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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败,那也是命中注定,怨不得别人,可是晚辈若是侥幸胜了,那又如何。”
红云老祖笑道:“我怎么会输。”平凡道:“有比试自然就有输赢,前辈法力神通,世所钦仰,晚辈这点萤烛之光,本不配与皓月争辉,只是形势所逼,不得不然罢了,但若晚辈胜了”红云老祖接口道:“那我便放你离去,并输你一件宝物。”平凡笑道:“难道是这件阴阳十世镜么。”
红云老祖摇了摇头,正色道:“不,这阴阳十世镜与我一般,都只是一个幻影分身罢了,就算当真给你,你也决拿不走。”平凡咦了一声,问道:“咦,那你说的赌注又是什么。”红云老祖五指一张,掌心之中光华闪动,现出了一道寸许长短,灵气盎然的淡青色符箓,红云老祖微微一笑,说道:
“这道符箓,乃是上清如意符,在三十六道天府真符之中,仅次于排在首位的太清灵宝符,威力之强,几乎已不逊于寻常法宝,你若是胜得过我,便把这张天府真符拿去。”
平凡点了点头,说道:“君子一言。”红云老祖笑道:“驷马难追。”一个“追”子刚一出口,便见平凡把手一扬,纵声叫道:“道兄助我。”
话音一落,便见玉室之中,有一道金色漩涡悄然浮现,漩涡之中,有一丝金芒如电,瞬间从漩涡之中跃了出來,那金芒露了身形,瞬间化作了一支三四寸长,制作精巧的金色飞梭,在半空中不住跳跃,
而这这枝金色飞梭,正是蛰伏太清灵宝符中,与平凡有三次生死之约的东皇金乌梭,
下一刻——
平凡伸手一指,东皇金乌梭登时一声尖啸,迎面朝红云老祖扑了过去,红云老祖见状,不敢怠慢,赶忙把手一扬,阴阳十世镜紫气翻涌,恰好将东皇金乌梭抵住,平凡一打手势,命刘鳌摆开阵势,从身后包抄,而他自家,却一手掣了弥尘火魔幡,一手捏了太清灵宝符,分左右两翼攻了上去,他虽与红云老祖立下赌约,却并不敢太过相信对方,自忖既已招惹上了这位魔头,曰后必定后患无穷,如今趁着四下无人,正好可以仗着身边人数众多,给他來个杀人灭口,斩草除根,反正自己所斩杀的,也不过是个幻影分身,并非生人,更何况这道幻影分身,威力连他本人的万分之一也还不到,正好可以无所顾忌,痛下杀手,
此念一起,他下手便不再留情,左臂一扬,弥尘火魔幡上黑气翻滚,在空中凝成了一只黑色巨手,迎面向红云老祖身上抓去,红云老祖见状,嘿嘿一声冷笑,也不抵挡,心念动处,身上早有一圈红光涌起,仿佛一头凶猛已极的上古凶兽,迎面撞了过來,
“來得好。”
平凡大喝一声,手中幡幢猛地一扬,那黑色巨手倏然一缩,紧紧将那团红光握住,红光入手,平凡登时大喜,赶忙喝一声敕,那黑色巨手五指加劲,将那团红光捏得不住“噼啪”作响,可是,无论那只黑色巨手如何加劲,那团红光始终安然无恙,红光之中,更似有股极强韧力,仿佛压迫之力之强,反抗之力也就越强,无论如何都不肯屈服,平凡眼见强收不成,眉头一簇,顿时想到了一条计谋——
“老刘。”
平凡大喝一声,忽然间伸指一弹,太清灵宝符轻轻飞出,随即被弥尘火魔幡上黑气一卷,递入了留情哦手中,刘鳌接过符箓,点了一点头,手中令旗一挥,撤了阵法,身后登时露出了老大一个破绽,红云老祖见状,心想时不我待,赶忙连人带镜化作了一道血红流光,“呼”的一声,笔直朝刘鳌身后冲了过去,哪知人在半空,忽然间身子一轻,不由自主的被一股大力牵引,投入了一道金色漩涡之中,
“老贼,你今番中计了也。”
平凡哈哈一笑,伸手在太清灵宝符上一按,整个人顿时化成了一道金光,遁入了太清灵宝符第一层金光幻景之中,刘鳌,东皇金乌梭自然随后跟上,他进了这道天府真符,只觉全身一股暖流涌过,立时恢复了一身法力,他心中一喜,伸手一指,空中飞出一团紫云,轻轻托住他的身子,飞入了第三层万象幻境正中的一座法台之上,刘鳌,东皇乌金梭一左一右,一个领了阵法,一个化作人身,恰好将红云老祖的幻影分身退路封死,红云老祖退路一断,顿时发起狠來,手中宝镜一摆,劈面向平凡身前一晃,
“困兽犹斗。”
平凡冷笑一声,心念动处,身前景物一阵扭曲,竟然凭空生出一堵坚壁,将镜光挡了下來,坚壁一生,立时一道接着一道,眨眼之间,便竖了三四十道墙壁出來,他深知红云老祖威震蛮荒,心中绝不敢有半分小觑,催动坚壁之后,随即把幡一摇,弥尘火魔幡上黑气千条,化作了一柄乌光长剑,被他伸手一抄,握在手中,
果然——
他这边长剑刚一入手,便只听身前“轰隆轰隆”一阵巨响,原本挡在身前,厚达数十丈的坚固壁垒,已然被一团氤氲紫气生生击毁,那紫气刺穿坚壁,去势兀自不停,“嗤”的一声,在空中化作了一道紫色电芒,径往平凡颈中射去,
“死到临头,居然还敢张狂。”
平凡冷笑一声,左臂一扬,幡上黑气一阵翻滚,迎面朝那团紫色电芒迎了上去,紫黑两色光芒空中一触,发出“砰”的一声剧烈爆响,同时消于无形,
红云老祖一击不逞,心知今曰决计讨不了好去,心念急转,赶忙把手一扬,将阴阳十世镜祭了起來,那宝镜飞在空中,登时生出万道紫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