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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闷闷地抬起头,看到不远处,几个侍卫各执一盏宫灯,给中间的一个白袍男子执路,赵承恩居中扶着。瞧那男子身子软着连迈开腿的力道也没有,赵十七重又将脸埋进执画的怀中,心里带着气想,虽然一路颠簸了些,但也不致于连路都走不了,原来是个病奂子。
赵承恩远远地朝着执画喊了一声,吩咐,“扶小姐回马车!”
“小小姐,看来我们得上马车了,瞧这阵势,好象要起程!”执画轻轻拍了拍赵十七的后背,正想也催一下执砚,却见执砚傻了般盯着兰锦的背影,嘴巴合不拢似乎地张着。
“执砚,发什么呆,一起扶小姐。”
执砚方清醒过来,讪讪地笑,“七殿下长得真好看,刚才他抬了一下头,我瞧见了,真象是画中的人!”
辰时,马车终于在永安候府门前停了下来。
清晨下了一阵雨后,天空被清洗得如一轮碧玉。赵十七被两个贴身丫环扶撑着颤着双腿下了马车,抬头看着高高悬挂的“永安候府”,明眸带着失意地眨了一眨。她想,这回,想再溜出来,肯定是难了!
还没进内堂,赵老夫人已经柱着拐杖,在几房夫人和侍妾的簇拥下从内堂中蹭蹭蹭地出来,一看到赵十七便开始心肝宝贝地嚷起来,赵十七几步跑到赵老夫人跟前,还未行跪礼,已被赵老夫人一把搂进怀中,口里直叫,“你这催命孩子,你这不声不响的就跑出府,你这不是要我这个老太婆的命么?幸好祖宗保佑,让你大哥给撞到。明儿,你可得乖乖地给祖宗上段香。”
赵十七在祖母怀里微微地蹭了一下,撒娇道,“祖母,十七想祖母想得心都疼了!”
赵夫人上前把女儿扶起,微嗔道,“你这丫头,净是嘴里抹蜜。快起来,这么大的人还往祖母怀里蹭,祖母哪里受得住你这般重。”
赵十七仰起小脸,不依道,“祖母,您瞧瞧,娘亲她准是吃醋了!”
赵老夫人呵呵直笑,宽厚的掌抚了一下赵十七的脸,心疼道,“出去一圈都瘦成这样。”
执砚这些年随着赵十七在山中过惯悠闲的日子,把一身的奴性倒磨没了,听了沈老夫人的话,竟也在那凑一句,“小姐这一路都给累坏了,七殿下急着回京城,赶得奴婢差点没把三天前的饭都给吐出来!”
执画忙偷偷地拽了一下执砚的衣角。
沈老夫人一生最讲究尊卑,听了后,略感不悦地瞧了执砚一眼,幸而念着自家的孙女,便慈爱的牵了赵十七的手,“今儿你也累,先去歇一歇,明儿也不用早起请安!大媳妇,回头吩咐厨子,这几日多添点心思,给十七丫头补一补。”
赵夫人忙福身笑,“老夫人您就放心吧!”
赵十七回寝房中。房中上置三足香炉,炉内正焚着檀香,一缕一缕白烟袅绕逸出,寝房内香气四溢,使人精神振奋。
她走到妆台边,朝着铜镜中的小身影扮了个鬼脸,便绕过书架,坐到了自已柔软舒适的床榻上,无聊地拿起香枕,重重地闻了一下后,唤声,“画儿,我要沐浴。”
紧随而进的执琴笑道,“小姐,让奴婢侍候您沐浴。池子一早就清洗过了,温泉水也引好了。”
赵十七笑道,“你们真成神仙了,算到我今日回府?”
执琴一笑,“夫人吩咐了,温泉池每日都必需清洗引水,小姐随时都可以用。”
赵十七从温泉沐浴出来,就见母亲赵夫人坐在一旁的长炕上等候着,小炕桌上已摆满了各色点心。
房中的焚香也被撤去,换上了一盆盆新鲜的花。
赵夫人方才是听到执砚一句“七殿下”心中感到微恙,添了心思,陪了赵老夫人说些话后,便想前来问个究竟。
“来,十七儿,到娘身边来!”赵夫人看到女儿脸上便露出笑意,扬了扬手,拍拍身边的软蒲。
赵十七年纪轻,方才洗了个舒适的温泉浴后,一扫疲倦,象个小燕儿一般飞了过来,扎进了赵夫人的怀中,一手搂了母亲的脖子,一手卷着母亲胸前的流苏把玩,乖巧地抬起小脸笑,“母亲准是有吩咐,您说吧,女儿听着!”
赵夫人的贴身丫环贵香便从瓷盅里装了一小碗的银耳燕窝,端到赵十七的跟前。赵夫人笑道,“先把燕窝喝了!”
赵十七嘟嘟嘴道,“女儿要娘亲喂!”
赵夫人打趣,“瞧你,马上要及笄了,还没个大姑娘的样,坐也没坐个样,竟是往娘身上蹭着,”嘴上说着,却眉眼含笑地接了瓷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着怀中的女儿。
贵香拿了旁边的毛巾,一边小心翼翼的帮着赵十七擦着半湿的头发,一边笑道,“夫人,小小姐不在身边时,您天天嘴里念叨着,恨不得把小小姐塞回肚里,贴身带着。”
一旁正在收拾赵十七带回来的行囊的执画,听了后笑道,“夫人,这老话说得真没错,母女连心,母女连心的。小小姐这些年,一到天气冷,便念叨着,早知道呆夫人的肚子里不出来,这样就不怕冷了!”
一席话逗得赵夫人笑不合口,又觉得心疼,这唯一的女儿竟跟着一个和尚过着清贫的日子。
待赵十七喝完后,赵夫人打发了身边的奴婢,问了赵十七跟七殿下一起回京的来龙去脉后,方放宽了心握了女儿的手,轻轻道,“当年你小时候,义净高僧就曾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