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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天高地厚。”说着身形移到张宣跟前,大喝一声举起右手要去拍张宣后背,张宣只感觉背后一阵凉风,连忙转过身来,但为时已晚,摩多已经欺负到身前,情急之下张宣想右侧移了一步,身体也跟着侧了过来,摩多那一掌打空,却依旧朝张宣左肩头拍去。
好在张宣反应够快,伸出右手将摩多拍来这一掌格了开去,摩多一掌落空,第二掌自左手又发来,打在张宣下腹之处,张宣不急不忙,收腹向后,左手朝上一挥,将摩多左手也带到了一边去,趁此时机张宣右掌拍出,取摩多中门,那摩多反应何其之快,也伸出右掌,只听一声闷响,两掌相击在一起,摩多纵横河北十几年,劲道内力自然远胜张宣,这一掌也使出了四分功力来,张宣只感到对手劲道非常之大,从对方掌心处又源源不断发来三股内力,张宣内功根基虽不算浅,但亦不算深厚,这一张直将张宣五脏六腑移了位一下,连连后退了三四部,余劲仍在体内翻滚,一口气提不上来,张宣喷出一口鲜血来。
见张宣不堪一击,摩多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道:
“不堪一击,也敢来挡我的道。”
这时人群中一阵喧哗,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只见从人群中走出一人,此人布衣打扮,手里拿着一把剑,眼睛非常的小,嘴巴十分的尖,额头也较常人高出许多,这样缓缓走到裴旻面前,说道:
“见过师傅。”
此言一出,叫张宣和高凤麟吃惊不小,均暗道:“此人是谁?”
只听裴旻冷哼了一声,骂道: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傅吗?竟然敢叫人对我下毒,烧我道观,像你这样欺师灭祖的畜生竟还有脸面来见我。”
张宣和高凤麟都已猜到,此人便就是镇东大将军尹子奇,只听尹子奇慢条斯理的说道:
“师傅,我手下这帮人不懂规矩,冒犯了师傅,还请师傅见谅。”
裴旻依旧冷哼一声,此时也不做声了,只听尹子奇又道:
“这里荒山野地,怠慢了师傅,如今师傅既然已经中毒,不如随我回去,我好为师傅解毒,以尽孝道。”
裴旻冷冷的道:
“若真心想要为我解毒,该就在当下解了,何必还要随你回去。”
尹子奇道:
“弟子出来的匆忙,未曾来解药出来,主要还是弟子疏忽,还是请师傅责罚。”
见尹子奇假惺惺的作态模样,裴旻一刻也不愿意搭理他,但是自己中毒在身,拖了越久,于自己就越不利,当下只能尽快给自己争取时间调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第十六回 临危悟剑(三)
张宣见尹子奇那虚伪做作的的样子,甚觉恶心,便道:
“枉你为人弟子,竟敢欺师灭祖,就不怕遭雷劈么?”
一开始时尹子奇便就藏于暗处观察着这一幕幕的发生,对于张宣的出现甚感厌烦,如若不是他的出现阻挠了自己的计划,或许此刻裴旻已经被迫交出剑谱,谁知半路杀出一个他来,打乱了全盘的计划,便冷冷的道:
“你又是谁?此事是我师门之间的事,与阁下无关,不足为外人插手。”
张宣一听更是气氛,但转念一想确实如此,此事却是他师门之间内部事宜,外人不宜插手。张宣见这尹子奇突然出现,想必定是带了众人人马,自己不过几人而已,况且高凤麟现在没有再出一声,一定是顾及安禄山的人马,只怕他们顺藤摸瓜,发现霍加潜逃一事是他们所为,以对方的人马,到时候追将起来,恐怕难以逃脱,眼下形势变的微妙起来,但既然挺身而出,总不能半途而退,一时间也是进退两难,迟疑了片刻才说道:
“我……我只是瞧不过去你们这种卑劣的手段,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而已。”
“哦?公道话,何为公道?公道在于强权,阁下既然要强自出头插手我门内之事,定是自恃武功高强,不如留下几手绝技,也好叫我等信服啊。”
尹子奇不愿与张宣再啰嗦,反正自己人多势众,你一个小小的无名之辈竟敢螳臂当车,实在是不自量力,此言一出便是要对方知难而退,否则以他一人之力如何抵挡己方的数名高手。
高凤麟一听,对方这摆明是以多欺少,为张宣捏了一把冷汗,只听张宣说道:
“我武艺平平,想来也不是几位的对手,但是就是看不惯你们这种欺师灭祖的行为,简直天理不容,叫天下人唾弃。”
尹子奇本就没多少耐性与张宣浪费口舌,见张宣这般顽固,心中好大的气,“呛啷”一声手中长剑出手,朝张宣刺去,尹子奇师承裴旻,于剑法上的造诣远非张宣可比,只见这一剑迅若蛟龙,一点寒芒瞬间就到张宣眼前,张宣大惊,欲出招拆解,但是时间已然晚了一刻,这一剑已经抵到自己胸口,大惊之下脚步疾退,后退之时身体向右转了一步,那明晃晃的一剑就从张宣眼前划过,左右手各捏了一个剑诀,左手伸出手指向尹子奇手腕点去,尹子奇回剑横削,张宣抖动手腕,抵住尹子奇掌背,叫他无法抖腕,那长剑自然无法横削过来,得了此间的空隙,张宣右指在剑背之上弹了一下,长剑震动,发出吟吟声响,尹子奇大怒,大喝一声右手将剑撤回,一招“精卫填海”,长剑划出一条波浪,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朝张宣席卷过去。
张宣见这一招威力极强,不敢小觑,深吸一口气,双目凝视剑尖出,只见那剑尖犹如是浩瀚无边的大海中的一点,背后携着一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