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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然后各自奔赴自己的未来。
可当发现自己回不去之后,她好像什么都没想,就只想要跟他在一起。好像那两条交叉线,无形中更改了走向,变成了平行线。
许文曳已经从她的眼神中了解到了一切,一针见血地点破:“在你们的关系中,你以为你是掌控者?不,他才是。”
她感叹道:“啊,顶级猎手。我欣赏他。”
姚问蹙眉。
她不太喜欢“掌控”、“猎手”这样的词。她觉得她和江与时之间的关系特别纯净。
许文曳像是看出了她的内心所想,道:“怎么?不认同我的话吗?即便你之前真的能回去,你们的关系就在那个节点戛然而止,往后你也会想念他的。他一点一点把他的好种在了你的心里,让你看不上别的男生。”
姚问不喜欢她把江与时说的这么心机。
许文曳摸了摸她的头发,感叹说:“你啊,跟我新认识的一个朋友特别像,特别单纯地对人待事,从来不愿意把人往不好的地方想,有时候还会很认真地反省自我。但其实,心机这个形容词,它不一定就是一个贬义词。”
“你该这么想,他这样的男生,他也不是对谁都费尽心机的,他没那么多时间。”她说,“我只是想提醒你,他口中所说的你还不够了解他,应该是真的。”
姚问眨了眨眼。
许文曳从小辗转在各个家庭之间,见过的人多,看人眼光也准。
她说:“他现在几岁啊,才十八岁对吧?他十八岁就自己独立经营一家餐馆和这里最大的一个渔场。那个几乎具有‘垄断’性质的渔场,还是你最近才知道的。他从没向你炫耀他有什么,都是你自己一点点发现的。”
姚问听得认真,她从来未曾这么清晰地跳出来看过江与时。
“这表示什么?他够沉得住气。连真正的二世祖,就我身边这个,都还在上学呢。他却一边上学一边赚钱,还把店经营得这么好。你啊,别把他想得太简单。你目前看到的,只不过是他想给你看的。所以我说,他说你不够了解他,是真的。”
姚问默然。
她说的东西太多了,让她一时片刻有点理不清。
好像涉及到江与时,她就容易乱。
正巧她说到易欢,她便立刻转开了话题,说:“聊聊你吧,你身边这个二世祖,你不是说挺拽吗,看着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
提起易欢,许文曳刚才还犀利的声调下落,磨牙道:“他真是让我吃了许多苦头,谁都没让我遭过这样的罪,我现在在还他呢。”
两人正聊着,姚问收到了一条信息,江与时发来的。
【江与时】:易欢要投资“时·间”。
她有些吃惊,把这件事告诉了许文曳。
许文曳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看,易欢也给她发信息了:“他刚跟我说了,他觉得这家店会爆火。”
“这么仓促就决定投资?不需要几天时间再细致考察考察吗?”
许文曳像是立刻找到了同盟,拉着她的手说:“是吧?我也觉得他们家做事很草率。但这就是他们这种家庭的做事风格,我适应了好长一段时间。他们家人都信奉抓紧时机,哪怕赔钱都不愿意错失良机。”
姚问都想要笑了,前有要投资的韩悦悦,后有要投资的易欢,都是与她年龄相仿的人。感觉周围都是优秀的同龄人,她说:“那要是赔了呢?”
这让姚问想起了当初姚爱军进行的那项大风险投资。
许文曳一耸肩:“就赔了呗。他爸爸从小就告诉他,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时机。这段时间,我在他们家真是开眼界了。”
姚问无语了:“那得多厚的家底才够他造啊。”
“省内最大的煤矿集团,是他家的。”许文曳说。
“……”
姚问:“阿姨这次……这是要往高门嫁啊。”
周一还要上课,许文曳匆匆来匆匆走,五点多又驱车返回。临走时,易欢已经跟江与时达成了投资合作。
在众多投资者中,易欢无疑是江与时最喜欢的投资者。他明确表明,不参与管理,原因是懒,他只想收钱。
这正是江与时最喜欢的一点。
资金到位后,“时·间”就要选址扩店了。
这雷厉风行的速度把姚问给惊到了,她坐在小南房的火炕上缓了好半天。晚上八点多,许文曳给她打电话,说是安全到家了。
与此同时,万赋予也发微信视频,说落地机场了。
紧跟着,学委邀请她进班群。
姚问想了想,同意了邀请。
她进群后,同学们各种发表情庆贺。老班私聊她,说:“班长,你在学习上有什么困难,你找我。生活上有什么想聊的,也可以找我。”
姚问应了一声。
她心里知道,老班带了她两年,是最害怕她走了下坡路的那个人。这次班干团队集体请假,平日里最是看重学习的老班二话不说就准假了。
在她煎熬的时候,这么多人都在积极帮助她,她必须不能让他们失望。
想到这里,姚问私聊学委:“别为了我跟姚圆吵了,气坏自己不划算。”
学委回复得很快:“以后她只要不犯我,我就听你的话不搭理她,一切看她表现。”
姚问只能做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