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不多时,杨氏就抱着小莫离进来。
白嫩的小莫离一进来,就看到了他娘,奶声奶气地喊:“娘。”
“哎,宝贝,来看看这是谁?”谢知意抱过儿子,示意他看对面的萧浔。
小莫离盯着萧浔,偏着脑袋,想了想,“爹!”
萧浔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漾开了,伸手摸着他的脸蛋,“我儿这声爹,倒是比上回清楚了。”
“小孩儿一日不同一日,渐渐的就长大了,会跑会闹,会读书会淘气。”谢知意笑道。
萧浔笑赞道:“你把他养得很好。”
谢知意垂眸笑道:“是妾身该做的。”
“你近日管着六宫的事,又要照看这孩子,辛苦你了。”萧浔体贴地道。
“为陛下分忧,是妾身的本分。”谢知意将儿子放在榻上,“莫离是妾身的孩子,妾身照顾他理所应当,妾身不觉得辛苦。”
小莫离一沾榻,便手脚并用地爬开了,爬到一半又回过头,冲着萧浔咿咿呀呀地叫。
萧浔被他这模样逗笑了,随手从腰间解下一枚羊脂玉佩,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
小莫离的眼睛立刻亮了,伸着小手去抓,萧浔却故意往上一提,让他扑了个空。
“想要?”萧浔笑道,“叫爹。”
小莫离偏着脑袋,奶声奶气地叫:“爹!”
“乖。”萧浔这才把玉佩递到他手里。
小莫离抓了玉佩,也不玩,举着就往嘴里送,谢知意忙伸手拦住,“这可不能吃。”
说着,将玉佩从他手里轻轻拿出来,递还给萧浔。
萧浔看着儿子,眼底满是慈爱,将小莫离抱起来,轻轻掂了掂,举得高高的。
小莫离被举起来,非但不怕,反倒咯咯地笑出声,小手小脚扑腾得欢。
萧浔举了两下,将孩子搂回怀里,小莫离笑得小脸通红,搂着他的脖子,又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爹!”
满殿都是孩子脆生生的笑,只是孩子到底还小,玩闹一会,便困乏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抱他下去歇着吧。”萧浔把儿子交到杨氏手中。
杨氏将小莫离抱在怀里,福身退了出去。
萧浔问道:“热水可备好了?”
“回陛下,已备好。”寒露答道。
萧浔回头,目光落在谢知意身上,也不说话,只朝她伸出手。
谢知意脸染红晕,轻轻摇头。
“爱妃。”萧浔声音里带着笑,手仍伸着,“朕的手都伸出去了,爱妃还要朕收回去不成?”
“陛下沐浴,妾身在外头候着便是。”谢知意红着脸道。
“朕要你进去陪朕。”萧浔上前一步,不由分说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往浴室去。
谢知意被他握着手,挣了挣,挣不脱,也只得由他牵着,一路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宫人早已备好热水,花瓣浮在水面,暗香浮动,又识趣地尽数退了出去,只留一盏昏黄的灯。
谢知意还未站稳,便被萧浔轻轻一带,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她嗔怪地推了推他:“陛下不是说沐浴解乏么?”
“正是解乏。”萧浔低低应着,箍着她的手臂却没有松开。
烛火轻晃,映着两道交叠的影子。
桶中温水荡荡漾漾,一波波漫过桶沿,顺着桶壁淌落,哗哗溅在浴室的地上。
水声细细,缠缠绵绵,一声接着一声,直闹半个多时辰,谢知意伏在他肩头,鬓发凌乱,眼尾泛着薄红,气息未匀,嗔道:“这般闹腾,妾身的腰都要断了。”
“朕抱你回去歇着。”萧浔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萧浔将人安置在锦榻上,自己也在她身侧躺下,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青丝。
“陛下明日还要早朝,快睡罢。”谢知意轻声道。
“嗯。”萧浔应着,手臂却仍搭在她腰间,没有松开。
谢知意被他圈在怀里,阖上眼,交颈而眠,一夜无话。
次日天光未亮,萧浔便醒了。
他侧过头,见谢知意睡得正沉,轻手轻脚地起身,打开门走了出来。
“陛下。”刘永顺领着人进来伺候他洗漱更衣。
待萧浔收拾妥当出来,芒种送来了准备好的早膳,一碗金鱼小馄饨,个个捏作金鱼之形,皮薄如纱,两头收拢处透出两点馅心,恰似鱼目,尾端薄皮散开如鱼尾,在清汤里轻轻浮沉,宛如活物,精巧讨喜。
萧浔安静的用完早膳,便出了长春宫,去上早朝了。
而谢知意睡到辰时初刻方醒,唤人进来伺候,“什么时辰了?”
“辰时初刻了,娘娘。”寒露答道。
“有点晚了,赶紧的。”谢知意趿鞋下床。
洗漱更衣毕,谢知意才去偏殿用早膳。
用过早膳,谢知意才往丽景轩去。丽景轩里,沈落霞已然早到了。
昨夜,萧浔留宿长春宫的事,沈落霞是知道的,看着谢知意款款入内,见她眉梢眼角尚带三分慵懒媚色,眼波流转间粉面含春,与平日的端肃持重判若两人。
沈落霞面上笑意虽温婉如故,喉间却微微一涩,早年她还盼着能有这般恩宠,如今……
能安稳的在这宫里足矣,其他的她不再奢望。
两人寒喧了一会,便唤各司的掌事进来。
各司的掌事鱼贯而入,当先的尚仪司掌事手捧一卷册子,上前行礼:“再过几日便是中元节,历年盂兰盆会的章程皆在此册,请二位娘娘示下。”
谢知意接过册子翻了几页,又递给沈落霞:“贤妃也看看。”
中元节乃七月十五,宫中照例设盂兰盆会,命僧道开坛诵经,超度亡灵,祭祀先人,焚化纸钱。
此乃祖宗成例,一应仪程、法事、祭品、僧道名册,桩桩件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