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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韦世礼握着的她的手,一脸和气的说道:“嗯,他们都是从前提着脑袋跟着你干的人,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也不会求上门,你能帮就帮一把吧。”
“嗯,我已经答应他了。”韦世礼说道。
徐氏抬头对韦世礼笑了笑,一路下来,老夫老妻再无一语,但两人之间的那种融洽那种将彼此的感情刻进对方灵魂里的深度,却是叫人好不羡慕。
“老爷,妾身好些日子没见着婧儿了,这些日子总有点心神不宁,妾身想明天递个贴子进宫,去看看她。”徐氏幽幽的声音响起。
“三天后就是冬至了,到时,皇上和她都要大宴群臣,这两天她只怕却是要忙着宫宴的事情,你再忍忍,三天后就见着了。”韦世礼说道。
徐氏想了想,点头道:“嗯,老爷说得有道理,那妾身这贴子就不递了。”
韦世礼紧了紧老妻的手,侧身将她身上裹着的厚重的披风紧了紧,这才牵了老妻继续往前走。
……
皇宫,乾宁殿。
燕正天听完童喜的回话,灰败的脸上一抹怒色难以遏制的扩散开来。
寂静的殿宇间,除了主仆之间弱不可闻的喘气声再无其它,童喜低眉垂眼侍立一旁,内心却是远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淑妃娘娘赶在皇后娘娘发难前,一杯毒酒结束了她和皇上之间的所有恩恩怨怨。皇后顺势将大殿下之死落在淑妃娘娘身上。称,淑妃娘娘勾结神医花和成,在得知大殿下好转无望的情况下,不惜亲手弑子,嫁祸二殿下。
有了淑妃娘娘毒杀四皇子、五皇子、七皇子的事实在,又有神医花和成的亲笔招供,弑子的这个罪名,淑妃娘娘是怎么也逃不了!可皇上他怎么会愿意呢?皇上也许不心疼淑妃的死,但皇上是绝不愿意帝位落在流有韦氏血脉的二皇子手里的。这宫里,一场风起云涌的暗战,至此怕是要拉开序幕了吧?
他怎么办?
他自是最忠心皇上的,可眼下皇上膝下只有二皇子一人,且二皇子身后又有强势的韦老将军以及将后宫牢牢掌握手中的韦皇后。他是不是应该重新一下自已的立场?
这么一想,韦皇后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童喜,你从前对本宫对二皇子的相助,不但是本宫就是二皇子他也是记在心里的。本宫知道你忠心皇上,但本宫要劝你一句,皇上他已经不年轻了,即便还有龙嗣,可是,这后宫要要养个孩子还真是不容易,你说是不是?”
是不是?
童喜唇角绽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
六宫之主的皇后都这般说,可见当然是真的不容易了!但岂止是养个孩子不容易,宫人想要活个出头,活个顺畅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不过,这后宫虽然不缺死人。但谁死都可以,他却是死不得的。熬了那么多年,才熬到如今的地步,正是该享受生活的时候,怎么就可以……拿定主意的童喜目光悄然觑起,看向面色阴郁默不出声的燕正天。
“皇上,现在怎么办?”
燕正天闻言,阴沉的能滴出水的脸缓缓抬起,对上童喜惶然无措的目光,“朕自有主意,让人进来侍候吧。”
童喜默了一默,但下一刻,却是恭敬的应了一声,轻手轻脚的退到门槛边,招呼那些早前为避嫌而被打发候在外殿的宫人进来侍候。
便在众人各司其职的忙碌着时,燕正天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鹤翎,你留下侍候,其它人都退下。”
鹤翎!童喜的眉头微微一挑。而大殿内,其它宫人的手上动作也跟着一滞,不由自主的都将目光落在了正揭了香炉准备填香的鹤翎身上。
鹤翎一怔之后,便低眉垂眸的应了一声“是”,将埋了一半的百合香填好,低眉垂眼朝龙榻上的燕正天走去。
童喜深深的撩了眼自身侧走过,跪坐在龙榻下的鹤翎一眼,默了一默后,率先转身往外走去,他一走,宫人们便也跟着鱼贯而出。
次日皇上没有上朝,忙了一宿的韦皇后得了宫人的回报后,连忙带着宫人急急赶往乾宁殿。一到乾宁殿,先就是把乾宁殿塞得满满当当的太医们一顿怒斥。骂过以后,这才红了眼眶一边看着榻上脸色惨白,昏睡不醒的燕正天,一边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儿个虽然精神不济,但却不至于人都醒不过来,怎的,今天却是……”
早在皇后娘娘来之前,以院首为头的太医将燕正天的脉把了个遍,心里对皇上之所以会昏睡不醒之事,早已了然。但,知道是一回事,说和不说却又是一回事。
皇后娘娘发话,自然需要有人答话,院首被推了上前,擦了把大冬天汗湿的额头,跪下回道:“娘娘容禀,皇上之所以会突然昏迷不醒,依臣等会诊一至认为,是因为之前忧心国事劳累过度以至气血两虚,而如今又突然受到刺激,心脉乍然卉张之下,反受其累……”
“本宫不听这么多的废话,本宫就问你,皇上他的身子到底有没有大碍。”韦皇后打断院首的话,目光锐利如刃的盯着回话的院首。
低眉垂眼的院首一瞬间后背便湿了个透,连声说道:“无碍,无碍,只要稍事休养再辅以调理气血的方子,歇息个几日就好了。”
韦皇后拧着的眉头,这才松下来,她点了点头,摆手道:“既是如此,你下去开方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