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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童话(19)
排练厅舞台的上方有一束灯光打下来,刚好笼罩了罗切,暖黄的灯光衬得他孤独而忧郁。
季随走到柜子边,看到了一串钥匙,显然,对剧院无比熟悉的罗切,偷出衣服打开排练室的门再调个灯光都只是小意思。
罗切的目光在季随身后的两个人身上扫过,有些不满地道:“他们是谁?”
季随随口道:“保护你的人。”
“我不想让那么多人掺和我和艾尔莎之间的事。”罗切用阴郁的眼睛盯着他道,“你也不应该未经我允许将我的事说出去。”
“那真是抱歉了。”季随抱着手臂,虽然带着微笑,却用着不容拒绝的语气,“接下来他们必须在场,毕竟你的‘灰姑娘’,是个手持刀械的危险人物。即便你不需要保护,我也需要。”
罗切沉默不语了一阵,似乎相当不悦,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他示意季随关上门,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袍,戴好了王冠。因为衣袍是接近季随的尺寸,所以穿在他身上有些拖地,显得很滑稽。季随发现,他还换上了王子专用的高跟鞋,甚至连细小的配饰他都穿戴齐全了,感觉下一秒就能正式上台演出。
没有配乐,罗切直接吟唱了起来,剧本里并没有这一段,似乎是他自己加进去的。吟唱结束后,他侧头仿佛倾听着什么,似乎有个无形的人在与他对戏一般,随后他念出了季随熟悉的台词。
平心而论,罗切无论是台词、动作还是演技,都比季随精湛多了,此时没有其他演员的衬托,显现不出身高差,因此罗切看上去就像一个真正的王子。
三人坐在下面的椅子上,静静望着台上一个人的演出。
王子被美丽的姑娘所吸引,与她一同起舞,寂静的舞台上,明明只有高跟鞋“哒哒”的脚步声,季随却恍惚间真的听到了盛大的交响乐,王子的臂弯似乎真有那么一位姑娘,周围穿着华丽礼服的人跟随着他们一起旋转……
季随忽地回神,看向两侧,布莱恩和许至鸣都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舞台,像是也沉浸了进去,而罗切的状态则是过分地投入,他望着眼前的空气,眼睛却是聚焦的,专注又深情。
季随一边抓住一个人,将他们晃醒了,许至鸣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茫然地转过头,有一种被打扰的不耐烦:“干嘛?”
“不要入戏,会被污染。”季随低声道。
许至鸣倏然回过神来,额头上冒出了冷汗,缓了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刚才那是……”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我自己念台词时,都没有这么沉浸。可能是罗切演得太认真,让我们有了代入感,我想他才是那个被污染侵袭的人,我们只是受到了一点波及。”季随冷静的声音,让两个后怕的人稍稍镇静了下来。
“那……要去阻止他吗?”布莱恩问。
要去阻止吗?
罗切怕是不会领情吧。
虽然这么想着,但季随还是站了起来,他还没走到舞台边,罗切忽然大声道:“不要碍事。”
他剥开面前并不存在的人群,从临时搭建的三层台阶上走下来,想要抓住他的女孩,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去。
季随顿在了舞台前,不仅是因为罗切融入到台词里的那句阻拦,也因为,门开了。
穿着破衣裙的女孩光着脚走进来,手里依旧提着匕首,她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都停顿了一下,最后锁定了台上的“王子”,她忽然大吼一声,朝着台上奔去。
许至鸣在她进来的那一刻就警惕起来,一下跃上台,把罗切拉了下来,让女孩扑了个空。
“艾尔莎!”季随喊她的名字,女孩朝着他望了一眼,又继续追着罗切而去。
“放开我,你们这些庶民,竟然这么无礼。”罗切强烈地挣扎起来,差点挣脱了许至鸣直接把自己送到刀尖,“我梦中的女孩,我未来的王后,她来找我了!”
季随上前帮忙制住了他,两人架着罗切在不大的空间里躲闪起来。
布莱恩则挡在他们面前,几次打掉了女孩挥过来的刀,抽空低吼了一句:“这家伙胡言乱语什么呢?”
“应该是还没出戏,把他的衣服……”季随正要上手将罗切身上的戏服扒下来,却卡了壳。
许至鸣顺着望过来,惊悚地道:“这衣服怎么长在他的皮肤上了!”
【请牢记自己的演员身份,不要迷失在自己的角色里。】
【下台后请立刻脱下戏服并还给后勤人员。】
迷失的人会真正变成那个角色,穿久了的戏服就再也脱不掉了。
沙琳女士应该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在排练的时候,她要求所有的演员穿便服,只有在正式演出时才会穿上戏服。
但罗切是个偷穿戏服的惯犯,恐怕这身戏服早就熟悉他了,他也早已入戏太深,今夜只不过是放上“最后一根稻草”的日子。
季随从道具栏变出刀,打算故技重施,然而他的刀尖明明只是接触到了外袍而已,居然就渗出了血,罗切吃痛地大叫一声,挣扎愈发剧烈,好像季随划开的是他的肌肤一样。
“扒不下来了。”许至鸣的手微微松开,“他没救了,放弃他吧。”
季随蹙着眉:“不,如果艾尔莎杀了他,就会立刻逃走,我们今天就白来了。先拖住他,控制住‘灰姑娘’!”
布莱恩拿出了道具正准备用,季随却忽然跃过他一个身位,一把抓住了艾尔莎的手臂,狠狠一推让她失去了平衡。随后他在艾尔莎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