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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让高雷老脸一红,唬道:“我那是档期满了,倒是你,演的什么破角色你倒是说啊。”
“你居然说《囚禁》的角色是破角色?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高雷又被激了一下,连忙捂住了嘴四处看了看,急道:“我没有,你别乱说!”
“没有吗?我听到了。”万忆双臂抱胸,“原来你架子这么大,档期满了还共试镜,试了还看不上,这不是耍剧组玩吗?”
“高雷,原来璀璨的艺人素质这么差呢。”安漾不轻不重地又加了一句。
有几个人向这里看过来,高雷想说又不敢再张口,怕搬石头把自己砸死。
高雷被说得一头是汗,窘迫地看了看,抓住救星一样看向阮钰,骄傲道:“我们阮钰演仲离华,男二!”
“噢,”安漾点点头,“知道,师尊的舔狗,最后被师尊给大义灭亲了。”
“我们阮钰可是要跟两个男主对戏的!其中一个是萧舟屿哦!”
“好厉害,”安漾配合地鼓掌,看向阮钰,皮笑肉不笑,“真诚地祝你舔狗愉快。”
阮钰,“……”
总觉得安漾在讽刺他舔萧舟屿,但是他不能当面发作。
“那你呢,你到底来演什么角色,说出来让我们笑笑,或许我们拿个放大镜,还是能从剧本里找到你的。”高雷抱胸。
安漾刚想再逗他几句看他抓狂的样子,入口处却一阵骚动。
一个高大英挺的身影在两个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萧舟屿半长的头发用发胶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副宽大的渐变色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独留笔挺的鼻梁及紧闭的唇,散发着高冷勿扰的气场。
他穿着一件墨蓝色的衬衫,衬衫解到了第三个扣,敞开的领口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胸肌线条在行走间隐隐绰绰,遐想无限。
高雷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一点,“萧影帝哎,他今天也来了!”
阮钰呼吸一紧,也跟着看了过去,就见萧舟屿是向他们这个方向走来,不由得更紧张。
安漾鼻孔里哼了声气,萧舟屿骚包的形象又上升了不少。
“萧影帝向我们走来了,他,他是……”高雷抓住了阮钰的手,“他是来找你的吧,毕竟这里只有你是男二,肯定是来找你的!”
他们都是演小角色,男四都排不上的菜菜,萧影帝人好亲和,居然还跟男二拉近关系,好敬业!
安漾翻了个白眼,准备离白痴远一点,后脑勺却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安漾炸毛,怒气冲冲的样子瞪向已经站在他身边的萧舟屿,“有病?”
几人组同时抽气。
“忤这里干什么,还想让我等你?”萧舟屿居高临下地看人,语气桀骜,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别人。
安漾自动翻译了萧舟屿的话,我一个大腕都来了,你一个小渣渣还不赶紧麻溜地滚过来。
“九点,我准时准点,是你迟到了十五分钟,懂?”
教爷爷守时,先看看自己有没有做到,等你大爷。
“导演延迟了十五分钟你不知道?”萧舟屿的声音清冽,常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周围人都觉得萧舟屿能相处,安漾更觉得萧舟屿浑身上下没一处优点。
他翻了翻手机,发现微信里面有个刚拉的群,导演助理确实在群里发了通告,说会晚十五分钟。
安漾,“……”
“还不走?”萧舟屿不耐烦地催促。
安漾心里骂骂咧咧地跟上,瞅着姓萧的后脑勺,准备给这丫的十倍还回去。
萧舟屿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在安漾出手的时候冷冷地回了头,那目光十足的审视。
像在说,就你,也想偷袭?
安漾,伸出的手在半空转了弯,挠了挠自己的发顶,目视远方。
身后的那几人都愣住了,万忆许久才找回声音,“安,安漾跟萧影帝这么熟,熟的吗?!”
高雷脸色铁青,心里没了底气,姓安的到底演什么?
阮钰看着安漾与萧舟屿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堵得发慌,安漾什么时候认识萧舟屿的?他跟萧舟屿这么熟,为什么之前一直不肯给他引荐一下?安漾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安漾可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现在只有一个目标,便是萧舟屿。
死敌,挡他情路阻他戏路,甚至他现在半残的惨状也是拜姓萧的所赐。
他一定会跟姓萧的死磕到底,不把他弄死也一定把他弄残。
安漾踌躇满志信心满满,他现在跟姓萧的演对手戏,有的是时间给姓萧的使绊子。
“笑什么?这么阴损?”
安漾被吓了一跳,只见萧舟屿的墨镜敷衍地架在鼻梁上要掉不掉,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如鹰隼般锁着他。
安漾咳了咳,恶声恶气道:“管太宽,我笑不笑关你毛事。”
萧舟屿似乎又笑了一下,声音轻得难以捕捉。
“你是不是笑了?”安漾危险地眯起眼,“这么喜欢笑我?”
萧舟屿浓眉一挑,仿佛很意外般耸了耸肩,长腿已经迈进了房间。
徒留一句,“管太宽,我笑不笑关你毛事。”飘在风中。
安漾……
等着,给他等着,笑,笑个毛哦,看你能笑多久。
《囚禁》的总导演姓苍,苍导演人如其姓,整个人都挺沧桑,白发满头,眉心的皱纹能夹死苍蝇。
苍山,业界公认的严谨刺头,对拍戏特别较劲,有时候一个镜头能磨上一天,就为呈现最完美的画面。
曾经有不少演员在苍山的戏里拍到崩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