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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个小孩时给了我在坟场自由行动的权利。”他抬头看向灯光下的丽萨,要看清很难,可他毕竟从小到大都在和死人交流,“话说,你在这儿做什么?你在坟场外头做什么?现在是白天,你又不像赛拉斯,你应该待在坟场里。”
“那规则是针对坟场里那些人的,对埋在不洁之地的人不适用。没人能对我去哪里、做什么指手画脚。”丽萨看向小屋的门,“我不喜欢那个男人,我去看看他在做什么。”
一阵闪烁,伯蒂又成了屋里唯一的一个人。远处传来一声隆隆雷鸣。
在凌乱而黑暗的小店里,阿巴纳泽·博尔杰狐疑地抬起头,总觉得有人在看他,可随即又觉得自己犯了糊涂。“男孩被锁在里屋,”他自言自语,“前门也锁上了。”他擦拭着环绕菊石的金属搭扣,动作如挖掘古物的考古学家般轻软柔和,小心翼翼。黑色被抹去,露出闪闪发光的银色。
他开始后悔将汤姆·胡斯廷叫来了,尽管胡斯廷块头大,吓唬别人正好。他也开始后悔他终究不得不把这枚菊石卖掉。它很特别,它在灯光下的每一次闪烁,都让阿巴纳泽更想把它占为己有——不与任何人共享。
但这东西来自何处,应该大有名堂。那孩子会告诉他。那孩子会带领他到那里去。
那个男孩……
一个想法忽然冒了出来。阿巴纳泽不情不愿地放下胸针,打开柜台后的一个抽屉,拿出一个装满信封、卡片和纸条的饼干桶。
他把手伸进饼干桶,取出一张卡片。卡片只比商务名片大一点儿,边缘是黑的,但上头没有印名字或地址,只有一个用墨水写在中心的单词,颜色已褪成褐色。那个单词是——杰克。
在卡片背面,阿巴纳泽用自己微小而细致的字体写了几句话,以作备忘,不过他不太可能忘记怎么使用这张卡片,怎么用它召来杰克。不,不是召,是请,你不能把那号人物给召来。
商店的外门传来敲门声。
阿巴纳泽把卡片扔在柜台上,走到门口,通过门缝望见潮湿的午后。
“快点。”汤姆·胡斯廷喊道,“外面难受死了!惨啊,我都要淋成落汤鸡了!”
阿巴纳泽打开门,汤姆·胡斯廷推门进来,雨衣和头发都在滴水。“出了什么天大的事,电话里都不能说?”
“我们要发了。”阿巴纳泽的表情一贯地阴郁,“这就是原因。”
胡斯廷脱下雨衣,挂在店门背后:“什么东西?天上掉了什么馅饼?”
“财宝。两个财宝。”阿巴纳泽把朋友带到柜台边,借着微弱的灯光给他看胸针。
“这东西年代很久远吧。”
“是异教徒时代的东西。”阿巴纳泽说,“那是很久以前,在罗马人到来之前,德鲁伊特人所在的年代。这东西叫菊石,博物馆里能看见,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工艺,或者说精细到如此地步的作品。这一定属于某位国王。发现这东西的家伙说这是从一座坟墓里找到的——你想想,一座装满了这类东西的古坟。”
“也许能走正当的途径,”胡斯廷若有所思地说,“宣布这是无主财宝,他们就会付市场价给我们,我们就能用自己的名字为其命名。胡斯廷-博尔杰……”
“是博尔杰-胡斯廷,”阿巴纳泽不假思索地说,“我认识一些人,真正腰缠万贯的人,能出比市场价更高的价钱。如果他们也像你一样亲手拿起它——那这笔生意一定能立马拍板。”
此时胡斯廷正在用手指轻轻触摸菊石,像在爱抚一只小猫咪。阿巴纳泽伸出手,胡斯廷很不情愿地把菊石递给他。
“你说有两件财宝。”胡斯廷说,“另一件呢?”
阿巴纳泽·博尔杰拿起那张黑边卡片,送到胡斯廷眼前,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胡斯廷摇摇头。
阿巴纳泽把卡片放在柜台上:“有一帮人在寻找另一帮人。”
“所以?”
“我听说,另一帮人是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到处都是,跑来跑去,调皮捣蛋,讨厌得要死。所以说,有一帮人在寻找一个男孩?”
“那家伙年纪差不多符合,穿得——嗯,你一会儿就能见到了。就是他找到了这东西。很可能是他。”
“如果真的是他呢?”
阿巴纳泽再次捏住卡片边缘,拿起来,来回慢慢摇晃,仿佛正使之于虚幻的火苗中游移。“这儿有蜡烛哄你入睡……”
“也有屠夫来取你人头。”汤姆·胡斯廷接了下半句,“可你想,如果叫来了杰克,我们就失去了男孩;如果失去了男孩,我们就失去了财宝。”
两人不停衡量上报男孩出现的消息和收集财宝的利弊,在他们的脑海中,珍宝所在地已变成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地下大洞穴。争论不休之际,阿巴纳泽从柜台下拿出一瓶黑刺李杜松子酒,满上了两大杯。“聊以庆祝。”
两人的对话像旋转木马一样绕了一圈又一圈,来来回回,没个定论。丽萨听腻了,便回到储藏间,看到伯蒂站在房间中心,闭紧双眼,捏紧拳头,脸扭成一团,仿佛牙疼似的,几乎都憋紫了。
“你在干什么?”丽萨淡淡地问。
伯蒂睁开眼,松了口气:“我在尝试隐身术。”
丽萨哼了一声:“你再试一次。”
伯蒂照做,这回屏气的时间更长了。
“快停下。”丽萨说,“不然你会爆炸的。”
伯蒂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长叹一声,说:“没有用。我还不如拿块石头砸他,然后趁机逃跑呢。”这儿没有石头,他就拿起了一块彩色玻璃镇纸,掂了掂重量,思考自己有没有足够的力量扔出去,把阿巴纳泽给镇住。
“外头有两个人。”丽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