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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欲图对我行不轨之事,你看看是砍你一个人的脑袋,还是砍了你全家人的脑袋!”
容锦的话声一落,别说是男人半响不能反应,就连瑟瑟颤抖的玉玲珑一瞬间连害怕也忘了。她怔怔的看向容锦,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是浓浓的不解以及一缕几不可见的讽刺之色。
这个人……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已在说什么?又知道不知道,女人的名节是比她的生命还来得重要的!难道,果真是什么样的娘就生什么样的女儿吗?是了!个容芳华那种不知羞耻,失贞还能生下她,还能活那么多年的女人,能教出什么样的好人来!
玉玲珑噙了唇,一瞬间眼前又闪过燕离那皎皎如月,灼灼其华的脸。心底,再次一万次的草泥马奔腾。
“是,是,我这就去。”男人一边应着,一边转身朝玉玲珑走来,“你,起来,去那边牢舍。”
玉玲珑默了一默,抿了抿嘴,站了起来,朝容锦走了过去。
等进了牢舍,她低垂了眉眼,对容锦福了一福,“谢谢你。”
“不用谢!”南楼抢在容锦前,嘻嘻笑了说道:“等容姑娘和少主成了亲后,你就得喊她一声嫂子,嫂子护着小姑子,应该的。”
容锦:“……”
玉玲珑:“……”
良久。
玉玲珑轻声问道:“他,他真的是我哥哥吗?”
这会南楼没吱声了。
真的?
她可不敢说是真的,但她更不敢说是假的!
“是真是假,有什么关系呢。”容锦笑着对低眉垂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玉玲珑说道:“你长得这样聪明伶俐,就算你不是他妹妹,他也会把你当妹妹疼爱的。”
不,我才不要当他的什么妹妹!我要……玉玲珑猛的抬头,飞快的睃了眼眉目含笑的容锦,然后再次低了头,声如蚊蚋的说道:“燕公子是个好人,从前,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他就……”似是不胜羞怯,顿了嘴里的话头,头垂的越发的低了,脸上却是绽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羞涩之色。
若不是容锦对燕离知之甚深,只怕,换了另一个人,都要以为燕离与她应该是发生了某些不能说不好说的故事。
一侧的南楼,可不知道,她见着玉玲珑的神色,顿时便炸毛了,“我们少主他……”
“南楼!”容锦打断了南楼的话,“我看玉姑娘一脸倦色,你帮着她收拾下,让她早些歇息了吧。”
南楼知道这是容锦不欲她多事,当下从善如流的说道:“噢,姑娘,不如就让玉姑娘跟我一起睡吧,省得我夜里翻来翻去的,总吵着你!”
容锦点了点头,回头对玉玲珑说道:“玉姑娘,不早了,你先去睡吧,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玉玲珑对容锦点了点头,跟在南楼身后上了一侧的床铺。
整个牢房,也就容锦这座牢舍分别搭了两个床铺,铺盖什么的都是新的不说,牢舍每日还有人来换恭桶,而且恭桶那还挂了块帘子,遮挡视线。
“南楼,容姑娘她真的是燕公子的未婚妻吗?”玉玲珑轻声问睡在身边的南楼。
南楼面对着墙,闷声道:“真的,比珍珠还真!”
玉玲珑:“……”
稍倾。
“可是,宫里为什么都在说,容姑娘会是未来的太子良娣呢?”
南楼翻了个身,目光不期而遇的对上玉玲珑那黑夜里难掩其芒的眸子,南楼勾了勾唇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见过坐大牢的太子良娣吗?”
玉玲珑:“……”
另一侧的床铺上,容锦唇角勾了抹笑。
玉玲珑的心思,她自问,她还是明白的。
不过,她也表示理解她的这种不能与外人道的心思!
有道是哪个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像燕离这样超凡脱俗,生得跟个妖孽一般,只怕任是谁见了他,也不能脱开眼,不能不动心!
“为什么会说我是他妹妹呢?”黑暗中,玉玲珑的声音缓缓响起,“我娘重来没跟我说过,我有个哥哥。”
显然,这个晚上是别想睡了!
既然不能睡了,那干脆就把话说清楚吧。
南楼翻身坐起,看向黑夜中瞪大了一对眼的玉玲珑,“你想知道?”不等玉玲珑回答,她转头就对隔壁床铺的容锦说道:“姑娘,你来告诉她为什么吧,我实在也是一知半解。”
容锦也没睡着。
她到不是想着玉玲珑的事,而是想着自已的心思。
容思荞死了,袁氏她知道了吗?她会做些什么呢?还有王云桐走得通关系吗?她什么时候会出现在自已面前?
耳边响起南楼的声音,容锦敛了思绪,轻声说道:“这事情说起来有点复杂,玉姑娘要是不想睡,那我就说给你听吧。”
“我一时睡不着,你说吧,我听着。”玉玲珑说道。
容锦理了理思绪,缓缓的将楚惟一的说词,说了一遍。
当然,她把燕离的身世给隐下了。
至于为什么隐下,她也不知道。就是潜意识里觉得不能说。
“怎么可能……怎么会呢?他……他真的是我哥哥……可是……”
没有亲人得以团聚,骨肉得以团圆的欢喜。有的只是掩饰不住的茫然和无措以及淡淡的失落,失望。
黑夜里,没有人回答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