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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成行。”阎锡山最终,心悦诚服了!
阎锡山还是很会办事儿的,为了遮掩被挟制的丑闻,带领赵羽等人从阎公馆的窑d后面密道离开,从另一个方向出来,来带广场上。
阎锡山戴了墨镜,换了普通晋绥军士兵的衣服,赵羽和曹淑华也是这样。
广场上大概经过阎锡山的吩咐,做了善后,没有看到任何闲杂人等,那四名机组人员也齐装满员等待,晋绥军的侍卫,警卫们几十号人,都垂头丧气地游弋着。
几个亲信军官眼泪汪汪地伫立在飞机旁边,向阎锡山敬礼。
阎锡山倒很硬气,笑嘻嘻地挥手致意,“诸位,我要到北平去,跟日本人谈谈,禁止他们使用细菌战武器侵害我们山西军民,诸位不必担忧,我阎百川为国为民,鞠躬尽瘁,这点儿辛劳,还是心甘情愿的!”
“阎长官!”军官和侍卫们都哭了。
赵羽不担心晋绥军在飞机上做什么手脚,继续挟持着阎锡山,登上飞机,此时,好像阎锡山的两个太太两个公子一个堂妹都得知信息了,蜂拥过来,阎锡山将他们喝退。
山梁的地势狭窄,起飞条件很差,但是,可以起飞,在赵羽的指挥下,阎锡山的侍卫们,推着飞机,摆正位置,让飞机从“实干堂”的会议室侧翼,开始滑行。
为了进一步增加起飞长度,还现场拆毁了几道墙壁,又整修前面的广场和烘炉台,调集了工兵上来,忙的不亦乐乎。
下午五点钟,飞机起飞,一个猛子跃起,从烘炉台方向升入空中,随即,按照旧有航线,折向西面,再转折沿着黄河北上……
说老实话,赵羽对机组人员的技术还是担心的,太过狭小的广场和烘炉台,外加房屋边缘的一些空地,比航空母舰上起飞,条件好的不是太多。当飞机起飞的刹那间,赵羽紧张的心情终于松弛下来了。
“阎长官,请喝茶。”曹淑华对阎锡山,还是相当照顾的。
“好好好,”阎锡山神情沮丧,好像老了十岁,面上甚至出现浮肿。
一路顺风,等到太原上空的时候,机组人员自然谎报:“糟糕,野口大尉,我们飞机出现问题,好像油箱被什么打漏了,油料严重不足。电路也失灵!”
“八嘎,”赵羽气急败坏,痛斥了机组人员一顿,才无可奈何地下令,迅速迫降。
飞机在野外迫降的,这里早已经响起了各种枪弹的声音。降落以后,四周更是出现大批八路军部队。
“抓小鬼子的飞机了!”
“快,小鬼子的飞行员一定要抓活的!”
赵羽搀扶着阎锡山拼命逃跑,还是“撞上”了前面的陷阱,一大批八路军骑兵蜂拥而来,将他们俘虏了。
“八嘎,八嘎!”赵羽这个日本大尉军官,野口太君,拔出驳壳枪:“嗯?卡壳了?八嘎。”
骁勇的野口君,只有赤手空拳搏斗,结果被俘按倒。
“来人,把这个负隅顽抗的小鬼子给我拉到那边毙了!”一个骑兵军官过来,大声命令,随即,野口太君就消失了,远处传来枪声。
“这些鬼子俘虏,也统统毙了,我们只要飞机!”军官又命令,于是,大群士兵上来,将机组人员押走,此时,天色已经朦胧,山峰边缘,枪声阵阵,好像将机组人员和那个美艳的日军女军官花谷小姐枪毙了。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是日本鬼子,我是二战区司令长官啊。”阎锡山在紧急关头,大声吵闹。
“胡说八道,给我枪毙了。”骑兵军官粗暴地命令,随即,又用缴获的日军手电筒一照,惊呼起来:“阎长官?真是你吗?”
“是我是我,我是阎长官,是被日本特务偷袭抓走的,呜呜,你是,啊?你不是八路军的陈赓旅长吗?呜呜呜。”阎锡山哭了。
枪毙的枪声响处,赵羽和机组人员,曹淑华等人,已经在战士们的簇拥下,顺利返回太原,一场空中奇袭的擒王行动,圆满结束。
夜幕下,西北地区的寒风不是太凛冽了,赵羽站在外面欣赏夜色,回想整个战斗历程,有些后怕,事情紧急,构思方案不是那么完善,许多时候,都需要临场发挥,稍有差错,可能功败垂成,越是胜利巨大,越是触目惊心。
“来,赵羽同志,庆功酒一定要喝!”陈赓旅长拉着赵羽,喊了曹淑华,四名机组人员,摆下丰盛的酒宴,专门在太原一个著名的酒楼酬谢特种战斗人员。
不仅陈赓旅长在,开始没多久,刘伯承师长和陈锡联将军等人也到了,一见面,都赞不绝口:“赵羽同志,你们真厉害啊,过去名将,能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今天,你数百里之外,一日而还,擒贼擒王,锐不可当!”刘伯承师长热枕地摇着赵羽的手:“特种战争的威力,我信服了,我以前重点是研究大兵团作战的,后来研究运动战和游击战,现在,我觉得,还是跟着你学习特种战了。”
赵羽赶紧推辞,谦虚,他深知,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面对什么人,都必须谦虚,才能为人所接纳。
赵羽讲述了整个过程,指出许多可反省处,顺便,将特种战术的一些理论阐述开来,今后,八路军作战,的确要倚重特种战术,利用不对称战争形式,击败日军。
落座不久,罗瑞卿主任来了,要刘伯承师长去临时总部见彭总,“刘师长,我们轮番跟阎老西聊聊天。”
刘伯承师长笑着离开了。
“简直妙不可言。”罗主任告诉大家,现在,阎锡山掌握在八路军手中,是人质,八路军还是他的救命恩人,阎老西又是愧疚又是感激,在总部涕泪滂沱呢。虽然他也可能猜测出一些蹊跷,可是,形势比人强,他也有口难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