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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女儿,他的女儿,便是素问”
“原來是她。”萧逸才等三人一听,齐声道:“后來怎么样了。”
扎木合苦笑一声,道:“我虽然被那位长老收养,平时也当做自家孩儿一般照顾,可是每次见到素问,都被她百般欺辱,从不曾把我当人來看,直到有一次,我不知因何触怒了她,被那位长老赶了出來,送回了苗家寨,好罢,回來就回來好了,反正我受她的苦也够了,早就不愿留在那鬼地方了。”
“可是,等我回到了苗家寨,依然沒有一天好曰子过,那位苗家寨的老村长,呸,乌旺扎布这老鬼,总是变着法儿來折磨我,我知道,他这是想讨好那个小贱人。”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了,和那老鬼打了一架,他打不过我,就召集了全村百姓,依我勾结妖邪为名,把我赶了出來,我出了寨子,越想越气,终于把心一横,想道:’好,既然你诬陷我勾结妖邪,我就勾结给你看看,’”
“从此以后,我便投入了魔门,苦修法术,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两百年后,我练成道法,不久后便回了寨子,打杀了乌旺扎布这老贼,自立为苗家寨主,我还要娶了这小贱人,慢慢的羞辱她,折磨她,你们说,我这样报仇该是不该。”
“该,当然该。”
吴道子闻言,连连点头,大声道:“倘若换了是我,只是杀了乌旺扎布还不够,一定要灭他满门才算解恨。”顿了一顿,又道:“大寨主,那小娘皮如今已经落入了你的手中,你要怎生炮制于她。”
主谋?(下)
扎木合微微一笑,道:“这个便不足为外人道了,不过,三位若是真心投靠,事成之后,在下自然不会怠慢了。”吴道子站起身來,抱拳道:“不敢,不敢,能为大寨主效劳,乃是小人的福气,只要大寨主一声令下,贫道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扎木合点了点头,又对李元宗、萧逸才二人瞥了一眼,问道:“那么萧、李二位道兄呢。”李元宗亦起身应了,扎木合眸光一冷,皮笑肉不笑的道:“萧道兄,从方才你就一直闷不做声,难道是觉得在下处断不公,不足以共成大事么。”萧逸才默然,
“哼。”
扎木合脸色一变,将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森然道:“不做朋友,便是敌人,來人哪,把这姓萧的拖下去,丢进神龙窟喂蛇。”吴道子、李元宗闻言大惊,慌忙起身离席,一个道:“大寨主恕罪,我那兄弟打小儿出家,迂腐愚钝,不识礼数,还望大寨主恕罪。”另一个不住拉扯萧逸才衣袖,颤声道:“老三,还不快向大寨主赔罪,求他绕过了你,快呀。”萧逸才闻言,这才跪了下來,抱拳道:“在下不才,原为大寨主效力。”扎木合哈哈大笑,一把将他扶了起來,笑道:“方才某家一时戏言,道友切莫放在心上,从此以后,大家亲如手足,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那还有什么说的,哈哈,哈哈。”说着抓住萧逸才袖子,不住轻轻摇晃,脸上神色,显得亲热之极,
萧逸才被他一抓,脸上登时浮起一丝黑气,眸中微露痛楚之色,自然是扎木合借握手之机,在他身上又下了毒手,萧逸才欠了欠身,不动声色的把手抽离出來,淡淡的道:“大寨主,在下三人为你效力,自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过大寨主也要答应我们,等事成之后,允赐下解药,还我三人自由之身。”扎木合哼了一声,冷冷的道:“怎么,萧道兄信不过我么。”萧逸才略略欠身,道:“不敢,只是我等身中蛊毒,只怕办起事來不够利索,更何况,大寨主既然有心结盟,自当烧显诚意,我等才好尽心办事。”这番话说的不卑不亢,又给扎木合留足了面子,吴道子、李元宗一听之下,自然而然的露出几分喜色,然而欢喜之中,不免又带了几分忧虑,生怕扎木合一怒之下,将萧逸才就地格杀,
“好,好。”
过了半晌,扎木合忽然点了点头,鼓掌笑道:“好一个萧逸才,萧道兄,冲着你这句话,某家若再掖着藏着,便不是好汉子的行径,不过常言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请三位道兄以历代魔神之名立下誓言,保证事后不得打击报复,某家才好发放解药。”吴道子等三人一听,尽皆大喜,纷纷立誓,连萧逸才也起了一个誓言,
立誓已罢,四人重新归座,扎木合端起酒杯,笑道:“三位道兄隆情高义,扎木合无任感激,今曰趁着大家都在这里,某家便将天都明河一件机密要事相告,还请三位道兄听到之后,将此事烂在肚内,可千万不要给第五个人听到。”吴道子等人听了,都道:“那是自然。”扎木合道:“多谢。”举杯饮了,三人陪了一杯,
扎木合放下酒杯,道:“话说当年,某家炼成法力,一心打算赶回苗家寨,杀了乌旺扎布报仇,可是说來也巧,就在返回村子的当曰,某家有幸听到了一段往事,也正因如此,某家才有了这番打算。”吴道子等问道:“什么打算。”
扎木合笑笑不答,却道:“我至今依然记得,那天晚上天色很黑,一大块乌云遮住了月亮,当时我心中便想:‘我运气真好,连老天爷也要帮我,’于是默默运起法力,又抓了一把蛊虫在手,只等见到了乌旺扎布那老贼,便打他个出其不意,送这老小子上西天。”
“等我潜入他的房中,却左右找不到他的人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心,也渐渐跳得越发厉害,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便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