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姚问躲在这个暂时的安全地里,开了视频,向江与时讲述了整件事。
从初中讲起,到刚才结束。
她头一回特别任性的没有管他原本在做什么,现在是不是很忙。而他,也把照顾她的情绪放在了第一位。
对着他的脸讲完,她抹了一把眼泪,心里好像不那么难受了。曾经她每每想到这件事,都会在黑暗中默默流泪。可是这回,她边哭边说,说完了也没觉得像以往一样那么煎熬。
她的眼泪,好像是因为听她讲述的那个人是他,才流的。
似乎讲给了江与时听,他知道了,有人替她分担痛苦了,她不需要独自担着了,也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江与时从视频里静静看着她,片刻后,说:“你只是把她的脸掼在脏水里,这就是你说的打人?”
姚问乖乖点头。
她脸蛋上还有泪,眼神澄澈干净,江与时看得一阵心疼,说:“你对打人的理解不太准确。”
他说:“这怎么能叫打人呢。”
转过头,在姚问看不见的镜头之外,江与时那双桃花眼里狠戾毕现。
第一次是他还没认识她,赶不上就算了,这回……是他的步调太慢了。
他沉了沉情绪,片刻后恢复如常,问:“现在好点儿了吗?”
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脸那一刻,姚问就好许多了,她点点头。
“那你去洗把脸。”江与时说。
见他起身要走,趁着视频还没挂断,姚问赶忙喊住他:“等等。”
“嗯?”
她有些不好问出口,指了指他的手腕,也没管能不能指得到:“就你那个……”
江与时低头,摸了摸被她指着的下巴,表情有些茫然:“哪个?”
姚问豁出去一般说:“你手腕上为什么戴女生的发圈啊?”
里面有人出来喊江与时,他应了一声,在挂断视频前说:“你不觉得眼熟吗?”
……眼熟?
姚问就近找了个洗手间洗了把脸补了补妆,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直到康丽娜给她打来电话,问她忙不忙,想来找她玩儿。
因了康丽娜,聊了两句挂断电话后,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高三毕业聚餐时,她丢了一个发圈。而她只用黑色的发圈,江与时手腕上的那根……也是黑色的!
他刚才问她眼熟吗?
也就是说……他手腕上戴着的,是她的发圈?!
她从来不多买发圈,只丢过一根。所以,他手腕上的那根发圈,是她的!
他戴着她的发圈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姚问一瞬间只觉得心里有小鸟在扑腾翅膀。她胸中堆积了好长时间的郁闷一下子清空了,转瞬间被甜蜜给灌满了。
这段时间以来,因为那根发圈她默默难过了好久。一时觉得江与时不会喜欢别人,一时又解释不通他为什么戴着女生的发圈,这两个念头就这么在她心上来回碾压。
现在终于弄清楚了!
刘叶敏和她的那些恶心行径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由内而外觉得开心。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镜子里的姑娘眉目舒展,脸颊重新焕发光彩,她喜欢这样的自己。收拾好情绪转身正要出去,从门口进来一个人,洁白的婚纱一闪,是了了。
了了看见她的瞬间,长出一口气,立即冲上来抱住她,说话时都快要哭了:“口姐,对不起。”
她提着婚纱下摆就跑过来了,瞧着就是知道刚才那件事了。
姚问给她擦了擦眼泪,说:“别哭,没事了。”了了在这里,不见万赋予,她道,“仪式要开始了吧,咱们一起出去,老万呢?怎么让你一个人到处跑?”
了了依旧抱着她,嘴巴一瘪:“老万那个傻逼,他终于肯舍下面子,把王骏和那个恶心人的女人给赶走了!”
她眼泪汪汪说:“要不是酷哥给他打电话,我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保洁阿姨口中听到刘叶敏说的那些话,我好气啊,真想撕烂她的嘴。这种人简直不配做人,怎么就那么没素质呢!呜呜呜,口姐我们对不起你,我不要跟他结婚了!”
姚问已经在江与时那里得到了安慰,满血复活了。此时一听刘叶敏不在了,她心情更好。
她反过来闻言细语安慰了了了一番,劝说她别生万赋予的气。等万赋予赶来道歉时,了了虽依旧忍不住要横他一眼,但至少没有因为这事儿耍脾气拒绝结婚。
万赋予长吁一口气,暗地里双手合十给姚问鞠躬。
宴会厅里走了两个客人,多少还是引起了一番猜测。不过了解内幕和知道刘叶敏性格脾气的人全都拍手称快。
“走了好,真不想跟她一起吃饭。”
“可不是,和她待在同一个空间里都觉得空气污浊。”
“瞧见王骏那脸了吗?黑得不能见人了。扇保洁耳光……简直太跌份儿了。”
“他就该,什么样的垃圾女人都要。”
……
大多数客人不清楚这边发生了什么,有人甚至都没看见他们俩人,等到仪式开始,所有人都去关注新人了。
姚问第一次当证婚人,因为是自己最熟悉的朋友,跟他们的爸妈也很熟,倒也没紧张。
她早就写好了稿子,并且默记在心,正要按照流程开口,万赋予接过话筒说:“在我们请的证婚人证婚之前,我先跟大家介绍一下她。”
姚问长得漂亮,先前万赋予的大学同学一个劲儿打听她,此时呼声最高:“赶紧的,快介绍!”
“别吵吵,这就来了。我们请的证婚人,她是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