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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又把他偷偷地埋在院子里。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阿达尔贝托·阿希斯用猎枪打死的是一只长尾猴。当时,阿希斯太太正在换衣服,这只猴子蹲在卧室的房梁上,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她,一边手淫。猴子死了四十年了,可是流言一直未得更正。
安赫尔神父顺着陡峭的楼梯一级一级地往上走。二楼走廊的墙上挂着几支步枪和子弹带。走廊尽头,一个警察仰面朝天躺在行军床上。他看书看得入了神,直到听见有人向他打招呼才发现神父来了。他把杂志一卷,翻身坐了起来。
“看什么呢?”安赫尔神父问。
警察给他看了看那本杂志。
“《特利与海盗》。”
神父扫视了一下那三间钢筋水泥的牢房。牢房没有窗户,朝走廊的一面有个栅栏门,铁门闩又粗又大。在中间的牢房里,另外一名警察穿着短裤,叉开两腿,躺在吊床上睡得挺香。另外两间牢房空荡荡的。安赫尔神父向警察打听塞萨尔·蒙特罗关在什么地方。
“在那边,”警察用下巴指了指一扇紧闭着的房门说,“那是头儿的房间。”
“能和他谈谈吗?”
“不行,不准他和外界接触。”警察说。
神父没再坚持。他只是问了问犯人目前情况如何。警察回答说,他被安置在警察局最好的房间里,阳光充足,还有自来水。可是,他已经二十四小时没吃东西了。镇长派人从饭店里给他送饭,他就是不肯吃。
“他是怕人家给他下毒。”警察最后说。
“你们应该从他家里给他打饭。”神父说。
“他不愿意别人去打扰他老婆。”
神父嘟嘟哝哝,好像自言自语地说:“这件事我去和镇长谈谈。”他打算朝走廊的尽头走去,镇长派人在那里修了一间装有铁甲的办公室。
“他不在,”警察说,“这两天他牙疼,一直待在家里。”
安赫尔神父去拜访镇长。镇长精神委顿地躺在吊床上,床边的椅子上放着一罐盐水、一包止痛片,还有子弹带和手枪。他的腮帮子还在发肿。安赫尔神父把一把椅子挪到床前。
“找人把牙拔了吧!”神父说。
镇长漱完口,把盐水吐到便盆里。“说得容易。”他把头俯在便盆上说。安赫尔神父明白他的意思,低声说道:
“要是您同意的话,我可以去跟那个牙医说一说。”神父深深地吁了一口气,又壮着胆子说:“他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就像头骡子,”镇长说,“早晚得给他几枪,把他脑袋打成漏勺。到那时候,我们俩就疼得差不离了。”
神父眼瞅着镇长走到水池边上。镇长拧开水龙头,把红肿的脸颊放在凉水底下冲了一阵,觉得舒服多了,然后他嚼了一片止痛片,用手捧起自来水喝了一口。
“说真的,”神父坚持道,“我可以去找牙医说说。”
镇长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随您的便吧,神父。”
镇长仰面躺在吊床上,闭目养神,两手放在后脑勺下,气哼哼地直喘粗气。牙不那么疼了。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只见神父坐在吊床旁边默默地注视着他。
“您又要为镇上哪一位说话呀?”镇长问。
“塞萨尔·蒙特罗,”神父开门见山地说,“他需要做忏悔。”
“眼下他不能和外界接触,”镇长说,“等明天预审之后,他可以向您忏悔。礼拜一得把他押送走。”
“要关押四十八小时。”神父说。
“哼,这颗牙折磨我两个礼拜了。”镇长说。
在幽暗的房间里,蚊子开始嗡嗡叫起来。神父朝窗外望了一眼,只见一片绯红的云彩飘浮在小河的上空。
“那吃饭的问题呢?”神父问道。
镇长下了床,把阳台的门关好。“我已经尽到责任了,”镇长说,“他既不愿意别人去打扰他老婆,又不肯吃饭店里做的饭。”说着,他开始在房间里喷洒杀虫药。神父在口袋里摸着手帕,害怕被药水呛得打喷嚏。他没找到手帕,却摸到了一封揉皱的信。“哎呀!”神父喊了一声,连忙用手指把信捋平。镇长停了下来,神父用手捂住鼻子,巳经来不及了。他一连打了两个喷嚏。“有喷嚏尽管打吧,神父。”镇长说,接着微微一笑,又加重语气道:
“咱们是讲民主的嘛!”
安赫尔神父也笑了。他拿出封好的那封信,说:“我忘了把信交给邮局了。”然后他从衣袖里找到手帕,擦了擦被杀虫药刺激得发痒的鼻子。他还在想着塞萨尔·蒙特罗。
“这样做等于教他挨饿。”神父说。
“那是他自讨苦吃,”镇长说,“我们也不能把饭强塞到他嘴里去。”
“我最担心的还是他的心灵。”神父说。
安赫尔神父用手帕捂住鼻子,两眼瞅着镇长在屋里走来走去地喷药。等镇长喷完,他又说:“他害怕人家给他下毒,这说明他的心灵十分不安。”镇长把喷雾器撂在地上。
“巴斯托尔很讨人喜欢,这一点他很清楚。”镇长说。
“塞萨尔·蒙特罗也讨人喜欢。”神父反驳道。
“可是,被打死的是巴斯托尔啊。”
神父看了看手中的信。这时,天色越发暗淡了。“巴斯托尔都没来得及忏悔。”神父咕咕哝浓地说。镇长把灯打开,躺到吊床上。
“明天我会好一点,”镇长说,“提审后,他可以做忏悔。您看怎么样?”
安赫尔神父表示同意。“我不过是为了让他的心灵得到安宁。”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