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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记下了,您看起来好似很累,儿臣便不打扰母后休息,等母后好些,儿臣再来向您请安。”燕轲说道。
韦皇后点了点头,喊了外面守着的韦秀进来,让韦秀替她送燕轲出去。
离了大殿,燕轲顿了步子,对身侧的韦秀问道:“秀姑姑,母后她这些日子身子不好吗?”
“娘娘这些日子觉浅了些,旁的到还好。”韦秀说道。
燕轲听了便轻轻的吁了口气,问道:“那可曾请了太医问脉?”
“请过了,太医说是忧思过重,给开了几贴镇神安宁的药。”韦秀说道。
燕轲点了点头,“还请姑姑多多劝慰母后一些,旁的事先放一边,先保重自已的身体才是要紧。”
韦秀听了燕轲的话,却是目光复杂的睃了眼燕轲。
照说娘娘处死了殿下最心爱的女人,殿下当日对娘娘是何等的怨忿,这才多少日子,怎的这心头的恨和怨便消失怠尽了?
燕轲似是猜到韦秀的想法,眸子微垂,撇了撇嘴角,说道:“母后所做的一切总是为我好!”
“殿下能这般想就最好。”韦秀吁了口气,目光慈祥的看着燕轲,说道:“您是娘娘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为着您,娘娘哪怕就是舍了自已命的也是愿意的。”
“我知道。”燕轲点头,“所以,我才让姑姑帮着劝劝母后,还请母后保重凤体为安。”
“奴婢会的。”
燕轲这才辞了韦秀,带着人离了椒房殿。
只是,一等出了椒房殿,他脸上的一派温文尔雅转瞬便变得阴沉如水。
他站在椒房殿外空旷的广场上,目光幽幽的落在明光殿的方向,久久无语。
他不出声,他身后的宫人更不敢出声,个个屏气凝视的站在那。
“小城子。”
燕轲的声音才落,他身后那一干的宫人里,当即走出了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小太监,“奴才在。”
“你再跟本殿下说一遍,来喜是怎么说的?”燕轲说道。
小城子连忙将之前打听来的话再说了一遍。
燕轲默然无语。
良久,就在小城子战战兢兢不知如何是好时,头顶再次响起了燕轲的声音。
“你说来喜跟辛木很要好?”
“回殿下的话,来喜和辛木是同年进的宫,据说二人是同一个地方的。”小城子想了想,又说道:“而且,听说当年童公公肯收了辛木做徒弟,这里面来喜出了很大的一份力。”
燕轲回头看了眼眉眼轻垂的小城子,“那也就是说,这些话,很有可能就是辛木那里传出来的?”
“这个……”小城子一时犹豫着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若是说“是的”,可必竟不是他亲耳从辛木那听来的,可他若是说“不是”,那岂不是说,他在欺骗殿下?
好在,燕轲没有继续往下追问,而是果断的一摆手,说道:“行了,我们走吧。”
小城子顿时松了一口气,急急的跟了上前。
……
长芳殿。
容锦将手里冷热合宜的茶盏递了过去,“喝茶吧。”
燕离笑着接过,却是没有往嘴边放,而是将茶盏放到了一边,对朝她看来的容锦说道:“我在御书房装了一肚子的水,这茶等会再喝吧。”
容锦笑了笑,端起茶盏,自已喝起来。
稍倾,方开口问道:“玉玺也献出去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到时想明天就走,只怕,却是有人不会让我们走。”燕离说道。
容锦闻言不由便默了默。
燕离见容锦默然不语,他笑了笑,轻声问道:“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
“我是在想,你和我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为什么就有那么多的人跟我们过不去?”容锦轻声说道。
“匹夫无罪,怀壁其罪。”燕离挑了眉头冷声说道,顿了顿,却又自嘲的一笑,“也许,我们就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吧!”
容锦叹了口气,却是念头一转,突然想起件事。
“对了,有件事,你还不知道,我也是才得了消息,趁着这会子,我跟你说,你拿个主意吧。”
“什么事?”燕离不由狐疑的问道。
容锦使了个眼色给杏雨,杏雨转身退了出去,和杏花守在了门边,容锦这才轻声说道起来。
“昨儿个皇后娘娘召见了丽妃。”容锦说道。
燕离挑目,韦皇后召见丽妃,这在皇宫里应该不算是什么稀奇事吧?但转念想到,他们谋划的事,却不由瞳孔一紧,沉声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容锦想了想,斟酌着将丽妃说与她的话在心里重新组织了一遍,这才缓缓开口说道:“皇后娘娘想要通过鹤翎的手给皇上服食无极丹。”
“无极丹?”燕离挑眉,“那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给男人吃的,想想也知道是什么东西啊!
容锦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难道要让她告诉燕少主,这是一种叫男人纵欲沉溺美色当中的药?
“嗯,一种慢性的毒药吧。”容锦轻声说道。
燕离不以为然的挑了挑嘴角,淡淡道:“到也聪明,这样的手法,既能逃了太医的眼,又有时间让韦世礼慢慢过渡权力!不过……”
容锦看向燕离,“不过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