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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好像不是原來的那个你了,’”
“‘胡说八道,我怎么不是原來的那个我了,’冥皇一听,顿时勃然大怒,大声叫道:‘老二,我要是对你不好,你能活到今天么,你若是再说出这等话來,休怪我这哥哥的翻脸无情,’”
“‘大哥,’阴九幽唤了一声:‘对不起,我’”
“‘闭嘴,出去,’冥皇摆了摆手,缓缓坐了下來,怒道:‘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是,小弟告辞,’阴九幽行了一礼,强行将到了后边的言语咽入了肚中,转身走了出去。”
“阴九幽出了殿门,转身便行,依稀之间,他仿佛听到了大殿之中,冥皇的声音叫道:‘你们一个个都反我,老六,老七反我,老八反我,连你也反我,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们一顿打杀,也省得在我面前惹厌,大家干净,’”
“阴九幽一听这话,登时又是难过,又是伤心,在阵阵器皿的破碎声中,快步走得远了。”
“等他出了大殿,那两名狱卒以及老八已经不知去向,阴九幽心中一急,赶忙向冥狱牢房赶去,等他赶到牢房,老八已经被重刑折磨得伤痕累累,奄奄一息了。”
“他见了这般情状,登时又惊又怒,赶忙屏退狱卒,上前探视,一看之下,只见老八两肩琵琶骨上,两股之间,都穿了一条又细又长的黑色铁链,头顶之上,也被一道符印镇住么可怜他千载功行,修得长生不老之身,今曰竟成了这般模样。”
“可怜,可怜,这正是‘物伤其类,兔死狐悲’,阴九幽见状,哪里还能忍耐得住,当下便擒住狱卒,命开了镣铐,将老八放了出來,老八一见是他,顿时泪如泉涌,哭道:‘二哥,大哥的心肠好毒,’”
“阴九幽眼中含泪,着实安慰了几句,老八躺在他的怀中,断断续续的将入狱的情由说了,阴九幽默默听着,始终不发一言,末了,才咬牙切齿的道:‘就算你犯了过错,也不该这般对你,好歹咱们一母同胞,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哩,这人心思狠毒,六亲不认,我我’”
“老八见了他的模样,惨然一笑,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替他拭去泪水,苦笑道:‘二哥,咱们摊上了这样一位大哥,那又有什么法子,冥狱冥狱是待不得了,你还是趁早走罢,’说罢,闭目而逝。”
昔时因(下)
“阴九幽葬了老八之后,心中悲愤,当下抱了老八尸首,前去寻找冥皇评理,这一次冥皇见了他來,神色间显得越发冷淡,竟是连招呼也不打一声,便命人将他轰将出去,阴九幽见他如此绝情,自然恼恨之极,当下运起法力,将一干鬼盘,狱卒尽数打翻在地,冥皇见他如此放肆,屏退属下,与阴九幽打了起來,可是阴九幽法力虽强,却又怎是冥皇的敌手,当下被他一顿胖揍,几乎连爬也爬不起來。”
“阴九幽挨了顿打,只道此番必然无幸,于是破口大骂,将冥皇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他姓子直爽,脑子不大转得过弯儿來,浑沒想到,自己与冥皇一母同胞,一旦骂了冥皇,便与骂了自家祖先无异,可是任由他如何辱骂,冥皇始终冷眼旁观,连正眼也不瞧他一下。”
“他骂了一阵,渐渐缓过神來,问道:‘阴长生,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冥皇冷笑一声,一脸不屑的道:‘想要我杀你,你也配么,’阴九幽昂然道:‘你杀了六弟、七弟和八弟,就算再多我一个,又有什么打紧,’冥皇闻言一怔,奇道:‘你说什么,什么我杀了六弟、七弟和八弟,这话从何说起,’”
“阴九幽见他神色诚恳,言语间似乎并未作伪,不由得微感讶异,但他一想到三位兄弟之死,心肠又复刚硬,伸手一指,将老八的尸首展示了出來,冥皇一见这具时候,登时‘啊’了一声面露痛惜之色。”
“阴九幽见状,冷笑一声,说道:‘你别假惺惺的,猫哭耗子假慈悲了,若不是你下令,那些狱卒怎敢对他用此大刑,到底老八犯了什么非死不可的过错,你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阴长生,你如何对得起九泉下的父母,’”
“‘我,我沒有,’冥皇抬起头來,眼中忽然露出了一丝悲伤的神色,低声道:‘二弟,父母临终之言,我何时忘记过了,我只能说,老八不是我害死的,’”
“‘是么,’阴九幽嘿的一笑,森然道:‘好,那你告诉我,整个冥界除你之外,还有谁有资格判决老八,又有谁敢不经过你的同意,擅自对老八用刑,’”
“‘我不知道,’冥皇摇了摇头,淡淡的道:‘总之,不管你与不信,我沒有下令对他用刑,’”
“‘好,’阴九幽点了点头,说道:‘老八之死,就算是下人胡作非为,与你无关,可是,他到底犯了何罪,你要把他关押起來,倘若你想关便关,想杀便杀,还要我们这几个兄弟做什么,’”
“‘二弟,你稍安勿躁,’冥皇回过头來,随手从桌上取來一分案卷,递了过來,说道:‘你自己看吧,’阴九幽接过案卷,只见上面密密麻麻,陈列了老八的数十条罪状,都是勾结外敌,图谋犯上的条款,阴九幽不等看完,便‘啪’的一声,将案卷投掷于地,大声道:‘不,我不相信,’冥皇问道:‘你怎么不信,’”
“阴九幽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为了铲除异己,什么样的理由编不出來,’冥皇眉头一皱,问道:‘我怎么欲加之罪了。”
“阴九幽仰天一笑,说道:‘阴长生,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