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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锅急急忙忙出屋去了,一边紧张道:“我把碗筷拿去洗,姑娘你坐。”
冬暖故没有在堂屋坐,她回了她的那间屋子,将自己锁在屋子里,久久不出来。
冬暖故自认自己不是个爱哭的人,在嫁给司季夏之前,她甚至已经忘了眼泪的味道,忘了流泪的感觉。
可她不知她是怎么了,她不知她何时开始竟变得喜欢流泪了,眼泪那种苦涩的味道流进嘴里,让她觉得她整颗心都是苦涩的。
冬暖故站在小屋里的窗边,窗户对着院子而开,站在窗边,她能看到正蹲在厨房门外洗刷锅碗的司季夏。
他还是像原来一样,在蹲下来做事的时候习惯性地将那只空荡荡的右边袖子打上一个结以免袖口扫到地上。
他除了瘦了很多之外,他还是和原来一样,眼睛还是墨黑到深沉的,唇瓣还是薄薄的,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边上还是有两个可爱的小梨涡。
他还是和原来一样,会习惯性的紧张,一紧张就不敢多看她一眼。
他明明什么都和原来一样,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变。
可他却不再是她的平安了。
他不是她的平安了,不是了……
她不能吻他,不能抱他,不能轻抚他的脸颊,不能拉着他的手轻抚她的肚子,她甚至不能把心里话告诉他了……
泪又流进了嘴里,苦涩到了极点。
冬暖故没有抬手擦自己眼眶里的泪水,因为不管她怎么擦,都止不了自己的眼泪。
窗外的阳光很好,可是却照不进窗户里来,屋子里只有深秋的寒意。
冬暖故站在窗外一瞬不瞬地看着院子里的司季夏,一边抬手抚着她的小腹,声音低得近乎哽咽道:“好孩子们,你们的爹爹不记得你们和娘了,娘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正蹲在厨房门外洗碗的司季夏总觉得有人从屋子里瞧他,可当他转头看向那敞开的堂屋大门和两边屋子的窗户时,却又不见有人影,他觉得应该是他的错觉,屋里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可不会这么偷偷瞧他。
他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残废而已,没有什么值得别人看的。
此时的冬暖故已躲到了窗户旁,闭着眼,泪流成河。
司季夏洗好了锅碗将其拿进了厨房里去放的时候,发现这间厨房于他而言也是既熟悉又陌生的,熟悉的是这的确是他的家,陌生的是里边的器具都是崭新的。
他究竟是何时购置的这些新器具新家什的?他当真……只睡了半个月而已?
罢了,想这些做什么,他还活着,也还是自己一人,与从前没有变,其余的又何必多想。
司季夏又看到了堂屋前被他踢开还未来得及捡的鞋,这才弯腰捡起那只被他踢开的鞋在屋前放好,再从墙角处拿了一只木盆,将布鞋、皂角及刷子一并放进了盆里,将木盆拿起来后重新回了堂屋,本是要与冬暖故说些什么,奈何发现她那间屋子的屋门紧闭着,他想敲门,终是没有敲,而是拿着木盆走了,出了院子。
他去往的方向是山间小溪的方向,他要拿鞋子去洗刷。
司季夏这一趟出去去了很久,因为他在小溪边坐了很久很久。
他回来的时候,日已落,山间的小院里早已没有了日光。
山上天色暗沉得快,不过片刻,这个位于深深山林间的篱笆小院便笼罩在了暗沉沉的夜色里。
院子里很安静,屋子里也很安静,没有灯火,安静得就像这个院子里没有人在里边似的,可院子里晾晒的还未收起的冬衣冬被却又显示着这个院子其实并非无人烟。
司季夏将木盆搁在了院子里,大步走进了堂屋,瞧见堂屋东边的屋子依旧是屋门紧闭,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安。
白日里他离开时这屋门是紧闭着的,现下这屋门依旧是紧闭着的,这便说明屋子里的那个姑娘这段时间里未出来过?
已经过了半天时日了,她竟未出来过?
“姑娘。”司季夏有些不放心,因为她未出来过,就表示她这半天时日里没有吃过东西,而以她现在的情况,不吃东西又怎受得了,是以司季夏点燃了堂屋角落里那只藤编矮柜上的油灯后,轻轻敲响了冬暖故的门,稍稍扬声唤她道,“姑娘?”
屋中无人应声,司季夏不由又敲了敲门,道:“姑娘可在屋里?”
还是无人应声,司季夏心中不安的感觉更浓了些,想要撞门进去,却又觉这般不大妥当,想到窗户似乎还是开着的,司季夏不由拿了油灯出了堂屋,走到冬暖故那屋的窗前。
窗户果真没有关,只是微掩着,司季夏轻声道了一声“抱歉了”,这才将微掩的窗户轻轻推开,将手中的油灯探进了屋里。
灯火昏黄朦胧,屋内情况瞧不大清,司季夏只隐约瞧见了床上侧躺着一个人,想来是睡得熟,所以没有听到他敲门。
司季夏这才放心,可他正要将推开的窗户掩上时他又觉得有哪里不对,便又将窗户推开再次将手中的油灯探了进去。
床上的确侧躺着一个人,可床前的地上没有鞋,鞋子还穿在冬暖故的脚上。
司季夏觉得不对,倘她真是要睡,为何不将鞋子脱下?
“姑娘?”司季夏站在窗户前,不由又唤了冬暖故一声。
这一次,他的声音扬了很多,可床榻上的人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