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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很愤怒。她就是这么说的。”特林布尔小姐在布罗德街尽头处开了一家妇女装饰品店,那里成了全镇最好的信息集散中心。特兰特太太宽厚的脸上出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表情:冷酷无情。“不管波尔坦尼太太病得多重,我也不会去看她了。”
欧内斯蒂娜双手掩面,“噢,这一天真是太残酷了!”
查尔斯低头看了看两位女士,“或许我应该去找格罗根。”
“噢,查尔斯,你又能做什么呢?出去找她的人已经够多了。”
查尔斯想的当然不是这个。他猜测,萨拉被解雇与她常到安德克利夫去散步不无联系,他担心的当然是会不会有人发现她跟他在一起。他站在那里,犹豫不决,甚感痛苦。看来必须先弄清楚,大家对她被解雇的原因到底了解多少。他突然发现小客厅里的气氛有点幽闭恐怖。他必须独自考虑该怎么办。假如萨拉仍然活着——可是有谁会知道,她在那个绝望的夜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决定,其时他正在埃克塞特的旅馆里安睡?但是只要她一息尚存,他就能猜得出她在什么地方。他是莱姆镇上唯一的知情者,这就像裹尸布一样使他感到压抑,但又不敢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出来。
几分钟后,他大踏步顺坡而下,走向白狮旅馆。天气暖和,但是天空乌云密布。潮湿的空气像懒洋洋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雷鸣即将来临,他的心中也是如此。
25
年轻的情郎啊,既然她永远
不能属于你,为何为她连声叹息?
——丁尼生《莫德》,1855
查尔斯打算立即派萨姆去给爱尔兰医生送信。他边走边考虑行文“特兰特太太非常关心……”“假如建立搜寻队伍需要开支……”这样说可能更好,“假如我能提供帮助,无论是经济上还是其他方面……”他的脑海里不断漂浮着诸如此类的句子。他一走进旅馆,马上对耳朵并不聋的车夫大声喊叫,要他去酒吧间把萨姆叫出来,上楼来找他。但是他刚走进自己的会客室,立即又大为震惊。这一天事件不断,这是第三次了。
圆桌上有一封便函,黑蜡封口,陌生的笔迹:白狮旅馆史密森先生收。他把折叠的信笺撕开。信无抬头,也不署名。
“我求你最后见我一面。今天下午和明天上午我等着你。假如你不来,我就永远不再打扰你了。”
查尔斯把信读了两遍,三遍,然后凝视黑暗的夜空。她竟如此粗心地拿他的名誉冒险,他感到很气愤。这封信可以证明她还活着,对此他颇感宽慰。最后一句话隐含着威胁,他又愤怒起来。萨姆一边走进房间一边用手帕擦嘴,毫不掩饰地暗示,他晚饭还没有吃完就被叫来了。因为他午饭只喝了一瓶姜啤,吃了三块不新鲜的硬饼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