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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安宫内,王良人伤势初愈,见伶俐进来便急声追问:“陛下当真把炘儿交给李才人养了?”
“是,陛下已晋封李才人为婕妤,旨意明定由她抚养二殿下。”伶俐垂首应道。
王良人脸色骤沉,指尖攥得发白,怨怼翻涌:“她父不过是个翰林侍读,凭什么养我的炘儿?同是和亲来的,谢知意能得宠掌事,我却困在此处,炘儿再跟着这没宠没势的,往后还有什么指望?”
“此乃陛下圣意。”伶俐眼底藏着无奈,轻声劝,“李婕妤性子醇厚,断不会苛待二殿下,陛下应是为二殿下安稳着想。”
“安稳?”王良人厉声打断,戾气横生,“炘儿没了体面,我还能靠谁离开这腌臜地?我生下他,本是指望他将来助我夺回闽国,如今全被这李文好毁了!”
“夺回闽国”四字出口,伶俐浑身一震,竟不知这位失势的和亲公主,藏着这般野心。
“主子.....”
“伶俐.....”
两人同时开口,王良人皱眉:“你想说什么?”
“主子,奴婢去传膳。”伶俐试图岔开话题。
“不必!”王良人眼神狠戾,死死盯着她,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你帮我毁了李文好的抚养权!她没靠山性子软,随便栽个错处便能扳倒。等她倒了,炘儿换个有权势的养母,皇后本就不满她,说不定能借皇后的手,将来炘儿得势,才能助我成事!”
她顿了顿,语气阴毒:“这事你必须办!你是我从闽国带来的,我若出事,你也别想活!”
伶俐深吸一口气,跪地磕头:“奴婢这条命是主子的,要取便取。但谋害李婕妤、算计二殿下实在阴毒,恕奴婢难以遵命。”
她直挺挺跪着,脊背绷得笔直,毫无妥协之意。
殿内死寂,王良人胸口剧烈起伏,肩头旧伤隐隐作痛,怒火与难堪交织。
自己带出来的宫女竟敢违逆,比被陛下弃置更屈辱。
“好得很!”她猛地扬手,一巴掌扇在伶俐脸上,脆响刺耳。
伶俐脸颊红肿,仍垂首不动。
王良人喘着粗气:“翅膀硬了敢教我做事!你不做,宫里有的是人想攀高枝踩李文好!从今日起,你去殿外跪着思过,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回来!”
“奴婢遵命。”伶俐起身,默默往外走。
站在门口的娉婷见她红肿的脸颊,满眼担忧。
与咸安宫的戾气弥漫不同,长春宫内尽是温馨祥和。
暖阳透过雕花窗棂,铺洒在廊下青砖上,阶前花草吐露着清甜香气,每一处都透着安稳静好。
谢知意手中捧着本《小儿语》,语声温软地轻声念给身侧的小莫离听:“孝顺父母,莫作非为。勤俭立身,忠厚传家。轻言细语,休逞刚强。”
她念诵间,轻轻拍打着小莫离的脊背。
小家伙被这温柔的声线包裹,眼皮渐渐沉重,终是闭上眼睛,呼吸匀长地沉沉睡去,小眉头舒展开来,满是安稳。
“抱他回寝殿安歇吧。”谢知意轻声吩咐道。
杨氏应声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熟睡的小莫离,缓步往寝殿去。
待杨氏走远,谢知意才缓缓起身,移步至内侧起居室,对候在门外的宫女吩咐:“传膳吧。”
不多时,芒种便领着四名小太监提着描金食盒进来,在小太监往膳桌上布菜时,她低声回禀:“娘娘,今日午膳备了清蒸鲈鱼、蟹粉豆腐、琥珀桃仁、翡翠虾仁、糟香鸭舌、清炒豌豆苗、菌油时蔬、水晶肘子,汤品是菌菇豆腐汤与百合莲子羹,还有绿粳米饭。”
谢知意净手后落座,执起银筷,先夹了一筷清蒸鲈鱼。
鱼肉的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肌理细嫩得仿佛一抿就化,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弹润,淡浅的姜葱香丝丝缕缕沁入肌理,将河鲜本味衬得愈发清透,半点鱼腥气也无。
她只取少许淡酱轻点舌尖,先借酱的微咸衬出鱼肉本味的清甜,鲜意从舌尖漫过舌根,下咽后,喉间还留着一缕清润的余鲜,绵长不绝。
“今日这鱼整治得甚是妥当,竟无半分腥气,想来御膳房做鱼的师傅换了人?”谢知意放下银筷,语气中带着几分浅淡的赞许。
“娘娘明鉴。”芒种用绘着芍药花卉的白瓷碗盛了米饭奉上,“陈御厨今早不慎伤了手,今日这道鲈鱼,是周御厨掌勺做的。”
“难怪。”谢知意看着碗上的米饭,米粒颗颗青莹饱满,蒸得软糯适中,不粘不结,入口满是清冽的米香。
谢知意就着鱼肉扒了一口,米香的清甜与鱼鲜相互映衬,愈发醇和,熨帖得脾胃都舒展开来。
随后她舀了一勺蟹粉豆腐,嫩白的豆腐吸足了蟹粉的鲜醇,入口即化,宛若凝脂。
咸香轻轻裹住舌尖,无半分腥膻燥气,先是蟹粉的腴鲜在齿间炸开,随后豆腐的清鲜缓缓回甘,鲜而不烈,醇而不腻,连带着周身都暖融融的。
她又配了一口绿粳米,米的清爽恰好压去蟹粉的些许腻感,这两样正是合她心意,便又多夹了两筷。
琥珀桃仁甜脆适中,甜而不齁;糟香鸭舌咸香入味,越嚼越有滋味,皆是佐饭的佳品。
谢知意浅尝两口,微微颔首,示意满意。
翡翠虾仁配着豌豆清炒,清爽解腻;清炒豌豆苗与菌油时蔬鲜嫩脆甜,带着草木的清香;水晶肘子炖得酥烂,轻轻一夹便脱骨,蘸上蒜泥香醋,瞬时肥而不腻。
这几样菜她各夹少许,每样都配着米饭吃了两口,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尝了滋味,又不显贪嘴。
膳至尾声,她盛了一碗菌菇豆腐汤。
汤头清亮无渣,鲜润适口,百合莲
