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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挺得如同一劈峭崖的后背,翘了翘唇,紧随其后。
死人,一地的死人。
蓝楹手持短剑站在门槛处,她的身前,是青语和南楼,两人并肩而立,分立小径两边,将一个个自外而入的黑衣人如砍白菜一般,一一砍倒。
鲜血流满小院,随着死的人越来越多,地上的鲜血也越来越多,到得最后已经成为一条暗黑的色的小渠,浇遍了小院的花草,也洗净了地上的青石板。
青檀院外。
容敬德立在夜色下,死士有进无出,小院却至始至终静悄悄,空气中浓重的血腥气越来越浓,他自是清楚里面发生着什么!
长兴候府专门负责训练死士的骆奇英,长年因为不见阳光的寡白的脸上,一对细小如蛇的眸子目光不再是阴毒,而是如被针戳过般急剧的收缩着。
“已经进去多少人了?”容敬德哑着喉咙问道。
骆奇英低眉垂眼的说道:“回禀老候爷,已经三十八人了!”
三十八人!
容敬德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三十八个死士,却是连容锦的边都没摸着。
小院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人?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容敬德再次问道。
“回老候爷,那边也失手了!”
容敬德霍然回头,阴鸷的目光看向回话的长富。
“怎么回事?”
长富垂了脑袋,哑着嗓子说道:“那边的人一靠近小院就倒下来,有的是七窍流血而死,还有人则跟疯子一样,把身上抓得鲜血淋漓,都说……都说那边有大小姐的鬼魂。”
“胡说!”容敬德怒声喝道:“这世上哪来的鬼!”
长富不敢说话。
“老候爷,天快亮了。”
骆奇英看了看东边已经隐隐发白的天色,轻声说道。
容敬德闻言,也抬头朝东边看去,天边是蟹壳青的暗沉色,但很快朝阳便会出来,冲淡这一轮黑暗。而那个时候……
“去抬柴火和油来,将柴火沿青檀院堆放,浇上油。”容敬德沉声说道。
这是打算用火烧了?
这样一来的话,便没有死士的事了吧?
长富应了一声,飞快的下去准备。
骆奇英看着天色,对容敬德说道:“老候爷,天快亮了,小的是不是带着人先撒回庄?”
弑妻杀孙,这种事传扬了出去,是为世人唾泣的!
容敬德点了点头。
骆奇英便转身招呼剩下的死士,如来时一样悄然的离去。
而这时,长富已经带着人将淋过油的柴火都堆到了院墙下,只等着容敬德下令点火。
小院里。
青语和南楼等了又等,也没等到下一批的杀手到,不由交换了个眼色朝身后与容锦并肩而立的燕离看去。
“少主!”
燕离看向容锦,唇角微翘,柔声问道:“是杀光了,还是另换花样?”
“应该是另换花样了。”容锦鼻子动了动,眼里闪过一抹寒光,对燕离说道:“你闻到了桐油的味道吗?”
燕离笑了笑。
容锦便知道,燕离怕是早就猜到了。
容敬德这是一招不成,又生毒心,打算活活烧死她们呢!
“现在怎么办?”燕离看向容锦,打趣的说道:“是我们杀出去,杀得他鸡犬不留,还是我们找个地方避着,回头再来杀个回马枪?”
躲?
容锦唇角挑了抹冷笑,在她的字典里可没有躲这个字。
“杀出去!”
“好!”
话落,燕离便对朝她看来的青语和南楼掀了掀唇角,一句轻轻淡淡的“杀”便吐了出来。
青语和南楼那如黑宝石一样的眸子里,瞬间如同点燃的烟火般,绽起一抹奇丽的色彩,不待容锦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快如闪电般的窜了出去。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撕裂了夜色下的嘈杂,让听到的人无不心生颤抖。
“容锦!”
门外响起容敬德的嘶吼声。
容锦微微仰起秀丽的脸庞,夜风吹起她散在身后的长发,她拾步一步一步朝院门外走去。
一门之隔。
她与容敬德两两相望。
稍倾,她唇角绽起一抹浅浅的笑,“老候爷,容芳菲难道没有告诉你,我不是那么好杀的吗?”
“你……”
容敬德瞪着夜色下如修罗而立容锦。
“我很好!”容锦看着容敬德唇角绽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一字一句说道:“不过,老候爷,你可要不好了!”
“怎么,你还想要弑祖不成?”
“不!”容锦摇头,“我怎么会杀你呢,杀你,会脏了我的手!”
“孽障!”容敬德指着容锦,咬牙道:“孽障,吴氏已经落在我的手里,你不想她因你而死,就乖乖束手就擒,不然……”
“切!”
容锦嗤笑一声,打断了容敬德的话,轻拾裙摆迎着容敬德缓缓上前。
“你……你想干什么?”
容敬德眼见容锦步步上前,不由自主的便退了一大步。
容锦却是在离他一丈之距时,停住了脚步,返身看着身后冲天而起的火光,顿了顿,回头对容敬德说道:“老候爷,你说这么大的火,皇宫那边是不是也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