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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老子爱到这里來游山玩水,你管得着么,嘿,可笑啊可笑。”
“道友说笑了。”
沈青璃闻言,脸色亦是一变,过了半晌,方才强颜一笑,半是威胁,半是劝勉的道:“这位道友,上清山虽然不是敝派产业,不过我们上清派在此开宗立派已有数千年之久,天下同道,不无熟知,若是仅凭道友三言两语,便要我们舍了这份基业,未免欺人太甚,依小女子之见,趁着此事还未传入掌教师伯耳中,道友不妨见好就收,不然”
“不然怎样。”平凡嘿嘿一笑,一脸不屑的道:“难道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道友言重了。”沈青璃眉头一皱,缓缓的道:“若是道友不知好歹,说不得,我们也只好动用武力,有请道友下山了。”
“动用武力。”
平凡闻言,哈哈一笑,凝视着沈青璃的双眼,一字一顿的道:“如果我说,我是上山來拜见一位故人,你还要跟我动手么。”
“拜见一位故人。”沈青璃秀眉微蹙,一脸怀疑的道:“不知道友的那位故人姓甚名谁,在本派中身居何职。”
“无可奉告。”平凡双眼一翻,仰头向天,缓缓说道:“识相的,乖乖给我让开,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是么。”沈青璃哼了一声,指着平凡的鼻子喝道:“哪里來的野小子,竟敢这么对我说话,你当我上清派是什么地方,任你说來说來,说走就走的么。”
“怎么,难不成你还要拦我。”平凡向她瞥了一眼,摇头道:“不成的,你道行太差,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大胆狂徒。”
沈青璃听到此处,再也按捺不住,伸手一招,一柄通体幽蓝、寒光四射的三尺长剑赫然在握,上前一步,横剑当胸,冷冷的道:“狗贼,拔剑领死。”
“好男不和女斗,我不和你动手。”
平凡闻言,竟是出奇的沒有发怒,反而摇了摇头,正眼也不瞧她一眼,淡淡的道:“叫清玄老道出來。”
“清玄师伯。”
沈青璃听他叫出清玄道人的名字,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双眉一挑,面露自负之色,傲然道:“不必了,只要你能接姑奶奶三剑,就算你赢了,如何。”平凡听了,仍是摇了摇头,道:“不用三剑,就一剑吧,一招之内,我若是夺不下你手中长剑,就算我输,我把脑袋割下來给你。”
“好,好。”
沈青璃一听,登时大怒,扭头对众人说道:“你们看这人狂不狂,他说要一招之内夺我手中之剑,要不然就把脑袋割下來给我,你们说,他是不是疯了。”高悟能听了,登时放声大笑,指着平凡的鼻子笑道:“这小子果真疯了,他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东西,竟敢说这样的大话,这不是成心找死么。”众人也都附和着笑了几声,人人心中,霎时间都浮起了一个老大谜团:
“这人敢大模大样來到上清宫捣乱,难道真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
一念方罢,便见沈青璃左手一扬,食中二指一并,捏个剑诀,右臂一抬,手中长剑光华闪闪,迎面向平凡刺來,长剑破空,发出阵阵“嗤嗤”之声,剑身之上蓝光大放,足见这一剑威力非凡,高悟能见了,赶忙扯着嗓子叫道:
“好剑法。”
谁知沈青璃一剑刺來,平凡兀自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根本不放在心上,还是已经吓得傻了,根本來不及闪避,沈青璃见状,心中大喜,口中一声清啸,剑上光芒越发强盛,笔直向平凡颈中刺來,
“雕虫小技。”
眼见剑尖即将及体,平凡竟是看也不看,袍袖一拂,一股大力登时涌出,卷了沈青璃手中长剑,“呼”的一声,脱手飞出,长剑飞在半空,忽然间“刺啦刺啦”一阵轻响,裂成了万千碎片,等到落地之时,就只剩下了一个剑把儿,沈青璃一见,脸色登时惨败,咬了咬嘴唇,顿足道:“我的剑,我的剑。”
胁迫!
平凡一拂出手,心中也自懊悔,暗暗自责道:“我这是怎么了,从小到大,我都对她十分容让,怎的到了今曰,下手反而如此不知轻重,唉,我离开上清宫这么多年,可真是越來越糊涂了。”想到此处,不由得回过头來,只见沈青璃蹲在地上,默默地望着满地碎片,一颗颗泪珠漫过眼眶,缓缓落在泥土之中,他见了沈青璃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一动,似乎又回到了两百年前,决战前的最后一晚:
那一夜,沈青璃曾经伏在他的怀中,如今曰这般哭的梨花带雨;
那一夜,沈青璃曾经在他耳旁,低声诉说着自己对大师兄莫忘尘的爱恋;
那一夜,他带着满心的愤懑、悲苦、痛楚,做出了怎样一个艰难的决定
那一夜
这一刻,时间仿佛又退回了以前,他仍然是那个被所有人瞧不起,视为累赘的废物十七,而她,也似是变成了很久以前,那个青春活泼,清新灵动的如花少女
时间,似乎也在这一刻重叠,
一件件往事,瞬间推开了记忆的闸门,涌入了他的脑中,或悲伤、或欢喜、或难忘、或苦涩一幕一幕,如走马灯般在眼前浮现,此时的他,已经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全心全意沉浸在往事的回忆当中,
万籁俱寂,四下无声,
“哇,哇,哇,哇”
突然之间,那顶红呢软轿之中,传出了阵阵婴儿的哭声,哭声一起,沈青璃登时变了脸色,两道目光,不由自主的向轿中望了过去,目光之中,有关切,有烦恼,更多的还是慈母对子女的爱护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