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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在寻常不过,一个尖刃后圆环系了一根红布条,平青云仔细端详那钢镖,忽然发现那红布条上隐约有几个字,忙叫道:
“这上面有字。”
高凤麟转头看来,平青云将红布条解了下来,平摊在桌上,果然上面写着两个字:“快走。”
二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谁在暗中相助,但是对方既然在警告他们,那说明之前他们所料不错,有大事即将发生,时间紧迫,得赶紧离开这危险之地,他们将赵文心和阿依慕叫醒之后,收拾好东西,连夜出了临汝镇。
四人出了镇后,一口奔出了五十多里地,见马匹脚步放慢了许多,在附近找了一座破庙,就在庙中暂时休憩一下。这时赵文心才问到底发生了何事,怎么连夜走的这么匆忙?平青云说道:
“我们收到一封信,叫我们快点离开。”
“信?什么信,我怎么不知道。”赵文心道。
于是高凤麟就将有人通过钢镖传信给他们的事说了一遍,他们才决定马上赶路,先离开临汝镇再说。
阿依慕问道:
“是圣门的人追来了吗?又是谁在暗地里帮我们呢?”
对于这两个问题,高凤麟和平青云二人都无法准确回答他们,高凤麟摇了摇头道:
“到底是不是圣门中的人,我们也不清楚,又是谁在暗中帮我们,我们也不知道,但是我总觉得怪怪的,你们没发现,白天我们雇船的时候,那些船家都拒绝了我们,我和平小将军都觉得这事另有蹊跷。”
平青云补充道:
“我感觉是有人故意买通这些船家,好像是在拖延我们赶路。”
第十回 生死追逐(五)
这么一说,二女心中也都明朗了,其实白天时候她们也觉得奇怪,只道是这边的船家都不肯赶夜路,就没那么在意了。阿依慕问道:
“那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平青云道:
“敌暗我明,我们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路,我想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早点赶到真源县才是。”
高凤麟又道:
“我们暂且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路,但想必是来者不善,不如我们晚上赶路,白天休息,这样比较安全一些。”
几人都同意高凤麟说的,在破庙稍作休息之后,四人又继续上路了。天亮之际,四人来到了汝州城外,为了掩人耳目,四人并没有进城,只是高凤麟入城补给了一些粮食之后便绕道而行,沿汝水南下,在汝州城外二十余里处的一座小镇,找了一间客店,就此睡了下来。待到日落西山之时,高凤麟被一道声响惊醒了,起来之后他发现桌子上插一枚明晃晃的钢镖,他赶紧起来拨开那红布条,果然些了几个字:“已到,小心。”
高凤麟一惊,这“已到”二字难道说的是对方已经追到了么,此时平青云也醒转过来了见到这两个字时,首先想到的是赵文心,赶到她们休息处,见她们还在安然睡着,心中登时放下一颗大石。忽然听见外面马蹄声大作,声音,耳音震耳欲聋,二女同时被惊醒,高凤麟也赶了多来,四人奔出客店,见外面纵马骑来三十多人,将客店围了个水泄不通,高凤麟望去,这三十多人当中领头是三人,其中有两人他都识得,他们正是突厥十大高手之一的贺东来和阿史那巴山,另外一人与阿史那巴山有几分相似,无需多猜,一定也是十大高中的其中一位。
高凤麟瞧见来人,方才醒悟过来,这一群人还是冲着阿依慕而来的啊,难不成霍加并没有给他们抓到?
那阿史那巴山不知道那日在洛阳地室中的黑衣人是他和平青云二人,是以三人之中,只有贺东来与高凤麟之前有过一次照面,三人从马上下来朝高凤麟走来,贺东来领头上前,双手抱拳,对着高凤麟笑道:
“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那日夜里你我匆匆一见,还未曾请教兄弟高姓大名啊?”
高凤麟这下糊涂了,怎地他对自己如此客气起来了,虽不屑与他攀谈,但迫于形势,抱了一拳说道:
“高凤麟。”
贺东来道:
“原来是高兄弟,幸会幸会,高兄弟贵为三清高徒,那日的确让我大开眼见啊,大开眼见。”
高凤麟又道了三个字:“承让了。”
贺东来见高凤麟不咸不淡,又瞧见一旁的平青云,说道:
“这位想来就是平将军了,在下贺东来。”
平青云感到错愕,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啊,抱拳以礼说道:
“幸会。”
见这两人态度冷淡的很,贺东来心中十分不是滋味,他是何人,乃突厥十大高手,在安禄山手下身份极为尊贵,还没有什么人敢这般对他不敬,他瞧了瞧后面的赵文心和阿依慕,对阿依慕说道:
“姑娘,令尊大人现在正在舍下做客,常说十分想女儿一面,今日我便给他当个劳力,有请姑娘莅临。”
阿依慕听到贺东来这一句话时,差点晕了过去,没想到这才过了几日,爹爹就落到了他们的手里,顿时又担心又焦急,喊道:
“你们把我爹爹怎么样了?”刚说完,眼泪止不住的就流了下来,心中关切之情,不言而喻。
贺东来笑了笑说道:
“姑娘莫急,令尊在舍下被照顾的十分安好,不必担心,就是他常常念叨姑娘你,特别想见你一面。”
阿依慕此时见父之心迫切,本想答应他,和他一起去见她爹爹,但转眼看到前面的高凤麟,一下子就犹豫了。
高凤麟与平青云二人观贺东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