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悚然。我打小最害怕虫子之类的东西,以前见到豆虫粪蛆,我都浑身难受半天,突然见了这个东西,更是觉得难受,一时竟是百爪挠心难以自持。张凤来见我难受,让老九过来按住我,又拿了一些药往我背上撒了一些。取了些纱布从我胸前围裹着缠了一下。方才跟我说道,“师侄,这东西可是从你身上取出来的,你还不快好好看看?”
我听他这么说,终于还是一个忍不住吐了出来。旁边的妇人像是早就料到一般,早已准备好痰桶给我接着。一时间好好地一座墨香四溢的书房被我的呕吐物弄了个酸臭熏天。张风来把痰桶接过去看了看,眉头紧皱,又给宣四看了一下。我在一边喘了老半天气才返过来,扫了一眼痰桶中的脏物,竟也是有些黑漆漆的东西在里面。
宣四让老九叫了家丁进来把痰桶端出去,又叮嘱道务必火烧深埋了。才长叹了一声,转头跟我说道,“娃娃,若不是你这小师叔,这东西可要跟着你一辈子了,即便是你有这眉轮骨神器,也怕是终究免不了一个自破腹背而亡啊。”
方才因为难受,没有顾得上为何这小道士自称是我师叔的问题。此时又听宣四爷也是这么说,终于还是问道,“我何来你这么一位小师叔?”
张风来将我背上金针取下,听到我问他,便拱手笑着说了一句,“恩师铁华川。”我听了大惊,噌的站起,起得太猛拉的背上伤口一阵巨疼,却也顾不得了。
“你是我三爷爷的徒弟?”我实在是忍不住激动,大惊失色道,“他还活着?”他口中说的铁华川竟是我爷爷的亲兄弟,家中排行老三的我的三爷爷。说起我这位三爷爷,在老一辈人口中那可是不比宣四爷差的传奇人物。自幼便离家闯荡江湖,不知道在哪学了一身好武艺,后来又参加了部队,凭着一身武艺在抗战中做到了国民党军的团长。后来起了内战,他却又辞官不做,出家做了道士。解放后又怕自己身份给家里带来麻烦,却也一直没有返乡看看。自小我从爷爷口中便听了他不少的传奇故事。只是前些年都传说他已经死了,家里还为他修了一个衣冠冢。不料想在这里竟碰上了他的徒弟。这才想起,他出家修道的地方就是崂山太清宫。
“他老人家很好。”张风来笑道,“下山之前他特意嘱咐我去你家看看,也知道有你这么一位孙子。这些年他可一直都看着你呢,或许他准我下山也应当是算到你有此一劫。”
“那就太好了,等此间事了,我一定随你回山去看看他老人家。”若是我家里听到我三爷的消息还不一定能起多大波澜呢,唉,只可惜我爷爷前些年就去世了,若是他知道他天天念叨的三弟还活着,不知道会不会从坟里跳出来。
“此事不急,你要是想知道你三爷的事儿,四爷怕是比我知道的更清楚。”张风来指着宣四跟我说道。
“不错,我与你三爷当年有旧,算起来你三爷在洪门中排行还在我上。”他叹了一口气,伸手从那妇人手中把那银鼎拿到手中,拿开上面的盖子,里面那虫子依然还在蠕动,让人望之生畏,他手里握了一双银筷子,点了那虫子几下,跟我说道,“此物你三爷当年也是见过的。”
“这东西有个名字,叫做尸葵。”宣四看着鼎中的虫子,又抬头吩咐老九道,“去取一碗鸡血来。”老九正在一边看的抓耳挠腮的,听到四爷吩咐赶快跑出去找鸡血去了。
“想必当年清兵入关就依仗了此物吧?”王富贵突然在一旁插了一句,叹气道,“四爷说的清兵邪术,应该就是这个虫子闹的。先父当年也是这般死法,还有这照片上的几个人,死法都跟四爷说的一般无二,就连鱼爷也差点因此送命。”
我听他说话,胃里又是一阵翻腾。我起初只是以为那罐子上附了某种邪术,我依仗着有密宗高僧的眉轮骨就可以慢慢的驱除这个邪术,没想到今天被那小道士从身上挑出这么个虫子来。
“没错。”宣四爷有些赞赏的看了王富贵一眼,“你是孙家的人吧?”王富贵点头称是,宣四爷笑了笑继续说道,“你祖上也与此物有渊源。据我所知,你祖上那位到处刨坟掘墓并非是仅仅贪图墓里那些黄白之物。”
王富贵听他这么说刚要发问,却又被他摆摆手阻止,他继续说道,“百余年前,清廷衰落,洋人又趁虚而入,可笑我汉人江山又一次落入鞑虏之手。也应该是满清气数尽了,当年那位老佛爷似乎忘了他们满清是如何入关的了,竟然是毫无抵抗之力。又或者是当年那些萨满邪术太过邪异,没有传下来。”
此时老九小心翼翼的从门外端了一个碗进来,里面装了艳红的半碗鸡血,宣四用筷子蘸了一点鸡血朝鼎中尸葵点去,那尸葵或是闻到了血味,圆滚滚的身躯竟是翻滚了一下,身上的触须突地展开,竟是顺着筷子像树枝一般蔓延上来。就如同我早上脖子的那块纹身样的青斑一样,看得我更是毛骨悚然,早上那时候我万万没想到它是个活物。
一边的小桃脸色煞白紧张的揪着我的衣角,我这才想起,她也是碰过那个罐子的,赶忙又将我身上的眉轮骨套在她的脖子上,朝张风来说道,“我妹妹也碰过那个东西,你赶快帮她看看。”
“我没事。”小桃看了他一眼,躲到我身后说道。张风来走过来让小桃坐下,皱着眉头给她号了号脉,一脸疑惑的跟我说道,“没有啊,她没事,她身体里面没有那东西。”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