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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以及人的精神上的物质上的罪恶、丑恶以及病态,经过他的点化,都成了艺术上具有美感的花朵,在不同的读者群中,引起的或是“新的震颤”,或是善的感情,或是愤怒,或是厌恶,或是羞惭,或是恐惧。恶之花!病态的花!诗人喜欢这种令人惊讶的形象组合,他要刺激他所深恶痛绝的资产者的脆弱的神经,从而倾吐胸中的郁闷和不平,感到一种报复的快乐。他写卖淫、腐尸、骷髅,这正是资本主义世界中普遍存在的现象,可是资产阶级的读者却虚伪地视而不见;他写凄凉的晚景,朦胧的醉意,迷茫的浓雾,这正是巴黎郊区习见的场景,可是有人用五光十色、灯红酒绿的巴黎掩盖了它;他写自己的忧郁、孤独、苦闷,这正是人们面对物质文明发达而精神世界崩溃的社会现象所共有的感触,可是人们却不自知,不愿说或不敢说。诗人描写了丑恶,而“虚伪的读者”大惊小怪,要像雅弗一样给赤身醉卧的挪亚盖上一顶遮羞的袍子;诗人剖开了自己的心扉,而“虚伪的读者”却幸灾乐祸,庆幸自己还没有如此地卑劣;诗人发出了警告,而“虚伪的读者”充耳不闻,还以为自己正走在光明的坦途上。总之,波德莱尔要把一个真实的世界——精神的世界和物质的世界——呈现在资产阶级的面前,而不管他们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是接受还是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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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之花》,正如波德莱尔所愿,的确是一个“爆炸性的题目”。然而,这题目并不止于富有爆炸性,它还不乏神秘性。恶和花,这题目的两部分这间的关系除了对立性之外,还有含混性。对立性使人生出惊讶感,于是而有爆炸性,含混性使人如临歧路,于是而有神秘性。恶之花,可以被理解为“病态的花”,已如上述;也可以被理解为恶具有一种“奇特的美”,亦如上述;还可以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