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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了抹嘴角后,昂起头又继续喝了起来。
司郁疆则是笑着将手中的酒坛朝司季夏伸过去,在司季夏的酒坛上碰了一下,才继续喝。
两人都是不善于饮酒的人,竟都是边咳边喝,司季夏尤为严重,因为他身子本就不好的缘故,在喝第三坛酒时,只听他咳得几乎都要将肺咳了出来。
司郁疆终于撂下了手中的酒坛,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司季夏身旁,伸手往前边捞了两次才捞到司季夏手中的酒坛,一把将它夺了过来,醉醺醺道:“别,别喝了!再喝,你就能咳,咳出血来了!”
司郁疆已然半醉,满脸的酒后红潮,不仅耳朵,便是脖子都烧红了。
司季夏已然醉了,却与司郁疆相反,他不是满脸通红,而是满面青白,见着司郁疆将他的酒坛夺走,竟是伸手就要抢回来,司郁疆则是将他推开,突然之间就朝他喝道:“让你别喝了!想喝死吗!你以为你的身子和我一样吗!?”
候在门外的炎之听到司郁疆这陡然一声怒喝,险些激动就要闯进来。
殿下这究竟是……怎么了!?
“殿下,身上有伤,不也在喝?”司季夏虽然醉了,说出的话却不像醉酒的人一般结结巴巴,只是有些不连贯而已,只见他浅浅一笑,“既然殿下想喝,我自然要陪殿下到底,殿下,若是想喝个,一醉方休不醉不归,我会陪殿下。”
司郁疆愣住了。
“殿下,把酒坛给我。”司季夏说着,踉跄着脚步伸手又要去拿司郁疆手里的酒坛。
眼见司季夏的手就要抓到酒坛,司郁疆一把将他用力推开,吼道:“我让你别喝了!”
司郁疆这一推的力道本就大,加上司季夏脚步虚浮,司郁疆这么一推,竟推得他连连往后退了几步,背部撞到了房中厚重的屏风上,跌坐在地。
“咳咳咳——”司季夏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门外的陶木听着司季夏的咳嗽声,早已紧张到不行,却又不敢闯进来,只能干等着。
“阿季,为何是你?”司郁疆看着坐在屏风前的司季夏,忽然笑了起来,“为何会是你!?”
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姑娘,为何偏偏……会是他最珍重的朋友的妻子!?
为何……会是阿季!?
若论相识,他遇到她要比阿季遇到她要早,可他……却是生生的错过了。
他以为她会是柳家的四小姐的,谁知,竟偏偏应了他最不想去想的那个猜测。
他清楚地记得他对阿季说,有姑娘要嫁给他了。
他也清楚地记得对阿季说,他的妻子待他很好的吧。
他还清楚地记得,他催阿季洞房。
呵……呵呵!
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在右相府,他看到阿季帮她拂掉她头上肩上的积雪时心有多疼,只有他自己知道,她帮阿季围上那条围巾时,他自己离开的脚步有多狼狈。
说来他与她根本不曾相识,他本不该会觉得心痛,可他偏偏,对这个仅见了寥寥两面的姑娘,生了心,动了情,入了梦。
原本不曾拥有就不会体味失去的痛苦,可他,又为何而心痛?
因为一次次的错过?还是因为她对阿季的好?
为何偏偏是阿季?若是其他人,或许他会去抢,就算成了亲圆了房又如何,因为是他认定了的女人。
可,却偏偏是阿季。
司郁疆说着,忽然冷笑一声,蹲下身,在司季夏身旁坐下了,将手里的酒坛还给他,沉声道:“阿季你说的,要和我不醉不归。”
“当然。”司季夏淡淡一笑,接过了酒坛。
他虽不知道殿下因何忽喜忽悲,殿下不说,他不会去猜也不想去猜,但倘是殿下想要与他去做什么事,就算赴汤蹈火,他也都会奉陪到底。
因为殿下,是他的知己。
而就在司季夏昂头又要喝酒时,只听司郁疆声音沉沉道:“阿季,我找到的姑娘,已经嫁做人妇了。”
司郁疆说完,深深看了司季夏一眼,而后才扭回头,昂头喝酒。
司季夏看着司郁疆眸光深深的双眼,怔住了,微微睁圆开了眼。
片刻之后,只见他抱起酒坛,大口大口的喝着辛辣的酒,任冰凉的酒水淌了满脖子,淌湿了前襟。
司季夏与司郁疆这一喝,从天明喝到了入夜,期间司郁疆还嚷了小二来上酒,期间更是大笑声怒喝声呕吐声皆有。
直至戌时过半,屋内才完全安静下来,炎之和炎陵决定进屋看看,陶木跟在后面。
当他们绕开门后的屏风进到屋里时,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
------题外话------
叔知道姑娘们一定又想吐叔了,叔只说了“或许明后天”啊!具体哪天叔也不确定啊!
不过今天叔倒是能确定了,明天,明天,哈哈~
☆、021、阿暖,让我抱着你,好不好?
扑鼻的是浓浓的酒气,入目的是一地狼藉。
酒坛被扔了一地,炎之刚跨进门槛就踢到了一只空酒坛,直听得安静的屋子里响出骨碌碌的声音。
凳子也是歪的歪,倒的倒,酒碗碎了一地,墙角花架旁还有一滩子呕吐的污秽物,让炎之炎陵和陶木三人都紧紧蹙起了眉。
然,屋内却不见人影,炎陵正要走到打开的窗户前去瞧时,忽然听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