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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笔,压在桌面的雪白堂纸,也是一寸大小便能换一锭金。
决明看着这些精致物件,先是有些喜爱欣赏的,紧接着便想起它们的来历,微皱起眉,有些嫌恶——霁摘星便理所应当的,用着这样的好物件?
不喜欢的人过得好,便也让他不喜起来。
便是这个时候,门帘上串的鲛珠被轻轻拂动,发出珠落玉盘般的沁人声响,一个女子的脚步声传来。
决明早已用药物遮掩身上血腥气,此时也不慌不忙,躲进房梁阴影之上,影匿身形。他半蹲下来,借着一丝缝隙窥看外界。
“星君,那些旧书都已晒好重新规整,您要的卷轴也放进去了。”
决明这个时候,才发现来的不止是一个女子,女子身前一步是个身形修长的少年,只他脚步太轻,决明才没听见。
看不清形貌,决明也早就忘了霁摘星长什么样,但凭借称呼,还是可以辨明身份的。
决明眼中顿时便添了几分嫌恶。
“外面似乎出了什么事。”女子始终低垂着头,十分乖顺的模样,“奴去让他们脚步轻些,莫惊扰星君歇息。”
“嗯。”
霁摘星道:“这里不必你再伺候,早些歇息吧。”
“是。”
这声音倒是很好听的。
决明掏了掏耳朵,心道是锦衣玉食,将霁摘星嗓子都能润成这样?
女官退下后,寝殿中便仅剩霁摘星一人,两盏被风吹不灭的青灯微微晃荡,映的光影明灭……和横梁上潜伏的决明了。
霁摘星似乎没有要歇息的模样,他又去了侧室中,重新点燃案台旁的灯盏,侧室一下明亮许多。那寸寸金的雪白堂纸被他压在桌面,霁摘星研磨提笔,手腕勾悬。
十分寂静。
而决明也下了房梁。
就像他那唯一能排的进绝顶高手行列里的轻功所该发挥的那样,哪怕四周落针可闻,决明也没有发出分毫声响。
他无声接近,指尖暗藏银针,像是风一般地穿过隔绝侧室的一片鲛纱中。
然后微微呆怔住。
霁摘星正背对着他在案台上写字,似乎没有察觉,而这本是一个绝好钳制的时机,他却愣住了。
窗户大开,正可看见半圆皎月,那月光也无所保留地倾泻入窗,似披银缎,简直不好比较和桌案上的灯盏哪个更亮些。而霁摘星似乎刚刚洗浴完,微湿的黑发披在肩上,极浓稠的黑色散开,但也看得出他肩颈漂亮的弧度,似被遮掩的旖旎,隐约透出的一点苍白细腻的肩背肤色。
月光笼在他的白衣上,那白衣略显宽松,却也收束出了极好的腰身。他坐的笔直,漂亮的肩背一览无遗,身形说不出的好看落拓。
是一个极美的背影。
以至于决明怔住了,甚至开始重新怀疑眼前这人是谁——
霁摘星停笔了。
他极轻地道:“五师兄。”
这一声几乎是惊雷乍起,以至于决明甚至来不及思考,便威胁道:“不准动,我手中一根银针,上面淬的是迷心散。”
剧毒之药。
决明是怕他喊人,而霁摘星原本准备转过身来,此时身形也顿住了,应道:“好。”
声音平静而冷淡。
这种冷淡让决明觉得有些不对味。他原本想好了如何质问霁摘星、如何羞辱惩罚他,但是这个时候,脑中却忽然蹦出来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五师兄身上,有竹叶青的香味。”
决明不喜欢喝酒,是曲清星喜欢喝竹叶青,他便连酿了数十年。
但决明此时还是露出了狐疑的神情。他连血腥味都遮掩掉了,怎么会遮不住酒香。自己也闻了两下,沉声道:“分明没有。”
“……师父曾说过。”霁摘星似乎顿了顿,“五师兄轻功极好,少有人能察觉你的行踪。但你体质特殊,时常酿酒,恐身沾体香异味会成弱点,让你改掉,你没有听。”
决明仔细回忆了一下,师父的确说过这样的话,但都不知是多少年前了。
而且是这么小的一件事,霁摘星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琢磨片刻,决明嗤笑道:“你记这么清,是不是因为看见我给清星酿酒,心生嫉妒?”
霁摘星这次沉默的久了些。
虽然是他意识尚未觉醒前做出的事,但他此时也不是很介意说出来。
霁摘星道:“我记这么清,是因为要给五师兄配清除体味的药浴香囊。”
……
决明忽然想起了更多的一些细节。
在几年前,师父似乎经常念叨他身上易染酒香,实在不妥。但是从某一天起,忽然便不念了。
也是从那天起,他每周一次的药浴中,总是会多出两个香囊来,他拆开看过,那香囊中不过是些寻常草药,便没有在意。
只日复一日的习惯,又是某一天起,那两个香囊不见了。
但那时正逢曲清星被迫归大梁,嫁溟灵。他不知真相,心中难过极了,也没心思去问从前都有的香囊,怎么忽然便没了。
霁摘星未觉醒以前做这些事,其实也有讨好师兄的念头,只是他内向不好说,想过五师兄或许有一日发现,会向他道句谢。
只是到最后也没有等来。
忽然问出一件令自己愕然之事,决明心乱如麻。或许是终于意识到,他从前和霁摘星的关系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恶劣,而他甚至隐隐冤枉了霁摘星……
道歉不是,道谢也不是。决明咬了咬舌尖,努力的厉声问道:“那你为何要抢清星的身份,难道溟灵男妃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