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带到土里去了。”说着竟是激动地咳嗽了几声,他身后的白衣妇人赶忙帮他捶了几下后背。他示意那妇人停下,继续跟我们说道,“方才风来小道长也说了,老夫是洪门中人,没错。老夫一十三岁入了洪门,时至今日已经七十七年了。”他眼神有些悠远。“你们可知洪门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话语中竟是带了些苍凉,“当年清兵入关。以区区八旗兵力叩开山海关,我堂堂大明自此江山沦陷在满洲落鞑虏手中,你们可知是为何?我汉人天下竟然一夜之间换了主人,虽说当时有李自成作乱,但李自成却也是汉人,亦是佣兵百万,更是想得江山的。何至于被一群化外蛮夷打的毫无还手之力,顷刻覆亡?又说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那也怕只是坊间的一个传说罢了,吴三桂何等样人?岂是肯为一个妓女而做汉奸之人?”
这些话我从王富贵那里倒是听过一些,今日又听宣四说起,心里更有一番滋味。难道清军入关真的有不为我们所知的隐秘么?
“我洪门自始祖洪鹰,顾炎武起,便是以驱除鞑虏还我汉人江山立志,这几百年来洪门的兄弟为我汉族掉了多少大好头颅?可笑世人只知黑帮,而不识洪门。洪门却又一直被朝廷污为匪类叛逆,谁又记得我会中兄弟为我民族流的那些热血呢?”
“说远啦。”他有些怆然的摇摇头,叹息道,原本精铄的脸上竟然疲态毕露,“说起当年清兵入关,你们可知当年我族兵士是何般死法么?”他一脸悲怆,一下子撕开胸前长衫,他那枯瘦的胸上触目惊心的有着五道长长的疤痕,竟像是被人生生用手挖上去的。“洪门祖上传下来一幅铁指甲,入我洪门者必先自伤,以奠我族先勇。”听到这里我的后背又有些隐隐发痒,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我现在身上抓的不比他这个轻。
“我洪门中有书记载了当年之事,至今读起来都甚是惨烈。”他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很凝重的语调念道,“清兵所至之处,必有萨满法师施以邪术,凡我族将勇拒敌者,皆中邪术而亡。中邪术者皆自残躯体,或以刀兵,或以双手,破腹背而亡,竟无完尸也。”
“想必你们也知道闵王台先前死了人。”他说到这里,侧头朝站在他背后的妇人耳语几句,那妇人便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些照片来。分给我们传看。我一看险些当场吐出来,照片上照的是几具乌青的尸体,浑身烂乎乎的,像是被某种食肉动物啃咬过一般。肚肠都流在肚皮外面,尸体的肠子眼珠之类掺杂纠结在一起,甚至都很难分辨照片上的尸体到底是几个人的。更让人觉得诡异的是,尸体的肉色,血液都透着一种乌青的颜色,就像我身上那个青斑。
先前只是听王富贵说起,当时听了虽说有些吃惊,倒也没有太多别的感觉,而这些照片直接冲击到我头皮发炸,胃里一阵翻腾。想起早上若不是有那眉轮骨,怕是我也是这个下场了。想到这里,我颈背上更是痒的难受。
桃子见我扭来扭去坐不住,赶忙走到我身后问我怎么了。我顾不得这屋里还有旁人,解开上衣,让桃子帮我检查。王富贵先前是见过的,其余人却不知道我早上已经差点就变成现在他们看的照片上的一堆烂糊肉。
桃子见我扭来扭去坐不住,赶忙走到我身后问我怎么了。我顾不得这屋里还有旁人,解开上衣,让桃子帮我检查。除了王富贵,其余人却不知道我早上也差点儿就竟无完尸也。
宣四爷过来看了一下我背上的伤痕与青斑,跟小张道士对着咂了一阵牙花子。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让桃子帮我拿镜子照了一下,那青斑倒是没有再变大,我只是隐隐觉得那里面像是有个虫子一般,搞得我浑身麻嗖嗖的。小桃见我实在难受,就从颈上摘下那眉轮骨念珠来,替我戴上。瞬间一股清亮驱走了先前那种烦躁感。旁边的宣四看到念珠大惊道,“眉轮骨?!”神情倒是与早上的王富贵初见此物时有些相似。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他咂咂牙花子,连说了三个怪不得。伸手捻了一下眉轮骨,又摁了摁我背上那块青斑,啧啧的跟我说道,“娃娃,你命大啊。有此佛门重宝在身,倒是一时无碍,不过……”
“不过什么?”我见他话到嘴边又停下,心里有点惴惴。
“风来,你来看下。”他并未回答我,却朝那小道士招了招手,张风来凑过头来,看了看我背上的伤痕,探指摸了摸。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布包,摊开之后取出三根金针,伸手下到了我的背上,立刻我感觉背上一阵酥麻,心知他并不会害我,便由他摆弄,他又从布包中取出一把小巧锋利的银刀。朝我笑道,“要是论起来,你还得喊我一声师叔,你且忍着点。”我听他说的奇怪,他方20几岁的年纪,怎么就成了我师叔了?我刚要发问,却觉背上嗖的一凉,他手已经落下去了,背上刺啦一响,就听桃子在边上惊呼了一声,我扭头看她,她正一脸恐慌的捂着嘴巴,像是被吓到了。再看宣四倒还是一脸平静,只是眼中多了些凝重的神色,王富贵老九等人面色各不相同,但都是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
旁边四爷身边那妇人不知什么时候准备了一个小银罐,香炉大小。张风来此时将手中银刀一挑,啪嗒一个东西落入那个银罐。我定睛望去,竟然是一个小指般大小黑漆漆的肥虫子,身上还长了许多触须,在那罐中尚自蠕动,让人望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