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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怪物。”
“但还没有怪到声称自己是怪物的程度。他失去的女人,有许许多多的怪物都馋涎欲滴,想一口把她吞了。”
“你说得对,你说得对。这一点还是很值得欣慰的。”但是她的头脑里充满了各种矛盾,“我绝对不会原谅他。”她又想到了另一个主意,“他现在还在城里吗?我要把我的想法告诉他。”
他抓住她一只胳膊,“我不能让你去。是他亲自叫我到这里来的。现在他正在等候这位可怜的姑娘脱险的消息。我要去见他。你可以放心,我会直截了当地对他说的。为这件事我要狠狠数落他。”
“他应该受鞭刑,还应该给他上枷。我们小时候,就有这种刑罚。他应该受此刑罚。多可怜的天使啊。”她站起来,“我必须去看她。”
“我必须到他那儿去。”
“请你向他转告我的话,他毁了一个最可爱最值得信赖的人的幸福——”
“好好好……你自己先冷静一下。快去看看你的女仆为什么情绪如此激动。谁看了都会以为她的心碎了。”
特兰特太太送走医生之后,擦干眼泪,爬上楼梯,来到欧内斯蒂娜的房间。窗帘是拉上的,但阳光还是从窗帘边缘渗透进来。玛丽坐在受害者身边。女主人进来时,她连忙站起来。欧内斯蒂娜睡得很熟,她仰卧着,但头侧向一旁。她的脸出奇的平静安详,呼吸悄无声息。她的嘴唇上甚至还露出一丝笑意。她那平静面容的讽刺意味再次打动了特兰特太太。可怜又可爱的孩子,当她醒过来的时候……眼泪又该涌出来了。她站起来,轻轻擦了一下眼睛,第一次正眼看玛丽。此刻的玛丽真的像个蒙受灾难最为深重的人,蒂娜应该有而实际上却没有流露出来的各种神情,在她的脸上都可以找到。特兰特太太想起医生临走时发牢骚说的话。她示意女仆跟着她走,于是她们一起走到外面的平台上。门还开着一道缝,她们只能低声细语。
“请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孩子。”
“查尔斯先生喊我上来,太太,蒂娜小姐昏倒躺在地上,他跑出去叫医生。蒂娜小姐睁开眼睛,但她什么也不说。我把她扶到这里来,不知该怎么办。我很快让她躺在床上,太太,她歇斯底里大发作,太太,我吓坏了,她一会儿大笑,一会儿尖叫,停不下来。后来格罗根医生来了,才让她平静下来。哟,太太。”
“好,好,玛丽,你是个好孩子。她说什么了吗?”
“只有当我们上楼的时候,太太,她问我查尔斯先生要上哪儿去,太太,我告诉她是去找医生。歇斯底里就是这样发作起来的,太太。”
“嘘,嘘。”
玛丽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高,也出现了歇斯底里的强烈症状。无论如何,特兰特太太有安慰别人的强烈意愿,于是她把玛丽拥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头。尽管她这样做打破了主仆关系问题上一切体面的法则,但是我更认为,天堂的男管家是不应该让她吃闭门羹的。玛丽竭力压抑哭泣,全身激烈震颤。为了另一个受害者的缘故,她努力加以控制,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怎么回事?”
“都是萨姆,太太。他在楼下。他和查尔斯先生闹翻了,太太,他辞职了。查尔斯先生不会给他写推荐信了。”她又把一声抽泣压下去,“我们不知道将来怎么办。”
“闹翻了?什么时候的事,孩子?”
“就在他进来之前,太太。是为蒂娜小姐的事吵起来的,太太。”
“这又怎么说呢?”
“萨姆就知道早晚要出事。那个查尔斯先生,他是个坏人,大坏蛋,太太。噢,太太,我们早就想告诉你,可是我们不敢。”
房间里传来一点小声音。特兰特太太赶紧过去看看里面有什么动静,可是蒂娜的脸依然平静,睡得很沉。于是她又出来,走到低着头的玛丽面前。
“现在我得照顾她,玛丽。我们以后再谈。”玛丽把头埋得更低了,“这个萨姆,你真爱他吗?”
“爱,太太。”
“他爱你吗?”
“这就是他不肯跟主人一起走的原因,太太。”
“你告诉他再等一等。我有话对他说。我们会给他找一个工作。”
玛丽抬起她的泪脸。
“我不想离开你,太太。”
“你不用离开,孩子,直到你结婚。”
特兰特太太俯身吻她的前额。她走进房间,在欧内斯蒂娜身边坐下,玛丽下楼去了。她一走进厨房,立刻往外跑,尽管厨子看了很讨厌,她还是跑进丁香花树丛中,投入萨姆急不可耐的怀抱。
53
因为我们看出,它已将我们带往何等境地……坚持要求我们秉性的一部分完美无缺,而非全部;把道德的一面、服从和行动的一面遴选出来,以适应这样一个急切的目的;把道德良知的严格性看成是眼下主要的事情,而把孜孜追求各部分都尽善尽美、我们人类完满而和谐的发展推迟到未来和另一个世界。
——马修·阿诺德《文化与无政府主义》,1869
“她……恢复过来了吗?”
“我让她睡了。”
医生背着手,走到房间另一端,目光顺着布罗德街一直望到大海。
“她……她什么都没说吗?”
医生只是摇头,连头都不回。他沉默了一阵,后来猛然回头冲着查尔斯大喊。
“我正等着你做出解释呢,先生!”
查尔斯做了解释,虽然做得不好,但是没有为自己辩护。有关萨拉的情况他讲得很少。只有在欺骗了格罗根这件事情上,他找了借口。他责怪自己,因为自己坚持认为,把萨拉送进精神病院将是极大的不公平。医生静静地听他解释,很严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