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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李成福领了谢知意的吩咐,丝毫不敢耽搁,即刻便赶去了宫正司。
到了总掌事房外,他刻意放缓脚步,脸上堆起平和笑意,让守门下属进去通报。
不多时,李守安亲自迎了出来,态度恭敬至极:“李公公大驾光临,真是稀客。不知公公今日前来,有何吩咐?”
李成福上前一步,声音平稳无波,全然是例行公事的口吻:“李总掌事客气了。淑妃娘娘与贤妃娘娘商议后,决定重新核查后宫近半年的账目,重点查各宫份例发放与公用银钱支出。娘娘让咱家来知会你,备好所有相关账目,明日辰时送到丽景轩便可。”
李守安闻言,心头猛地咯噔一下。孝期淑妃协理六宫,从未提过查账,此刻突然发难,莫非是知晓了他与朱嬷嬷私会之事?
他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躬身应道:“奴才遵旨。多谢公公特意前来提醒,奴才定备好账目,明日辰时绝不敢误。”
李成福笑意未变:“李总掌事办事,淑妃娘娘自然放心。咱家还有差事在身,便不逗留了,明日静候总掌事携账目前往丽景轩。”说罢略一拱手,转身带着随从离去,步履沉稳,未露半分异常。
看着李成福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李守安脸上的恭敬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凝重不安。他快步转回总掌事房,反手关上门,连灌两杯凉茶,心头的慌乱才稍稍压下。
“淑妃突然查账……到底是巧合,还是已经察觉?”他在房内来回踱步,指尖摩挲着袖口,眉头紧锁。
昨晚收下朱嬷嬷的荷包时,他便知这是桩险事,可寿颐宫许诺的好处太过诱人。
再者太后虽暂避锋芒,终究是后宫最尊,抱紧这条大腿,他的总掌事之位才能坐得更稳。
可他千算万算,没料到淑妃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查账。
近半年账目,他借着采买、修缮的由头克扣了不少银两,还在账册上动了手脚,将虚增开销分摊到各宫损耗里。
看似天衣无缝,实则只要细查便会露馅。
平日里凭着人脉手段,这点猫腻能轻易压下,可如今是淑妃牵头查账,肯定往细了查。
以那位娘娘缜密心思,再加上如今不同于孝期时,她是暂行管事,如今皇后失势,淑妃在收拢后宫权柄。
若是被她抓住把柄,别说官位,怕是连身家性命都难保。
他越想越慌,抬手狠狠拍在桌面上,茶杯震得晃动,茶水溅出几滴,晕开深色水渍。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他咬牙,眼中闪过狠厉,“账目上绝不能留半点破绽!今晚就得改了那些手脚明细,再找几个心腹串好口供,就算淑妃细查,也抓不到实据!”
话落,他快步走到书架前,伸手摸索顶层暗格,取出一个上锁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他私下记录的真实账目,还有这些年克扣银两的明细,这既是敛财凭证,也是催命符。
他看着盒中纸张,指尖微微发颤,随即咬咬牙,从抽屉拿出火折子,吹亮火星。
一张接一张的纸凑到火光前,迅速蜷缩、变黑,化为灰烬簌簌落在铜盆里。
直到最后一张纸燃尽,他才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刚松,眉头又皱了起来。光改账册、毁凭证还不够。淑妃若是派人去采买商行、修缮工坊逐一核实,那些被他买通的掌柜工匠,未必能扛住淑妃的威压。
一旦有人松口,所有伪装都会不攻自破。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落在窗外天光上,心头陡然冒出一个念头,必须立刻给寿颐宫传信。
朱嬷嬷既敢许以好处,自然有办法帮他化解危机。他若是倒了,寿颐宫在后宫账目上的那些手脚,也难免会被牵扯出来。
李守安不再犹豫,快步走到桌边,提笔写下一张字条,寥寥数语满是急切求助之意。
折好后塞进竹管,找来心腹小太监,压低声音吩咐:“立刻把这个送到寿颐宫朱嬷嬷手里,务必亲手交她,不可让任何人知晓。”
小太监接过竹管,重重点头:“奴才明白,总掌事放心。”
说罢揣好竹管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拐角。
看着小太监的身影不见,李守安缓缓关上门,心中的不安却丝毫未减。
他知道,这一步踏出去,便彻底绑在了寿颐宫的船上,再无回头之路。
但眼下,他已别无选择,只能赌一把,赌寿颐宫能护住他。
不敢耽搁片刻,李守安当即让人唤来两个最信任的心腹,张财禄和王三全。
两人皆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平日里替他处理不少私密事,算是他的心腹臂膀。
两人进门时面带疑惑,见李守安脸色凝重,忙躬身行礼:“总掌事,您唤奴才们来,有何吩咐?”
李守安指了指桌边的椅子,却没让他们落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急切:“你们俩,去把近半年的所有账目都搬过来,咱家要连夜整理,明日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两人对视一眼,虽觉只是整理账目不必如此郑重,但也不敢多问。
不多时,一大箱账册便被两人合力搬了进来,重重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守安闩紧房门,目光阴沉地盯着两人,“今日之事关乎咱们的身家性命,半点马虎不得!你们好好的给我核对每一笔账目,但凡有含糊不清、容易露馅的地方,都按我说的改妥当。记住,改完的账册要天衣无缝,明日淑妃娘娘核查时,若出了半点纰漏,咱们三个都得脑袋搬家!”
张财禄和王三全齐声道:“奴才们省得!此事关乎性命,绝不敢有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