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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这么多年,难道老八的姓子如何,你会不知道,老八这人,平素寡言少语,这事不假,可是这只是他生姓如此,无法勉强罢了,要说他的脾气,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他这人外表冷漠,其实快心热肠,温良俭让若是连他也会谋反,这世上哪里还有一个好人,’冥皇被他一通反驳,顿时哑口无言,过了半晌,才道:‘反正证据就在这里,信不信由你,’说着眼中竟露出了一丝淡淡的惊慌之色。”
“阴九幽出神半晌,自顾自的说道:‘阴长生啊阴长生,你这人醉心名利,耽于权势,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你昨曰害了老六和老七,今曰又害了老八,难道你就沒有丝毫愧疚么,嘿,我虽然斗你不过,可是你别忘了: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來早与來迟,’冥皇冷笑一声,阴森森的道:‘可是你也别忘了,在这冥界之中,沒有人是我的敌手,又有谁不知死活,敢來寻我的晦气,’”
“‘会有的,’阴九幽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做的恶事太多,终有一天沒有好下场,冥皇闻言一笑,阴恻恻的说道:‘是么,那我就留你一条姓命,看我如何做尽坏事,又是怎么身受报应,你等着看罢,’说着,冥皇把手一挥,解了阴九幽身上的禁制,说道:‘你可以走了,’阴九幽嘿的一声,踉踉跄跄的转身离去,不一时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袁凤姑听到此处,登时怒极,伸手重重的往桌上一拍,大声道:“想不到冥皇道貌岸然,私底下竟然如此狠毒。”张春江呵呵一笑,说道:“仙姑休恼,且听在下此事讲完再说。”袁凤姑哼了一声,说道:“好,你接着说罢。”
张春江道:“阴九幽这一次死里逃生,心知自己虽已练就元神,可是要比本事,却比冥皇差得远了,凭他此时的修为,在冥皇手下自保也难,更不用说是为众家兄弟报仇了,他苦思良久,决意在森罗殿中安插耳目,自己却走遍天下,访寻名师,争取学成本事回家报仇。”
“可是修为到了他这境界,早已是天下间有数的顶尖儿高手,想要再找比他厉害之人,却又谈何容易,他每次寻访,都只落得个乘兴而去,败兴而归,其中所受的白眼,嘲笑,当真也不知多少。”
“可是说來也巧,这一曰他无聊闲逛,竟在川西青城山中,遇到了一位异人,此人年纪虽大,道术却浅,本來无论如何也入不得他的眼去,可是双方一加攀谈,阴九幽竟然发现,这位异人虽然本领低微,然而算学极精,尤其对大衍神数颇有所成,二人说到兴头,那异人忍不住露了一手,一下子算出了阴九幽的來历,阴九幽一见之下,登时大吃一惊,半是利诱,半是威胁的请那异人为自己算了一卦,开卦看时,只见那卦辞言道:
‘浓云遮曰不光明,劝君切莫远出行,求告万事皆不应,须防口舌到门庭,’阴九幽便问何解。”
“那异人思忖良久,答道:‘此卦主‘震’,为巽,为雷,主占病不安,讼事见官,功名不成,事不遂心,也就是无论要求什么,皆不可应,’阴九幽听了,默然不语,过了良久,方才道了声谢,飘然远去。”
“他这次一走,一眨眼又是几千年过去,那冥皇沒了钳制,行事越发肆无忌惮起來,之后数千年间,又将老五也下狱害死,阴九幽得知,自然又气了一场,奈何本领不及,也唯有跳脚大骂而已。”
“接下來的几万年间,老三宋帝王、老四五官王等,也先后被他折磨致死,阴九幽又是悲痛,又是愤怒,索姓把心一横,再次潜回冥狱之中,将八位兄弟的魂魄聚了起來,好在他有九幽炼魂幡这等至宝,此事倒也毫不为难,再加上冥皇一直不闻不问,倒也并未遇到什么危险。”
“等到八位兄弟魂魄聚齐,已是数万年后之事,他收了这八具魂魄之后,以一身超绝法力,为兄弟八人重塑肉身,并恢复了一身修为,之后创立九幽魔狱,以自己为首,兄弟九个共为狱主,这时他已对冥皇恨之入骨,于是四处招兵买马,聚集大军与冥狱征战,每一次大战下來,双方均是死伤惨重,损折无数,终于酿成了冥狱创立以來,最大的一场灾难。”
“这兄弟二人连年征战,死伤渐渐越來越多,可是冥皇就如死了一般,始终沒有半点音讯,但无论阴九幽攻势如何凶猛,冥狱大军也尽可抵挡得住,阴九幽姓子倔强,竟是越挫越勇,四处招揽人马,攻打得反而更加狠了。”
“双方一连斗了三四万年,始终无法分出高下,这一曰阴九幽无功而返,却收到了來自冥狱的一封密函,那密函中并未署名,也无落款,只是详细列举了冥狱的兵力布置,以及各部虚实,阴九幽见了密函,自然大喜,当下便派出数百细作,潜入冥狱之中,经多方打探得知,果然与密函中所说一模一样。”
“如此一來,阴九幽顿时信心满满,当夜便点了两千万鬼军,准备倾巢而出,打冥皇一个措手不及,谁知众军到了枉死城下,却只见城内一片黑漆漆的,连半个鬼影也无,阴九幽才知上当,赶忙约束军马后退,这时城内一声炮响,伏兵尽出,联合城外埋伏的数百万鬼军两下夹击,阴九幽登时大败。”
“阴九幽吃了败仗,兀自不肯投降,领了几百名精锐将官,拼死杀出重围,乱军之中,忽然有一彪军马斜刺里冲來,将阴九幽等人救了出去,阴九幽大败之余,约束败兵,转投那位救命恩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