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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博陵

奋斗在盛唐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20:11:39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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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崔耕却没有第一时间揭晓答案,而是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来,轻轻摇头说道:“这个…本官还真是判断不出来!”

  “无法判别?”

  崔承构乐了,他们已经连输两局,现在能扳回一局,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崔承构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那二郎的意思是……这第三题,认输?”

  “什么什么啊就我认输了!”

  崔耕摇头道:“恐怕这回又要让承构兄失望了。本官刚才说判断不出来,是想说眼前这头猪的伤口吧,说它是生前所致也可,说它是死后所致也不是不行!”

  “哼,胡搅蛮缠!”

  崔承构轻哼一声,“告诉你,崔二郎,这两种情况下所致的伤口,是截然不同的,也只有……”

  崔耕哂然一笑,打断道:“你是想说,只有死后所致之伤,才能如此形状?呵呵,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看来你还是没将刑名本事的学到精啊!”

  嗯?

  崔承构心里一趔趄,崔耕竟然看出了这猪的伤口是死后刻意所致的?

  他听着崔耕不仅一语道破了真相,还捎带脚的奚落自已一番,刚才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一敛。

  他皱眉道:“什么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这话是何意?”

  崔耕分析道:“你判别的依据,应该是认为但凡生前受的刀伤,因为有血液渗出,所以创口处是红的,会有血花存在。若是死后刻意为之的刀伤,因为这猪的尸体早早血脉凝固,所以创口处是白的,没有半点血花。对吧?”

  “难道不对?”崔承构质疑道。

  崔耕摆了摆手,“当然不是。来,本官教你个乖……”

  随后,他命人取了一口活猪过来,先是五花大绑捆住了,再命封常清手持快刀,用力一刺。

  紧接着,他让人第一时间用开水淋烫那道伤口。

  顷刻,奇迹出现了!

  肥猪所受的创口颜色发白,与死后再刻意受之刀伤的形状,完全一模一样!

  最关键的是,此时肥猪还活着,嗷嗷挣扎着,这下又怎么解释?

  崔承构也是学刑名的,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按着自已刚才那番依据,甚至会因此而误判了案子,最终让无辜者蒙冤,让真正的元凶逍遥法外。

  一时间,他收起了刚才那副桀骜不驯,顿时面露惭色,冲崔耕恭恭敬敬地躬身一礼,由衷道:“二郎果然不愧为‘岭南崔青天’之美誉,刑名之道远超吾辈,见识广博,在下受教了!这题……某家认输。不过,二郎能否告诉我,这个法子你是如何想到的呢?”

  这个鉴别受伤时间的法子,在宋朝广为传播,记载到了宋慈的《洗冤录》上。

  在明清的野史上更有记载,说当时就有人用开水淋烫伤口的法子,钻了仵作判断的漏洞,杀死了自已的仇人。

  如今《洗冤录》离面世还隔了整整一个朝代,崔耕只能推说自已在岭南道为官时,恰逢其时遇到过一件类似的案子,误打误撞下识破了其中的关节。

  推脱完之后,他笑了笑,道:“承构兄不知道这等冷僻之法也并不奇怪,莫要忘了,当年我任清源县尉时,总会隔三差五地碰到稀奇古怪的案子。审案破案多了,总会有自已的心得与经验。正所谓,实践出真知嘛!”

  “实践出真知?此言精辟啊!”

  崔承构听后就更惭愧了,“果然某家还是停留在书籍和案卷之上,少了亲身参与刑名破案的经验。真是井底之蛙啊。二郎,某家有个不情之请,还望你……”

  得,眼瞅着这位崔承构也要跟风,有要拜师的趋势,崔耕赶紧打断道:“好了,接下来轮到本官出题了!”

  当即,他噼里啪啦,说出了自已的题目。

  与其说是出题,不如说是他讲了一个故事。

  他讲道,有一对好朋友,赵三和王五,俩人商量着一起去京城做买卖。可赵三的妻子不愿意丈夫出远门,二人吵闹多日。

  到了约定的日子,为了躲避妻子的纠缠,赵三黎明时分就上了约定好的商船。

  船主张潮见他随身所携的包裹里有鼓鼓囊囊的银钱,便起了坏心,将船开在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将赵三扔入水中淹死。接着,又把船开回来,假装在船上睡觉。

  王五到了船上不见赵三,自已又不敢去见赵三的妻子周氏——他怕周氏埋怨自已撺掇赵三出远门。

  于是,王五就想到,让船主张潮去赵三家催促。

  张潮一到赵家的门口,就一边敲门一边喊道:“三娘子,快开门啊!”

  开门后,张潮就问:“赵三这么晚了咋还不上船呢”

  赵三之妻周氏闻之,吃惊地道:“他一早就出门了啊,怎么现在还没上船?”

  张潮回去报告了王五,王五也觉得甚是奇怪,就和周氏分头去找,连找了三天没有踪影。

  王五惟恐自已受牵连,就写了个状子呈送到县衙门。整好遇到那知县怀疑是赵三之妻周氏与人通奸,故意谋害丈夫。于是那个知县顺着这个思路,想尽办法查探。最终查了半天也没拿到什么证据,于是乎这个案子久拖不决。

  正在这时,有个监察御史路过,读了这个案子的卷宗后,脱口而出道:“真凶就是张潮!”

  ……

  故事讲到这,崔耕停了下来,往四下里扫视了一眼,问道:“请问诸位,这位监察御史,到底是凭什么做此判断呢?记住,答案就在本官刚才的话里面。”

  崔承构虽对刑名之事颇有研究,但他没做过官,一切都是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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