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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所伤。”
燕文素猛的抬头朝韩铖看去,哆嗦着嘴唇问道:“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是容锦拉弓搭箭射伤的我。”韩铖自嘲的说道:“当时,我跟燕离打得难解难分,她趁机射伤了我。”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你叫我怎么说呢?”韩铖叹了口气,起身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凋落一地的树叶,“半个临潢府的人都知道,她容锦是我韩铖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当日她遇刺,我若不在场便罢,偏偏我却在场。不但在场,还袖手旁观目睹她被人围杀,我要是说出伤我的人是她,你觉得这话谁会信?”
燕文素张了张嘴。
她想问,你那天为什么要跟出去,但最终,却是话声一转,轻声问道:“你现在来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韩铖转身,“文素,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燕文素看向韩铖。
韩铖脸上忽的便绽起一抹难以言说的苍凉,“我们杀不了她!”
“不可能,”燕文素尖声喊道:“我不相信,在这北齐,在这临潢府,还有你杀不了的人!”
韩铖才要开口解释,门外忽的响起音棋的声音。
“王爷,王妃,宫里来人了。”
韩铖与燕文素顿时交换了个眼色。
韩铖更是抬头看了看多宝架上的沙漏,错愕的道:“都这时辰了,宫里怎么会来人?”
“莫不是皇兄那出什么事了?又或者是……”燕文素那看不清什么肤色的面孔突然一变,瞳孔一紧,颤了声问道:“难道是大殿下他不好了?”
韩铖对上燕文素紧张的眸子,悄然的撇了目光。
他并没有告诉燕文素,燕翊他只怕再也好不了。一则,是因为那些日子燕文素和韩华母女俩都昏迷不醒,二则,却是因为皇帝有所嘱咐。
“我去看看吧。”韩铖说道。
燕文素点了点头。
反正她要说的都说了,而她也知道了,韩铖是不会阻止她对容锦那个小贱人动手的。
待韩铖离开后,燕文素高声喊了外面当值的音棋进来,“你去看看,来的是谁,宫里又出了什么事。小心,别让王爷发现!”
“是,娘娘。”
音棋退了下去。
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音棋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娘娘,宫里出事了!”
宫里出事了?
燕文素抬头看向音棋,“出什么事了?”
“好像说是大殿下没了!”音棋颤着声音说道。
“你说什么?!”
燕文素猛的拔身而起,如同癞蛤蟆一样的脸因为太过激动而越发的扭曲变形狰狞的让人望之生惧。
音棋狠狠的捏了一把自已的大腿,才阻止了她想要后退脚。
她垂了眸子,颤着嗓子再次说道:“来的是李青李公公,跟王爷说,大殿下没了,奉了皇上口谕,请王爷即刻进宫。”
燕文素“扑通”一声跌坐在身后的榻上,目光怔怔的看着音棋,喃喃自语的说道:“怎么可能呢?不是说已经好了吗?怎么就会没了?怎么可……”
“王爷回来了。”
门外响起小丫鬟的声音。
音棋连忙退到一边,她才刚刚站稳,韩铖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燕文素抬头朝韩铖看去。
韩铖对上燕文素惊疑未定的目光后,淡淡的睃了边上低眉垂眼的音棋一眼后,开口说道:“你都知道了吧?我现在必须立刻进宫,我已经让人去喊思儿了,也跟陈贵说了,我不在,王府里的事一切听从思儿和你的。”
燕文素一颗“砰砰”乱跳的心在听到韩铖的话后,越发跳得没了章法。
几乎是下意识的便走到韩铖跟前,张嘴问道:“不是说人已经好了吗?怎么会突然就没了?难道是被韦……”
韩铖虎目一抬,锐利的盯住了燕文素,便也成功的堵住了燕文素未尽善尽的话。
“音棋,你去准备本王进宫的衣裳。”
“是,王爷。”
音棋三步并作两步退了下去。
韩铖这才对燕文素说道:“大殿下其实一直就没好,花神医不过是让他睁开了眼,但他的意识和肢体却一直不曾恢复。”
“啊……”燕文素抬手捂住了嘴,瞪了韩铖看,“可是,皇兄明明……”
“皇上的意思是借大殿下这件事逼韦氏出手,不然,我也不会和郧国公联名上书请求皇上立大殿下为储君!”韩铖打断燕文素的话,飞快的说道:“眼下看来,应该是东宫那边动手了,我现在即刻进宫,我若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记得紧闭王府大门,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别管,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燕文素还没从一系列的消息中醒过神来,脑子里好似什么都想了,又好似什么都没想,明明有很多的话要问,可是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韩铖说什么,她便只管重重的点头,一迭声的答应,甚至连她要对付容锦的事,这一刻都给扔到了脑门后。
不多时,韩铖匆匆换了一身衣裳,随同悄然来府的李青李公公急急忙忙的进了皇宫。
而此刻的皇宫,已经不是一个乱字可以形容,简直可以用人仰马翻来形容。
明光殿。
燕正天坐在上首,低垂的眼眉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