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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被人一把火烧了,你别想太多。再说了就你那些营生,挣的钱也不是什么好来路。没了也不可惜,烧了也不心疼。”
老九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跟我说道,“不是因为这事儿。钱这个东西,我没多少追求,花能花多少?那些产业要说我在乎我也在乎,那毕竟是弟兄们的饭碗,说不在乎也不在乎,就像你说的,也不是什么好来路。”他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他从鼻子里喷着烟雾跟我说道,“只不过老鱼,你觉得这次的事儿真的是国家要扫黄打黑么?”
我摇摇头,捏过他手里的烟,斜倚在大殿的台阶上抽了一口,跟他说道,“我也觉得没那么简单,这更像是一个警告吧?”我看着天上那一弯新月,“恐怕是我连累的你吧?要是我没有让你来,估计也出不了这事儿。”
老九笑着摇摇头,“什么连累不连累。我只是觉得这事儿出的有些意外。”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说会是谁做的呢?能从京里搬下来人?”
“京里的人未必是被人搬来的。”我笑笑,“他们或许是好意都说不定,这是一个警告,让你别掺和这事儿。只是我觉得……”我瞥了他一眼,“四爷怎么对你不务正业的跟着我满世界跑没意见不说,怎么好像还……”
“大人物们自然有大人物们的想法,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嘛。”他的眼神好像不经意间的往围在火堆旁边玩着小刀的阿大划过一眼,然后举起酒瓶子往嘴里倒了一口,朝我笑道,“不说这个。”
“二位爷在这干嘛呢?”王富贵举着一支兔腿朝我们走过来,嘴里口齿不清的说着,“九爷还烦着呢?叫我说啊,花钱消灾,不行我就给你淘换几件儿东西,往上面一送,保准天下太平。您那窑子该开还开……再弄俩漂亮娘们,往官老爷们的床上一送,天大的事儿一泡尿也就没了。”
“哈哈,老王你说的对。”老九见到王富贵过来,脸上换上了笑脸,笑道,“原本就是一泡尿的事儿。”
“富贵。”我把二锅头递给他,“你那天跟我说的,你去过村里是么?”
“恩。”王富贵点点头,“怎么了?”
“什么时候去的?”我看着他,“你跟我说实话。”
“俩月前啊。”他灌了一口二锅头,“我不是跟您说过么?我没扒瞎。”
“你不是说老道把事儿平了么?我怎么觉得有点很不对啊?”我皱着眉头问他,“你知道么?现在山那边儿他妈变动物园儿了都。”
“什么动物园儿?”王富贵一脸愕然。
我把在山顶看到的情况跟他说了一下,他沉吟了半天没说话,最后皱着眉头跟我说道,“要是这么说的话,难道那边的情况已经坏到这个地步了么?”他想了一下,继续说道,“有部队这事儿不奇怪,有穿白大褂的也不奇怪。只是他们焊笼子干什么?老道跟你说起过这事儿么?”
我摇摇头,努力回忆着老道所跟我说过的每一句话,一无所得,“他倒是吃了我不少饺子!”
“那老杂毛到底去哪儿了?”王富贵在一边骂道,“把咱们诳了来又不给咱说地方。咱们瞎逛了一天了,还遇到那么些事儿,他还不现身,你说咱们是不是上了这老杂毛的当了?”
“即便是他不诳咱,咱们也要自己来。”我吐掉嘴里的烟头,“什么事儿不能指望别人给咱办,连小熊都得自己张罗着吃,要不得饿死了。”
“对了。”王富贵有些担心的问我,“咱们那位熊爷到底哪儿去了?你就一点儿不担心么?”
我看了看表,时间已经是七点三刻了,小熊已经丢了快六个小时了,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可那又有什么法子?不能因为找它而把这一伙人全搭上,况且我心里知道它没那么容易丢了,我一直觉得他有自己独立的思想,还有某种独特的智慧与灵动,我有时候都会在想,他要有一天忽然,把浑身的毛脱了去,站起来一下子活脱变成另一个我,我一点都不会感到奇怪。
可是现在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在盯着我们这伙人,我们这伙人有黑社会,有假文物贩子,有女大学生,甚至还有三个来历不明的疑似杀手性质的人物,并且每人手里都还至少有一条枪,俨然一只成分复杂的武装队伍,很是有点当年游击队的意思。我觉得我们这伙人要是被人发现了,你猜阿大阿二阿十五这三个亡命之徒会反抗么?要是再一不小心弄死几个人民子弟兵啥的,那可才叫真完蛋了。
无论反抗不反抗,只要被人逮住,我觉得都够上新闻联播的了,估计他们会用严肃的女中音在电视里播报,“我台最新消息,在我国山东沿海某地发现了一小撮反社会,反国家的武装分子,在反抗中被英勇的人民解放军当场击毙。”并且估计连名字都不会留下,要是这么完蛋了那可就太冤了。
就算是运气好没被打死,那也得着实的吃几年窝头,我可不爱吃那口,窝头我只爱吃栗子面儿的,我相信大狱里的厨子们绝对不会为了迎合我的口味儿,而把棒子面加麦麸变成栗子面加松仁儿。
“恩,先不管它。”我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它丢不了。我给安家那个儿媳留电话了,要是小熊找不到咱们,指定回安家。”
“我还欠它一箱子火腿肠呢。”王富贵叹了一口气,此时突然听到他兜里电话响,王富贵胡乱的抹了抹手上的油,掏出电话,皱了一下眉头,嘀咕道,“怎么是他?”
“谁啊?”我好奇道,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