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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径直越过姚问进了院子。
张美艳直起腰身探头喊:“外面到底是……”在看到男人后,她瞬间失了声,筷子“啪嗒”一声掉落到了地上。
江与时手中拿着的啤酒罐子在轻微抖动,小豆丁藏在他身后,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揪着江与时下摆的小手在不住地颤抖。
背对着窗户的老太太回头,待看清眼前的人之后,嘴角抽了抽:“江、江、江山?”
“哎呦,我道是谁呢?”江山进门把地上的凳子踢到面前,往火锅前一坐,眼睛瞧着里面冒着的热乎气儿,斜一眼老太太,“原来是刘姨啊。怎么?您儿子新近离婚了还是丧妻了,这还惦记着我老婆呢?”
老太太也顾不上骂他出言不逊,只道:“你怎么……”
“提前出来了啊。”江山捡了张美艳掉到地上的筷子,抬手就往火锅里夹去,无所谓似的道,“我表现好,这就把我给放出来了。怎么,一个个这么惊讶干什么?难不成我搅合了你们的好事?”
他也不拿碗,径直往锅里挑着吃,可能在外面冻狠了,乍然遇见窜升起来的热气,逼得他打了个大喷嚏,全都喷到锅里去了。
张美艳嫌恶地扭过了头。
“呦,嫌弃我?”江山抬眼看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在里面待久了,染上了许多坏习惯,可能十年半载也改不好,你忍一忍吧。”说着,故意拿手擤鼻涕,直接抹在了裤腿上。
外面雪还在飘,里面气氛却再也回不到不久之前了。
从这天之后,四合院里就没再有过笑声了。
江山住进了姚问住过的小南房,几天时间就把那间房子弄得脏污不堪。每天清晨醒来,第一时间听见的就是他随地吐痰擤鼻涕的声音。
巷子口有些流里流气的男人天天一大早就等着他,也不进门来,隔着墙头喊一声:“江山,赶紧的,打牌去。”
江山趿拉着拖鞋,提着裤腰走出来,嘴里应着:“来了来了。”
日出夜归,每天跟上班一样准点儿。
张美艳照旧去店里,只是脸色实在不太好看。小豆丁从这天起随时处于惊弓之鸟的状态中,看见江山就往旁边人身后躲,哪里还有不久前满院子蹦跶的欢快劲儿头。
他眨巴着惊恐的扣子眼,跟姚问说:“那个人很可怕的,呜呜呜我不喜欢他在家里。”
他仰起脸问姚问:“姐姐,他为什么要来我们家啊?”
老太太被江山的不讲卫生弄得恶心得不行,天天都在发牢骚骂人,暴躁指数直线上升。姚问想找个机会问一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都找不到空隙。
而江与时,跟江山哪怕迎面撞见了,父子俩也不说一句话,别开头,各干各的。
江与时肉眼可见变得十分沉默。
他默默把江山用过的不忍目睹的西厢房给收拾好,好让姚问能用。在姚问几次想要跟他说些什么时,他沉默着避开了她的眼神。
腊月二十五这天早上,江与时难得主动跟她说话:“你这两天没事尽量不要出去,就待在房间里。洗澡的话……先忍一天,等我回来再说。”
“你要去哪里?”别说小豆丁了,姚问现在都有点儿害怕江山。她扯住江与时的衣袖,“你带上我。”
白天还好,江山会出去打牌,不在家里。晚上他回来睡觉,总会喝酒,一喝酒就鬼吼鬼叫。跟人打视频打电话,有时候哭有时候笑,引得外面的狗一个劲儿叫唤。
隔壁邻居被惊扰,摇着头叹口气,也不出声,就这么硬生生忍了。
江与时在的时候姚问知道他就在外间,她不会害怕。可现在他说要出门,她就有点儿禁不住了。
“不行,”江与时握着她的肩膀说,“我得上内蒙那边去,路上太冷,你扛不住。”
他又说:“你别怕,他不会把你怎么样。”
“时·间”用的所有的肉,比如猪肉、羊肉,都是供源可靠的鲜肉,由江与时亲自把关。猪肉是从周边收的家猪,饲料猪没法儿比。
而羊肉,想吃正宗的,就要上草原上去买。
现在临近过年,要为即将到来的年夜饭做准备,肉类储备必须得足,且也得预备明年开春的食料。
江与时有稳定合作的供羊客户,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去收羊。
“我尽量明天上午就回来。”江与时说。以往,他至少都要待两天。去了挑羊、宰羊,清洗规整装车。那边合作方再留着吃饭叙旧,来回至少也得两天。
姚问目送他和韩宁一起开着大卡车走了。
他前脚刚走,江山后脚就把往日里那些牌搭子给叫到了家里。这些人进门来时,姚问正巧想去西厢房上厕所。
其中一个瞧见她后,眼睛色眯眯一瞥,摇头晃脑说:“江山你这大院儿里真他妈邪门儿了,专住漂亮女人。”
姚问干脆不上厕所了,躲回了正房。
这群人边往里走边四处观察,问:“你儿子真不在家吧?”
姚问这才知道,前几日他们隔着墙头在外面喊人,是不敢进来。
麻将稀里哗啦声、扑克牌摔打声,以及男人们流里流气的吆喝声,这一天,姚问听得头昏脑涨,云里雾里,一套题都没能刷完。
老太太在南房从早骂到晚。
姚问出去上外面的公共厕所,顺带去超市里买了一堆零食。老太太曾经问她要不要吃零食,其实是她自己喜欢吃零食。
她每次买菜时,都会给自己买一堆零嘴,干活儿做饭聊天闲坐着时爱吃一口。
姚问回来把零食袋子递给老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