现在正在去你那儿的路上,大概十点多十一点就能到。”
“什么?”姚问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些年两人一直保持联系,但没怎么见面。她回老家时,许文曳那会儿正跟第不知道多少任继父家的儿子斗争。原本打算来找她,因为这件事没能来得成。
用许文曳的话说,她来到了她的城市,她总得来看看她。
“是不是特别惊喜?我自驾来的,还带了个人。”
姚问几乎立刻就猜到:“是你继父的儿子?”
许文曳现在住在省会城市,从那里到神山市,开车至少三个多小时。大概十点多十一点就能到,这说明,他们早上很早就出发了。
“现在还不能算是继父,我妈目前只是跟他爸住在一起,还没领证。”她说着,那边又传来男生的声音,像是问了句什么,许文曳没回答,他便抱怨她光顾着打电话都不搭理他。
姚问便说:“来了再聊吧,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等她挂了电话,一时有点儿犯晕。这两天是什么日子,朋友们接二连三来看她,就跟约好了似的。她一时有点开心,开心到不久前姚圆带来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了。
来了就得安排吃饭,想到吃饭,姚问便再给江与时打电话。
这一次,她向江与时认真介绍了一下许文曳,然后说:“她的这个继父吧,应该是有点钱,儿子是真的嘴刁,我听她吐槽过好几回。”
许文曳的妈妈每次嫁人,打头仗的都是她。她要负责跟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