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几根头发。”
“我的头发?”
“是啊,我取你些根头发,将这些头发剪成胡须样子,再在你嘴边涂上一层糯米糊,把这些头发粘成胡须,旁人自然认不出来了。”
平青云笑道:
“赵姑娘真是聪明伶俐,这种办法都能想的到,这样的话,恐怕没有几个能认得出我来了。”
“以后别姑娘前姑娘后的叫我了,你就叫我文心吧。”
平青云点头道:
“那就麻烦文心姑娘了。”他虽点头同意,但始终觉得去了姑娘二字有欠礼貌。
赵文心在包袱之中取出一柄小匕首,在平青云头上割了一把头发,又去村子中跟村民借了一点糯米,煮糊之后在平青云嘴唇旁边涂抹一层。一个是怀春少女,一个是少年将军,当时民风开放,于男女肌肤接触并无多少芥蒂,但是这涂抹之际,两人相距不过尺余,相对而视,赵文心玉指在平青云嘴唇四周来回涂抹,举止甚是亲昵,不知不觉两人心跳都有所加快了。
不过一会,糯米糊涂好,赵文心将头发按照长短顺序一根一根的粘成胡须模样。这期间两人又是一番“肌肤之亲”。看着平青云的脸,散发出一股阳刚之气,赵文心一下子双颊生的火辣辣的,心头小鹿不断的在乱跳。平青云素来方正持重,这时被眼前这少女不断按抚自己的嘴唇四遭,这时才发现,原来赵文心生的乖巧可爱,肌如凝脂,玉指纤纤如春葱,指中似发出一阵兰香,香气入鼻,不由得心中一荡,此刻也是面红耳赤,只是他肤色黝黑,一张黑脸也瞧不出红与不红。
过的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将这假胡须粘好了,再换了一身从村民家中兑买来的衣物,乍一看,俨然是一个留着三缕胡须的和蔼老者。高凤麟在一旁不住的赞叹:
“师妹出手,就是不同凡响,一下子就将一个少年小将军变成了乡下老头。”
三人收拾一番,就出了村子,往东走去。荥阳城距武牢关不过百里,水陆交通极为方便,自古就是兵家重地,且处在中原腹地。经过唐初的贞观之治,又有玄宗皇帝的开元盛世景象,现在的荥阳城自然是异常的繁荣昌盛。
出了村子不远,平青云说道:
“高兄,昨日听文心姑娘的话,像是你在荥阳城里惹了什么麻烦,是也不是?”
“嘿嘿,平小将军,说到这事,我正好有件事情跟你打听打听。”
平青云问道:
“高兄想要知道什么?”
高凤麟道:
“我想问你,咱们大唐,有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突厥人?”
平青云问道:
“特别厉害的突厥人?”
“是的,特别厉害的突厥人。”
“要说突厥人,咱们大唐还真有两个,一个是安禄山,另一个就是哥舒翰将军了。”
“听说哥舒翰将军和安禄山势同水火,是不是啊?”
“这个确有其事。”
“你知道二人为何这般吗?”
“这事我略知一二,要说哥舒翰将军,自然是将出名门,文武双全,仗义重诺,有求必应。而且治军有方,号令严谨,疏财重气,甚得军心。哥舒将军先前是受到王忠嗣将军的赏识和提拔,可以说王忠嗣将军对哥舒将军有知遇之恩。后来王忠嗣将军受李林甫诬陷,险遭杀害,是哥舒将军向皇帝苦苦相求,皇帝才改将其贬为汉阳太守,不久之后,王忠嗣将军就郁郁而终了,年仅四十五岁。而安禄山正是与李林甫一丘之貉,安禄山是靠讨好巴结李林甫步步高升的,而且我还听说安禄山曾想吞并王忠嗣将军的精锐起兵,只是一直未能得逞。所以他二人一直以来都是死敌。”
“那你对安禄山有什么看法?”高凤麟问。
“这安禄山,可谓是我生平所见之人当中,最厚颜无耻之徒了,他为人狡猾奸诈、残忍毒辣。皇帝宠爱杨贵妃,他比贵妃娘娘还大上十几岁,居然为了讨好皇帝,认了贵妃娘娘做干娘,这件事天下尽知。”
“你觉得他会造反吗?”高凤麟问。
这一问非同小可,平青云一愣,道:
“安禄山居心叵测,天下人所共知,只是皇帝太过宠爱杨贵妃,而杨贵妃又认了安禄山做干儿子,皇帝以前明明是位英明神武的好皇帝,如今……哎!”
高凤麟道:
“安禄山这死胖子,谁都知道他要造反,可偏偏咱们的皇帝老儿却不知道,要是哪天安禄山那厮杀到大明宫去,看他皇帝啊娘娘啊他们还怎么歌舞升平。”
平青云道:
“高兄,这等事情咱们还是不要妄自揣测的好,他安禄山要反,是迟早的事,只是不知道这跟我们去荥阳有什么关系?”
高凤麟道:
“这事还得从昨天说起,话说昨天…………”
第二回 凤毛麟角(二)
原来高凤麟和赵文心受了他们师傅赵保真的嘱托,去洛阳代自己为他好友祝寿,昨日中午途经荥阳城时,在城西的一间酒家吃午膳,他二人上了楼,选了一张靠窗的桌子,点了些酒菜,边吃边欣赏荥阳城里的繁华。正吃着酒菜,忽然听见楼下街上传来阵阵的吵闹声,放眼望去,发现在前面不远处有两帮人在打架斗殴。原本荥阳城中人口众多,加之处于交通扼喉之处,来往商客非常之多,寻常打架斗殴也属常见。高凤麟好管闲事,见有人打架,好奇心发作,就想上前去看看。奈何赵文心不停阻拦,还搬出师傅的金面,让他老实坐着。高凤麟对这师妹百般疼爱,所说之话也无不听从,是以才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