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璨的明星,它们的光芒给法国文学带来了那么强大的活力;他遗憾,因为物换星移,那个时代毕竟过去了,接踵而至的是“不可阻挡的黑夜”,次日的黎明将宣告怎样的一天?是晴?是阴?是雨?法国的诗歌面临着转折的关口,似乎隐隐约约地传来了对新人的呼唤。从描写转向暗示,从比喻转向象征,从造型转向音乐,难道这将是法国诗走向现代的路口吗?无认是诗坛的盟主雨果,还是批评的权威圣勃夫,仿佛都还陶醉在昔日的荣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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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浪漫主义文学的全盛期是十九世纪二三十年代。1820年3月,拉马丁发表《沉思初集》,史称“浪漫主义诗歌的第一次表现”;1827年,雨果发表了讨伐伪古典主义的檄文《〈克伦威尔〉序言》,浪漫主义运动开始有了自己的宣言和领袖,前后几年工夫,犹如风起云涌,名篇佳作接踵而至,蔚为壮观,例如雨果的 《颂歌集》(1822),《东方集》(1829),拉马丁的《诗与宗教的和谐》(1830),维尼的《摩西》和《埃洛阿》(1824),缪塞的 《月光谣》(1829),大仲马的《亨利三世和他的宫廷》(1829),等等,面目一新的浪漫主义文学一扫伪古典主义的腐朽、封建理智的干瘪和第一帝国时代的僵死的形式,法国文坛顿时改变了面貌。到了1830年初,雨果的《艾纳尼》上演,更是彻底摧毁了伪古典主义的堡垒,使这“一个类似文艺复兴的运动”达到了令人眩目的顶峰。紧接着杰作迭出,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例如雨果的《巴黎圣母院》和《秋叶集》(1831),《光与影》 (1840);缪塞的《给穆娜》(1832),罗拉》(1833),拉马丁的《约瑟兰》(1836),《天使谪凡》(1838);维尼的《斯岱洛》(1832),《狼与死》(1838);戈蒂耶的《莫班小姐》(1835),等等。自我表现与自我崇拜,感情的充沛与抒发,语言的夸张与怪诞,对理想的追求,对奇特事物的爱好,对异国风情的向往,总之,对一切束缚个性和自由的陈规旧习的冲击,成了这二十年间文学王国的君主。然而,浪漫主义运动在顶峰上停留的时间并不长,《艾纳尼》上演(1830年2月25日)后不久,七月王朝的建立就一下子打折了这些在高空中翱翔的雄鹰翅膀,使他们一个个朝着平庸而又肮脏的土地跌了下去,然后各自走上了不同的道路。雨果自1840年出版《光与影》之后就暂时沉默了,忙于政治活动;1843年他的剧本《城堡里的伯爵》演出失败,被史家看作浪漫主义运动结束的标志,而可以提供佐证的还有,仅仅一个月后,朋萨尔的古典主义悲剧 《吕克莱斯》演出大获成功。自称第一个“使诗走下巴纳斯山”和“把人的心弦本身给予缪斯”的拉马丁,1838年发表长诗《天使谪凡》之后就搁笔了,实际上作为诗人已不复存在。以塑造孤傲坚忍的诗歌形象著称的维尼也已遁入象牙之塔,缠绵病榻,在忧郁中撰写回忆录和出入社交界。浪漫主义的“顽皮的孩子”缪塞早已写出他的主要作品,只是偶尔再写些小说和剧本。当年为《艾纳尼》大喊大叫的急先锋戈蒂耶,早在1832年就开始宣扬“为艺术而艺术”了。法国诗坛上一时竟有人去楼空之感,人们进入了一个彷徨、徘徊、探索、尝试的时期,“诗坛上再无流派的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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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跃在1819年至1830年间的那些诗人们,年少气盛,感觉敏锐,抓住了复辟时代最紧迫的问题,即自由主义,在诗界掀起了一场革命。他们的抱负很大,也的确改变了法国诗歌的面貌,并且产生了比现实主义更为深远的影响,然而,这支队伍并非步调一致的队伍,他们的目标并非一致,因此,当他们在政治上受到挫折,感到失望的时候,他们思想上的极端和方法上的偏颇也就暴露出来,并导致某些消极的后果。因此,浪漫主义运动的胜利,就其本身来说,并不巩固,其对法国诗歌所作出的承诺在很大程度上并没有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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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主义运动过分地强调了个人感情的挖掘和流露,结果导致了感情的浮夸和泛滥,矫揉造作取代了天真和诚挚;不适当地突出自我表现,促使文学中的个人主义恶性膨胀,用崇拜自我代替了对社会和他人的探索及研究;片面地夸大诗人的社会作用,以人类导师自许,又使诗歌中充满了空洞的高调和盲目的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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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0年之后,在个人主义的浪潮中,年轻一代的文人在强调自由和感觉的口号下,盲目追求新奇和刺激,使本来就存在于法国文学中的神怪幻觉作品更变本加厉地发展起来。“自十八世纪末起,一股幻觉之风就从英国刮到法国。自1797年起到1803年止,这期间小说中充斥着妖魔和吸血鬼。……此风在帝国时代一度消失, 1815年后复又兴起。” 1830年至1833年间,英国的理查森和德国的霍夫曼的作品被翻译介绍到法国,更助长了这种风气,颓风所至,连雨果、巴尔扎克、梅里美、乔治·桑这样一些作家都未能幸免。大作家也许有能力“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而追随其后的众多二流作家大概就只能步入歧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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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莱尔的《浪漫派的夕阳》描绘的正是浪漫主义在1840年之后的这种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