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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三个字,起来发现自己已经是在自己的房间内了,也来不及更衣,急忙奔向高凤麟房去。
只见高凤麟房内围着好些个人,除了他师傅余兆岳,陈金发、赵文心和孙雨瑶之外,另外还有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身形魁梧的大汉,一名身穿灰袍的中年人和一名少女。这时陈金发正自为高凤麟运功疗伤,余兆岳座在桌旁休息,满头大汗,显然刚才也是竭力为高凤麟运功疗伤,透支了内力。
如此又过了一刻钟,陈金发收掌回来,将高凤麟轻轻的放倒,摇了摇头,众人均是沉默,那少女说道:
“爹爹,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这少女便就是回纥少女阿依慕了,她父亲霍加摇了摇头,道:
“治病救人本就不是我们所长,不知道王老哥有没有什么好办法。”他口中的王老兄就是站在他旁边的王笑乾,那魁梧大汉,便就是那日在王笑乾寿宴上说话的仆固将军了。
王笑乾叹道:
“假若陈老弟都没有办法,那么……哎!”
在做几人都是垂头丧气,过了一会,只听孙雨瑶说道:
“如今,只有我爹能救他了。”
众人听得这消息,眼睛都是雪亮,露出期待之色,陈金发问道:
“不知令尊是……?”
孙雨瑶说出他父亲名讳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吃惊不已。原来他爹不是别人,正是药王传人、中原七大宗师之一的“药王圣手”孙川柏。
药王一门源自隋末唐初,祖师正是照耀后世,被后人称为“药王”的孙思邈,孙思邈传下一脉门人,传到第三代时,就是孙川柏了。十几年前,孙川柏威震江湖,药王一门风头一时无两,只是后来不知何故,孙川柏突然间就失去了消息,从此没了踪迹。想不到今日站在面前的,竟然是药王的千金,着实让大家倍感意外。既然孙雨瑶父亲是传闻中的药王圣手,有他出手医治,那么高凤麟定能有救了。
可是却见孙雨瑶满面愁色,众人的一颗心又提了上来,赵文心问道:
“怎么了瑶姐姐,你不是说你爹能救师哥么,怎么还是一脸忧愁啊?”
孙雨瑶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们有所不知,自从我娘去世之后,我爹他就再也没有行医治病过了。”
“那是为何啊?”赵文心问道。
“我爹说,他枉被人称为药王,可是,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救不了,为此,我爹内疚了一辈子,自从我娘走了之后,他整个人变了,所以这些年了,他始终没有看过一个病人。我的医术都是我自己一个人胡乱的看医术学来的,我爹没有教过我我半点医术。所以,我不敢保证,我爹就一定会救高大哥的。”
陈金发问道:
“不知道令尊现在何处啊?”
“我爹一直在药王谷,这些年从未出谷过。”
陈金发道:
“药王谷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只闻其名,未曾到访过。只是小麟子现在人尚还在昏迷当中,不知道到药王谷需要多久的路程,他能否支持到药王?”
孙雨瑶道:
“前辈你放心,我适才为高大哥诊断过,他心脉未损,我喂他吃一粒九转清丹,可保他七日无事,药王谷在长安南边,距长安不到一日的路程,时间是来得及的。”
众人商议过后都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由孙雨瑶、赵文心和陈金发带着高凤麟一齐前往药王谷,平青云有伤在身,本该留下安心养伤,但是他执意要跟着一起去,几人拗不过,只好让他随行了。
第五回 剥极则复(九)
广平王李俶,年约三十,锦衣玉带,风目剑眉,神情冷峻,身后跟随的儿子约莫十一二岁,面相跟他父亲有五分相似,表情也是颇为冷峻,只是稚嫩之气未脱。进到内堂之后,一改亲王身份,对袁成子恭敬行了一礼,并称其为“老师”。袁成子近一年来出门云游,李俶几次前来都不得见,此次听说袁成子归来,便迫不及待从长安城赶来看望。见身旁除了大弟子莫正虚之外,老师的关门小弟子高凤麟也在,便说道:
“许久不见,凤麟小弟可还识得我啊?”
高凤麟大为尴尬,向李俶行了一礼,说道:
“王爷厚待,还记得草民的名字,以前不知王爷身份,多有冒犯,还望王爷海涵。”
李俶原本冷峻的表情,瞪了高凤麟一眼,突然放声笑了出来:
“凤麟小弟怎地如此拘谨,完全不像当初我在三清观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啊。”
高凤麟听见这话,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不敢起身来:
“王爷说笑了,草民年幼无知,以前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李俶与袁成子对望一眼,二人相视一笑,袁成子对高凤麟道:
“麟儿你不必紧张,广平王宇量深广,度量宏远,哪里会与你计较以前诸般儿戏,你快起来罢。”高凤麟仍不敢起身,直到李俶亲自要他起来说话,他才肯起身来。
高凤麟起身后便就站在袁成子身后,没有吱声了。李俶转而对袁成子说道:
“老师云游一年,身体可还安好?”
袁成子道:
“王爷惦记了,贫道这把老骨头还算中用。”
几人在内堂都是说一些琐碎之事不是李俶跟袁成子询问一些求道之事,便就是高凤麟说一些往年旧事,其中不乏妙趣横生的笑料,惹的在座几位都是轰然大笑,那些都还历历在目,没想到一晃好些年都过去了。几人说话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晌午,高凤麟原本出发启程的事情变就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