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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熙看向吕皇后,轻声说道。
吕皇后摆了摆手,略显不耐的说道:“这事,你不说,母后也知道。母后现在是问你,你父皇跟那个燕离放密道的事,你说怎么办?”
“母后可是担心燕离对父皇不利?”李熙问道。
吕皇后张了张嘴,一脸冷色的看向李熙。
她是担心燕离对皇上不利吗?!
李熙不敢再打太极,当下敛去一脸的玩笑之色,轻声说道:“儿臣适才跟母后也说了,父皇白日里才召集了内阁议姚礼先渎职舞弊之事,现如今宫里发生这么大事,父皇为逆臣贼子相诱,以身犯险,实为不智之举。儿臣人微言轻,不能劝说父皇,父皇向来倚重首辅秦恂,不若召秦大人进宫,以劝一二,您看如何?”
李熙的一番话说得很是委婉,但实际上,却是告诉吕皇后。
皇上活着倒也罢了,但皇上跟燕离在一起,是很危险的。他是太子,不方便召秦恂进宫,吕皇后不若这个时候,将秦恂召进宫来,到时,便算是皇上有个不测,有了秦恂为他作证。证明永昌帝之死与他无关,他照旧可以光明正大的登基为帝!
当然,更隐约一层的意思,却是,若是时机得当,也许,也可以……吕皇后微微挑起的杏核眼,猛的便一阵剧烈的抽擅。同时,脸上的血色也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不由自主的便抖了抖。
“母后……”
李熙看得心中一紧,不由自主的倾身向前,要伸手去扶吕皇后,但就在手指触上吕皇后的瞬间,吕皇后如同被电击般,猛的闪身往后躲了躲。
李熙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
吕皇后看着他僵在半空中的手,瞳孔一紧,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一哑,声音被卡在了喉咙口,根本就发不出来。
李熙看着这样的吕皇后,温润的脸上绽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抬头,目光湛湛的迎向吕皇后茫然无聚的眸子,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问道:“母后,您可是在怪儿臣?”
吕皇后摇头。
怪?
她怎么会怪?
这是她生的儿子,她前后三子二女,到如今,却只留下这唯一的一点血脉。
她曾经发过誓,谁要是再敢夺去她唯一的他,她便是拼了这命不要,她也要护他平安,让那人血债血偿!
可是,誓言很容易发,真要付储行动时,却是太难!
她不会忘记,当日太子身中雪蚕蛊毒,她明知道凶手是谁,却因为身单势微,而无能为力!而皇上呢?皇上他何曾不明白这内里真情,可是,他做了什么?
吕皇后脸上绽起一抹沧凉的笑。
最是无情帝王家!
果然,生在皇室,早已父不父,子不子。
“母后不怪你。”吕皇后深吸了口气,抬头看向李熙,轻声说道:“母后知道,母后的熙儿也曾经良善过,也曾经……”
李熙脸上绽起一抹苍白的笑。
也曾经……是啊,所有的美好,最终不过归于“也曾经”三字!
……
仪秋宫。
郦昭仪摆了摆手。
唐秀珠福了一福,转身退了下去。
郦昭仪这才转身朝靠坐在榻上的楚惟一看去,“玉郎,现在怎么办?”
楚惟一抿唇不语。
燕离没死,他早有意料,但燕离却带了永昌帝入密道,这又是为什么?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但却在下一瞬,楚惟一的眉梢挑起一抹飞扬的弧度,他抬头看向郦昭仪,眉目含笑的说道:“映雪,我原本还愁,要怎样才能将燕离、容锦,一网打尽。不想,机会便这样送上门了!还外带了个李轩。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啊!”
郦昭仪闻言,不由便一脸疑惑的问道:“玉郎,你有什么好主意了?你快说给我听听。”
“他们不是都进了地道吗?”楚惟一眉宇间掠过一抹残忍的笑意,轻声说道:“你说如果我在地道里埋下火药,然后点燃了这炸药,结果会怎样?”
“那……那岂不是整个皇宫都要毁了。”郦昭仪颤了声音,又是惊又是喜的说道:“虽说你这样一来,将他们一举都杀了,可是,我们怎么办?我们难道也要为他们一起殉葬吗?”
“傻瓜,我怎么会让你替他们殉葬呢?”楚惟一抬手握住郦昭仪滑如凝脂的手,轻声说道:“我先让人将你偷偷的送去欢儿的王府,回头就说欢儿犯了暴疾,你不放心,跟随太医一同前去探看。你一个太妃,旁人不会放在心上的。”
“宫里,李轩一死,李熙和李恺必定会为这个皇位争得头破血流。我们先不急,先让他们争。我潜回扎纸胡同,护送玉玲珑回京山。回头欢儿娶了玉玲珑,有京山富可敌国人财富,便是没有玉玺,同样也能招兵买杀回帝都!再加上我一早便替欢儿训练下的那和多死士,有他们埋伏在帝都,等李恺和李熙两败俱伤的时候,便是欢儿趁势回京之时!”
郦昭仪听得连连点头。
楚惟一,当下顾不得自已身上的伤势,一把掀了身上的薄被,便要站了起来。
郦昭仪连忙上前去扶他,“玉郎,可是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怎么办?”
“这点小伤,不碍事,咬咬牙就挺过去了。”
郦昭仪还待再说,楚惟一却是拍了拍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