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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殿外僵立着的李逸辰身上。
原来,他在世人眼里就是个傻子!
可不就是个傻子吗?
当年容芳华出事时,皇兄、皇婶曾当面提醒他!
当年决意向越国公府下聘时,母后也曾提醒过他!
娶了王云桐,回越国公府时,越国公老夫人对他难掩愧疚的眼神!行走在皇宫内院,那些落在身上的眼神!朝庭大员复杂而隐笑的神情!容锦……容锦?李逸辰霍然回神,猛的便抬头张望。
容锦?!
难道这一切又是容锦的安排?
身后四周安静的如同被罩上了一个结界,阳光穿过屋檐,浅浅弱弱的打下,晃起一片片的光影。他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映照在地上。
李逸辰忽然就想到十三年前的那个午后,阳光也这般绚丽,他的人生从天堂一瞬间坠入地狱。渐渐的眼前便浮现起一张脸,那张原本精致完美的脸,在对上他高高举起的剑锋时,一瞬间如打破的凌花镜一般,碎得再无原形。彼时只觉得那张脸让他憎恶的恨不得撕碎了!只是,这一刻乍然想起,胸前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紧紧的攥着他的心,好似要将他的心攥成粉末一样!
“芳华!”
声音才起,李逸辰蓦然惊觉,他竟然能动了。
但此刻,他周身上下却如同被车轮辗过一样,巨裂的痛如同血液一般,向四肢百骇漫延。他咬牙忍受着那痛,他想要拾脚走进大殿,问一句“为什么”可是才张嘴,眼泪却如同开闸的水一样,汹涌而至。
“芳华,芳华……”
李逸辰软软的靠在身后的厢门上,无力的朝地上滑去。
他抬头,目光怔怔的落在那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的树叶上,那些如同碎了的银锭子一样的光影,好似千万张讥诮的笑脸,但在这千万张讥诮的笑脸里,却有一张黯然而绝望的脸,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决然而去。
“芳华,不要走,芳华……我错了,是我错怪你了……芳华……”
李逸辰对着那道身影喃喃自语着。
只是,那张脸,那道身影却没有听到他的呼喊,而是渐行渐远,只至最终成为一个光点,一闪一闪的映照在地上。
“芳华……”
李逸辰撕心裂肺的喊声刹那穿破云宵,震得整座庵堂轰轰不决。
大殿里。
一脸自信笃定的王云桐,在听到这一声如失去伴侣的狼一样的嚎声,身子蓦然一僵,她猛的转身朝殿门口看去。“王爷!”
下一瞬,转身便朝殿外急急跑去。
殿门外,李逸辰满脸泪水万分狼狈的坐在地上,目光怔怔的看着殿前那棵枝繁叶茂的菩提树!嘴里仍旧在一声声喊着。
“芳华,芳华你回来,我错了,是我错了……”
“王爷……”
听到李逸辰那一声声的“芳华”一声声的“我错了”,王云桐身子一晃“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慌乱失措的摇着头。
“怎么可能?怎么会?不可能的!不会的……”
话声一顿,猛的回头朝身后的大殿看去,大殿里哪里还有“玉环”的身影!
人呢?
人去哪里了?
王云桐目光惶惶的四处寻找。
就在这时,一直隐身在殿内后方的容锦仪态端庄的走了出来,目光对上王云桐骤然一紧如同被针扎了的眸子时,容锦唇角绽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对王云桐甜甜一笑。
“容锦!”王云桐如同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猛的便朝瘫在地上的李逸辰扑了过去,“王爷,是容锦,是容锦她陷害妾身的!”
神色恍惚的李逸辰,乍然听到王云桐那一声惊喊,不由便缓缓抬头朝她看去,“容锦?”
王云桐频频点头,一迭声的说道:“是的,是容锦,是她,就是她陷害我的。”
“她,她人呢?”李逸唇垂眸,轻声问道。
王云桐指着身后的大殿,急声道:“她就在里面,王爷,您看,她就在……”
话声嘎然而止。
身后的大殿,哪里还有容锦的身影。
之前出现的容锦,就如同一场海市蜃楼一般,时间一过,便消失不见了!
“不可能的,我刚才明明看到她的,她就站在那里,她在得意的冲着我笑,容锦,是容锦……”王云桐跌跌倒倒的爬了起来,转身朝殿内扑了进去。“容锦,你出来,你出来,你不缩头缩脑的……”
前殿、后殿,后殿的广场,静静幽幽的,除了几个年纪尚幼的小僧尼茫然无措的朝这边张望,哪里还能再看到半个人影。
“容锦,容锦……”
王云桐失魂落魄的看着空空荡荡的大殿,汗水密密匝匝的布满了额头脸上,不多时就连后背也湿了。
“王爷,你相信我,我……”王云桐转身朝李逸辰看去,但在转身的刹那,却是身子一僵。
殿前方。
李逸辰正与一道身影僵持而立。
看清那道身影后,王云桐顿时热血沸腾,想也不想的便冲了上前,“容锦,你为何要这般害我!”
容锦却是看也不看神色激动的王云桐一眼,而是目光三分鄙夷七分讥诮的看向如同石化的李逸辰,冷笑着说道:“我原本是打算离开的,但是后来想想,说不得辰王爷有话要问我,是故,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