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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地广场。
凡是没有必要任务的圣地所属人员全都来了。
所有人都仰头看着广场最中心的台子, 那里已经站满了正待处置的罪犯。
松仁曾经无数次想过如果那对夫妻落在他手中, 他会如何折磨他们。
但当他们真的作为阶下囚出现在他面前, 他忽然发现他憎恶他们,憎恶到都不愿看到他们、碰触他们的地步。
减长宗看到松仁就破口大骂,毫无世家贵公子的风度。他现在就跟松仁憎恨他一样憎恨着这个儿子。
那些帮凶也跟着一起骂。
圣地侍卫站在台子周围, 全都冷冷地看着这些罪犯。
台下围观的圣地众也保持了沉默,没有人谩骂, 也没有人发表意见。
加三对他师父脏狮子示意。
圣地缺各种人手,尤其缺法官刑警侦查这类的人才, 加三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手就找到了脏狮子。
脏狮子看徒弟为难, 就只好赶鸭子上架, 接过刑法工作, 暂时担任了圣地大法官一职。
脏狮子原本是个做什么都漫不经心的人, 但自从接手大法官一职后,这个好面子的家伙不想别人说他借徒弟爬上高位,也不想给徒弟惹麻烦, 竟一改之前的散漫作风, 工作时变得极为认真仔细,待人接物都比以前严厉不少。
嫩芽则接手了刑侦和情报工作,每天忙得都没时间和特美丽吵架了。
脏狮子依次宣判了对各个案件犯罪嫌疑人的罪行和处置。
第一批被处置的就是松仁一案相关者。
“我是你父亲,你怎么能、怎么敢这样对我?儿子告父?儿子弑父?你想永远背负骂名吗?我减长宗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这个畜牲!”
减夫人只冷冷看着松仁和站在他身后的加三等人, 满眼都是讽刺,只是不知这讽刺是针对别人,还是针对她自己。
加三看到减夫人的表情, 再次觉得女人都是不好惹的生物。比起气急败坏的丈夫,减夫人要冷静得多,自从被抓,知道自己被减家和除家都放弃后,她就没有再开口说过话,也不承认自己有罪。她始终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减长宗又出言威胁加三:“你知道我的身份,我是减家家主的长子,未来的减家家主,你这样对我,可有想过以后要如何和我们减家相处?我知道你的野心,可如果你杀了减家家主的长子,就算你的实力再强大,减家也不会听令于你,你和减家之间将永存仇恨且不可化解。但如果你放我回去,那么一切都还有可能。”
加三勾起唇角,“未来的减家家主?你这样说,减家其他人同意了吗?”
减长宗羞愤交加。
加三摇摇头,“你的想法很古怪,你做错了事情,自然就要接受相应惩罚。如果只因为有人惩罚了你们减家的有罪者,减家就与对方交恶,那么这样的减家恐怕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当然,也许你减家这一代或者你父亲突然脑子进水,真的因为你和我做对,那我也不介意让他们全部消失。”
“好大的口气!”减长宗冷笑。
加三不再理睬他,转询问松仁:“圣地的律法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按照你家人的遭遇,这些人,包括主犯从犯在内,都被判处先致残、再囚禁三年、后执行死刑的过程,你要亲自执行吗?”
松仁咬住牙关,点头。
加三有想过要不要改变这个古老律法,但是除了他以外,圣地众人从老祖英灵们到除炫和污丸他们,都认为律法一定要足够严厉,而以眼还眼的律法最为公平也最能震慑想要作恶的人。
“杀了我!”减夫人开口了,她冷冷瞪视着松仁,满口不屑道:“你们还有这个贱种都没有资格评判我,更没有资格折磨我,你们要是男人就杀了我,折磨女人算什么!”
松仁声音嘶哑似哭又似笑,“你这时候说你是女人了?那我母亲呢?她做错了什么?她也是被骗,她再三跟你说明,且那样没有尊严地乞求你放过我们一家,可你怎么做的?”
不等减夫人反驳,松仁又道:“你不肯放过我母亲和我也就罢了,我外公一家又有什么罪?我外婆、我两个舅母和三个表姐妹,她们就不是女人?她们又哪里得罪你了?那时候她们求你杀了我们一家、给我们一个痛快,你又是怎么做的?你让那些地痞流氓那样折磨她们……你最该死!”
松仁牙齿咬得咯咯响,眼睛满是红丝。
“而你!”松仁转瞪向减长宗,“所有事情,你才是罪魁祸首!如果你没有欺骗我母亲,如果你稍微把我们家人放在心上一点,如果你能阻止你的女人,如果你能稍微给我们一点保护,我家人就都不会死,不会死得那么惨!减长宗,你说我不配做你的儿子,我才想说,你这样的父亲谁有谁倒霉!我恨你!我恨你——!”
眼看松仁已经控制不住情绪,加三对行刑者点了点头。
受害者及其家属就算有意执行刑罚,考虑到意外和不熟练等,都会有专门的行刑者从旁协助。
一个小时后,松仁满身是血,失魂落魄地从台子上走下来。
有人伸手,拍了拍松仁的肩膀。
松仁抬头,根本不认识对方。
往前走,又有人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个接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